晨雾笼罩的御茶园内,茶心盘坐在古茶树前,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茶经》。他指尖轻触书页,额头的血色茶纹微微发亮,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字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重新排列成他能理解的语句。
“原来如此……”茶心瞳孔收缩,“血契并非庇佑,而是束缚。”
伍昌臣端着早茶走来,见儿子神色有异,轻声问道:“可有发现?”
茶心抬头,眼中闪烁着痛苦与决然:“爹爹,您早知道茶灵使的宿命,对吗?三百年前,正是一位伍氏先祖协助皇室与茶仙立下的血契。”
伍昌臣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碎成数片。他苍老的面容瞬间失去血色:“你……你如何得知?”
“古茶树给了我解读古老茶经的能力。”茶心指向额间的茶纹,“这本《茶经》最后一章记载,永乐年间大旱,茶树枯死,茶仙现身提出交易,皇室血脉与茶灵使灵魂,换取茶业兴盛。”
他站起身,茶纹在晨光中如血般刺目:“但真相是,那根本不是茶仙,而是被上古茶神封印的茶魔!它借血契吸取皇族气运和茶灵使生命力,每三百年必须续签一次,否则封印就会松动。”
伍昌臣踉跄后退,扶住古茶树才没有跌倒:“我族世代守护这个秘密……就是怕后人如你这般冲动……”
“茶韵现在被关在皇家秘园。”茶心打断父亲,眼中燃起火焰,“和珅与龙虎山道士用特制茶藤束缚她的能力,准备在万寿节将她献祭。我必须救她!”
伍昌臣长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把古老的铜钥匙:“这是秘园后门的钥匙,你师祖留下的。但即便进去,你也难以对抗那些道士……”
“刘大人已安排妥当。”茶心接过钥匙,“万寿节当日,他会制造事端引开和珅。我只需对付看守的道士。”
正说话间,一片红叶从古茶树上飘落,恰好落在《茶经》上某一页。茶心低头看去,那页记载着一个禁忌茶方:“以茶灵使心血为引,可制破障茶,饮之可见万物本真”。
茶心与父亲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明白了古茶树的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