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长沙铁道学院后,我有两年的院报记者协会工作经历,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进入记者协会,也是缘分所致。我们新生入驻的宿舍是4舍,我住三楼320房,楼上4楼423(具体记不清楚)住着一位李姓师兄,内蒙人,是当时记者协会的部长,我们聊过几次天,最后经他的推荐进了记协,既是记者,也是记协的副部长,负责报刊发行,属于跑腿的人。
进入记协的另一个原因,与我个性有关。当时,我是特别自信的人,中学虽然学的理科,但作文一直很好,补习班的语文老师经常会把我的作文当作范文来念,百分作文也是常见的,所以我有底气,觉得自己行,能够胜任记者和记协的工作。其次,我是一个干事情认真的人,诚实,不会投机取巧,能值得信赖吧,加上口才比较好,能涛涛不绝地讲话,具备一个记者的基本条件。
院报的社长是张惊涛老师,是我的常德老乡,戴着一副眼镜,圆脸,短发,一看就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女性知识分子。张老师为人平和,亲切,好打交道,但我与她打交道并不多。她的女儿也是记协的一员,是一位标准的美女加才女,长得像张老师,我印象深刻。
记协有几位师兄非常帅气,用风度翩翩来形容还不足以表达,谈吐幽默风趣。我同系的李师兄是一个顶瓜瓜的大才子,写了不少好文章,很得张惊涛的欣赏,印象中张老师曾建议他走记者这条路,但后来怎么样,我并不知道,我们失去了联系。一位穿风衣的大帅哥,应该是当时记协的扛把子,估计是快毕业了,很少在记协的会议中露面,但我听其他的人说过他,他应该是活动能力很强的人。
记协的师姐有四五位吧,除了张老师的女儿之外,还有外语系的李师姐(名字忘了)和与我同系的王师姐,新生中和我一同进记协的有一位王师妹,来自云南,后来因为成绩不好,被老师劝离了记协。同系的王师姐,我们交往较多,她毕业之后,我们还有书信往来,但后来她离开了铁路,我们便没有了联系。王师姐会唱黄梅戏,多才多艺,给我的帮助很大。
我在记协干了两年,大三因实习任务重,便离开了记协。其实在大二的时候也就没有怎么参加活动了,因为学业任务重,而张老师的要求是很严的,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她是不允许在记协工作的,所以,记协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考试挂了科,马上就会响起张老师的警报。
在记协有没有写出什么好文章,我真的忘得干干净净了,但估计应该是没有的,不然怎么会不记得呢?相反,我在文学社《大学潮》上还是写了几篇自以为是的佳作,其中一篇用二百多个"心”词语写就的《群心灿烂,相映成趣》的文章展现了我别具一格的文才。当然,在内心上,我是觉得自己很难在文学上有一条好路可走,在记协和写作方面投入并不太多,也就不可能有较好的成绩和耀眼的成就。
院报记协的工作当然是很锻炼人的,对提高文学水平、新闻敏锐性、办事交往能力都有很大的帮助。进入记者协会,也为自己打开了一扇窗,在一定程度上接触社会,了解社会,而不致于书生意气太重。
在长沙铁道学院记者协会,认识了一群富有活力、文才飞扬的师兄弟,是幸运的,同时也知道了从事文字工作的不容易,知道挑灯夜战、忍耐孤独与寂寞的辛苦,从而让自己及早地做出了选择。
我并没有在文学道路上深耕前行,而当一种业余爱好也是近几年的事情,文字给予我愉悦,我才坚持下来,尤其是近来一些理性的思考,让我的生活变得轻松。
我不知道别人是否同意这样的观点--爱好一件事,应该让自己愉悦,而不是难受。写文章,应该让自己快乐,也要让读者有收获,这样才有意义。
我在长院当记者的日子,最重要的应该是明白了守住根本的意义,即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重,绝对不能忘了根本,去走一条南辕北辙的路。有人为了并不擅长的文学,把自己弄得像孔乙己一样,是不值得的。人,首先是可以生存下去,其次才是去追求,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即便是现在,我也是这样的,一定要学好业务,胜任本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