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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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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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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历练

红尘历练,遇到千奇百怪的事情也不足为怪,只是还是希望顺利一点,尤其是不要遇上糟心的事情。被没有素质的人骂,感觉受到了欺骗,被人设计,会让人很难受。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应该如何?不只是普通老百姓关心的事情,作为知识分子的文人,是相亲还是相轻,多多少少可以看见一个人的格局与素质。

人与人之间发生矛盾,主动和解的人应该是格局比较大的人,也是说服了自己的人。该不该和解,有没有必要继续生气,其实从来都不是一道难题,关键在于说服自己。

身上的老人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思想上的老人味。占座、不讲理、碰瓷、摆谱,越来越影响老人的印象,让人忌讳。

交往,不想占便宜,是不是有人有这样的观念,在AA制并不流行的一代人里,该如何处理和平衡呢?

1

出门在外

前几个月,和朋友在A城的公园走路,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可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妇女,因朋友没有听到铃声和及时让行,被这个妇女破口大骂了几句,十分难听。朋友正准备还之以“礼”,被我和另外一个朋友扯住了,但我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

同样的,前些日子在B城逗留,因头发有点长了,看到一个理发店广告理发价(会员)只有30元,便兴冲冲地进去理发,结果买单的时候,服务员告诉我要60元,这个价格刚好与会员价高了一倍,让我觉得不可理喻,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又一年,去C城培训学习,刚出火车站,点了一支烟在抽,结果碰到了一个纠察人员一直跟着我们走,仿佛在守株待兔,就等我们把烟头丢在地上,好让他逮个正着。我们本来有说有笑的,但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又一下子让我们感到起了鸡皮疙瘩,浑身不舒服。

去外地碰到最多的,大概是堵在出站口的各种狂轰乱炸,坐车的、住店的、吃饭的,络绎不绝,像苍蝇一样,飞了一群,又来一群,让人觉得麻烦透顶。这些人中可能会有骗子,可能会有宰客的,还会有做违法勾当,一旦上了勾,难免不会上当,而且这些人一旦发现你是外地口音,更是紧盯不放,就像狗看到了骨头一样。

在高速路上碰上了追尾,也是倒霉透顶的事情。不仅仅是造成了损失,还要耽误行程,若是遇到蛮不讲理的人更是头痛。

在外旅游,本来是高高兴兴去的,看风景,吃美食,开拓视野,好处多多,但若是遇到不良的导游和商家,逼着消费,逼着买天价的产品,还受到嘲笑讥讽,也是糟糕的事情。

出门在外,要保持好心情,遇事乐观冷静,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应该是很重要的。我大致属于好讲话的人,怕麻烦,不愿意和别人计较,尤其是那些素质差的人和乱七八糟的环境,恨不得赶快远离,自然受到的伤害和影响也就没有那么大。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除了正常的事情之外,禀着不开口、不搭腔、不买东西的“三不原则”,自然而然就减少了上当受骗的机会,但有些事情却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该来的总会来,麻烦总要解决,破财免灾是唯一的途径。那些地方保护严重的,想遮遮掩掩的,一个拖字诀就会让你陷入困境,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我在异地生活了几十年,不与本地人交往是刚来时同乡的告诫。这个地方的人仗着本地人优势,欺外地人是由来已久,通过多年的生活经历,证明同乡并没有讲错,事实的确如此,让很多外地来的人头痛不已。苍天不饶人,去年在本地人手里终于上了一个小当,被一个写诗的人骗了,算是栽倒在同乡的告诫和预料之中。当然,上一次当,也没有什么,权当是花钱买了一个教训,但没有想到的是因此又受到了另一个文化人的误解,才是罪不可赦,让人难以接受。

社会文明发展到了现在,我以为以一个文化人、尤其是一个写诗人的素质断不可能是骗子,而且将心比心,我断然不会去做丢文化人格的事情,故而是上了自己人设的当。以貌取人不可取,以地域取人也是不可取的,在我交往的文化人中,目前为止也是仅此一例。

网上的很多信息并不真实,完全相信的话,说不定就会上当。人们为了得到别人的好感,习惯于以好的形象展现出来,这是搬脚指头都想得出来的,就像有些毒物总是以艳丽的面貌出现,当然也有像变色龙一样的人,不足为奇,所以看人还得看他做事,看他的口碑怎么样。现在的信息化时代,有些事情信与不信,真的需要验证真伪,一古脑的全盘接受不可取的,全盘否定也不可取,必须要怀疑,并得到证实。有些人为了上热搜,无所不用其极,你若是信以为真,那就真的缺心眼。

出门在外,多个心眼是必要的。即便是位高权重,迎来送往的人中也不见得没有隐藏着敌人。有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成年人越来越孤独,这其实是与大环境有关的。话说多了,会说漏嘴,于是干脆不说了。人交多了,难免没有别有用心的人,于是交往便少了。离开自己视线的饮用水,有没有人放毒,还真的难说。这是网上常见的安全教育。

出门在外,小心是必要的,但凡事无绝对,做事情也没有必要千篇一律,没必要一个模子做到底,遇到了好人应该知道珍惜,这是不知道多少代修来的福气。

我不喜欢戴着面具示人,也不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但出门在外,小心无大错,即便失去一些机会或错过一些缘分,也不必后悔。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是不正常的,也是不合实际的,放下戒备,放松心态,过好自己平凡的生活,才是生活之道。

出门在外,跟家里是不一样的。人学会了走路,本来就是要出门的,就是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畏惧没有用,倒不如泰然处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有些地方真的需要整治那些欺生、挖坑现象,真正提高地方文明。

2

文人相轻

《文人相轻》是清代作家陈康祺创作的一篇文言文,出自曹丕《典论·论文》。原文是: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文人互相轻视,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这句话说出了几千年以来文人之间的关系。又有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意思是文章的好坏难以评定绝对的第一名,而武术的高低则可以通过比试直接分出胜负,但是文人的劣根性偏偏就如此,总是看不起别人的文章。 

当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的文人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承认的确不如某某也,这也是人之常情。文人相轻,除了看不上对方之外,还有相互诋毁。别人的文章,即便是一篇千古雄文,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而自己的文章,哪怕是缺点多多,也不容别人说三道四,这是不谦虚的表现。

水平相差不大的文人,互相看不起瞧不上就更明显了。大家水平差不多,反正都是半斤八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扯皮拉筋,斗嘴,或者以笔代口,口诛笔伐,多也。文人,互不买账,相互看轻,这是一种病态,也是幼稚可笑的做派,在正常人看来,就是文氓,即文化流氓。如:冯友兰与胡适的互斥‌,胡适批评冯友兰“太会算计”,冯友兰则指责胡适“自以为眼光敏锐”。‌‌老舍与梁实秋的公开争论‌,老舍在演讲中称“文艺作品中的坏人多为胖子”,梁实秋随后反驳“中外坏人都是瘦子”,暗讽老舍观点。‌‌ 

文人相轻,可不止文人之间相互看轻和瞧不起,还有文化的看不起没文化的、没文化的看不起有文化的。鲁迅先生笔下的孔乙己,怎么都不愿意把他的长衫脱下来,即便是穷困潦倒,因为这是他的文人标志。在他的眼里,是看不起没有文化人的。把知识分子打成“臭老九",是没文化人看不上有文化人的一个例子,也是一个时代的痛,是历史的倒退。

文人相轻,会不会也相亲呢?相轻和相亲是矛盾的,但恰恰说明了文人的心理矛值。文人结社唱和,游历吟诗,也乐在其中,说明文人还是相亲的,能相亲,也会相亲。但是,相亲的人又为什么会相轻呢?原因应该是多方面的,有小心眼的因素,也有骨子里的优越感,喝酒之后的口不择言,没轻没重,自以为是,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小心眼的人,容不得事,也容不了人,更容不了别人比自己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是小心眼的人。这大概是文人相轻的原因之一吧。骨子里的优越感,应该是文人的基因,是“学而优则仕”传统思想的深入骨髓,是读书人优势所在。至于酒,不仅伤身,更是伤人,饮酒误事,会发狂,稍不留神就会说得夸张刻薄,自然而然就会伤人。 

至于文人相亲,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要混圈子,而没有人交往就没有市场,是怎么都不行的。文人好饮,臭味相投有之,互相利用有之,酒起到了作用。文人除了与文人交往,除了圈子之后,还有灵魂的交流需要,文人不可能对牛弹琴,不可能与目不识丁的人谈天说地论风雅,这是不得不相亲的理由。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文人除了与文人交往外,没有人会与之交往。

聪明的文人,大概是知道文人相亲的重要性, 就如“花花轿子有人抬”的道理一样,文人需要相互捧场,这是万不得得已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唱独角戏,主角再牛,没有观众,也是枉然。不聪明的文人,或者希望通过打压别人来抬高自己,相轻是他们的手段。

当然,相亲也好,相轻也罢,带有目的的都不可取,并非圣人之道。人与人之间,真诚相待,相互学习,相互促进,相互成长,对大家都有好处。文人是有文化的人,更应该看到这一点,在为人处世中做好表率。

3

与人和解

朋友多次失约,还要不要与之交往下去,还要不要想着他念着他,要不要喝酒想他、集会想他、出去玩想他,不少人可能一下子想不开,继而心里上过不去?

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我想,首先是要弄清楚原因。若是朋友事情太多,大可等一等,待事情过了后再约;若是朋友不愿意与你交往,那么,该割舍的就要主动割舍,毕竟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而且强扭的瓜不甜,没有必要双方都难受。

朋友之间的缘份尽了,就没有必要相处了,也不必挂念于心,割舍不下。人应该要洒脱一点,不要纠结于一事一物,也不要纠结于一段时间一段友情,过了就让它过去,开开心心地迎接新的生活。与朋友和解,主要还是要与自己和解,想清楚,搞明白,把负担放下,开开心心地与过去说再见。

往事随风,即便是伤害,也不要过多地去纠缠。有时候,受伤的总是放不下的人,别人却是若无其事。有朋友和我聊天,谈论过去,我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劝他们忘记过去,不纠结于情,不纠缠于心,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何必为不值得的人或事郁怀呢?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不愿意与我交往的人,我不会接近他,说话伤人心的人,我都懒得理他。

不堪的往事,是没必要回首的。达不到的目标,实现不了的愿望,也是没有必要念叨的。如同失去了的岁月谁也追不回,打破了的宝玉谁也复不了原。人应该要面对现实,做正确的选择,与其哀声叹气,于事无补,还不着眼眼前,积极开创未来。不纠结过往,同样也要与自己和解,把心里的圪塔解开。人应该要用历史上的眼光看问题,在一生中,谁没有波澜起伏,谁又会永远一帆风顺,在重要的关口一定要把心态放平,把事情看长远一些,一城一地的失去,与美好的未来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或者是什么都不算。遇到了事情和失败,跨过去,走出来,才是好的。

与身边的人相处,也不一定如你所愿。孩子的习惯不好,成绩不好,要接受他的平凡,毕竟学习是他的事情,他学不好,家长又代替不了,所以与其打骂孩子,做一些无用功,还不如挖掘他的长处与激发他的潜力,让他在擅长的领域里成就自我。优秀的人不一定培养得出更优秀的人,那么,你怎么办呢?是伤心难过,还是难过伤心?这都不是正确的选择,接受孩子的平庸和平凡,是对孩子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好,纠结只会徒生烦恼,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结局。 

夫妻之间,也是要和解的。世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谁的一生不是一生,怎么可能都如你想象的一样,有矛盾是正常的。宽容,不计较,也应该是最好的。从心接受,包容,而不是一定要去改变,与一定要改变别人相比,会容易得多。与对方和解,先要与自己和解,不要故执已见,不要总盯住问题不放,更不要去夸大其词,适应不一样的事,比什么都不干要好,比对着干更好。 

江河奔腾,万物不息。作为有情绪的人,首先要解决好情绪,管理好情绪,用最好的方式打开生活。与有关系的人,与于已有情的人,与于已有恩的人计较,闹翻天,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我相信这样一句话—幸福是自己创造的。大家可以想一想,难道不是吗?在我们的一生中,与自己最亲密的人交好,与不相干的人保持距离,难道不是我们的幸福吗?

我甚至觉得,只要不是让自己真正过不去的事情,都可以原谅,都可以和解。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但这个人一定不是自己亲近的人。 

做人做事,大都需要心念通达。“与人和解之前,先与自己和解”,这就是一种心念通达。

4

老人味

顾名思义,“老人味”是老人身上发出的一种味道。不过,除了这个解读之外,还有一种或多种意思,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我们应该关爱身体上有“老人味”的老人,做好卫生清洁,减轻“老人味”的影响;同时,还要学习老人的一些好的经验,抵制一些“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坏习气。

在我的印象中,感到有明显“老人味”的只有一次,并不太多,而且这是唯一的一次“老人味”,也是因为这个老人有段时间不注重卫生所引起的。之后,我提醒了这位老人,他感觉到了问题,也立即做出了改变,自此再也没有气味了。其实,农村的老人,尤其是孤寡老人,并不是不会讲卫生,只是没有人关心他们,也没有人提醒他们,洗澡的时间和换衣服的时间长一点,就会有气味,但只要是讲究一点,勤洗勤换,经常刷牙,又没有什么疾病,多半是干净的,也没有什么气味的。

真正来讲,老人是这个社会和家庭的宝贝。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一般情况下,老人既睿智,又见多识广,仿佛是生活经验赋与了他们的“特异功能”。同时,老人大多也是豁达之人,看问题比较长远,能为年轻人指点迷津。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因工作上的原因,我与老同事交往频繁又密切,他们给予我的帮助,或者是我从他们身上学到的知识,都非常之丰富,至今让我念念不忘,十分感激。

本身,我乐意同老人交往,包括后来参加诗协,很多都比我大二十来岁,既知识丰富,又多才多艺,开心乐观的心态也让人相处下来,感到非常的舒服。但凡事无绝对,有些老人虽然身上没有那种“老人味”,心里或者性格上的“老人味”,也是让人难以相处的,甚至是感到讨厌,需要区别对待。

好面子,自以为是,好为人师,不容许人有不同的意见,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老人味",当然称之为“老人病”会更好。与这样的人交往,应该是浑身不舒服,说多了不好,说不同意见也不好,甚至还会引起他们的攻击,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只能不予理睬,退而远之,但这种人又往往很故执,喜欢死缠烂打,你不理他,他反而找上门来,继续无理取闹。

还有一种“以老卖老”的老人味,认为年纪大就是资格老,可以摆谱了,或者可以有特权了,言必称老爷怎么怎么。这样的人,不讨人喜欢,年轻人也不会和这样的人交往。地铁上霸座的老人,挥手欺负弱小的人,碰磁的老人,应该是老人中的败类,是为老不尊者,这种人是社会上的毒瘤,已经是罪不可赦,应群起而攻之,犯法者还应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把爪牙伸向年幼女孩的人,比恶魔还恶魔。

道貌岸然,伪君子,属于阴暗面,若是一直如此,尚可理解,但老了之后才变为如此,就不得不研究了。其实,我一直认为“人之将老,其言也善”,心肯定是柔软的、善良的,绝不可能是恶魔般的。

我们应该关爱老人,给予老人一些帮助,避免老人身体上、思想上有臭味。每一个人都会老,每一个人都在变老的路上,我也是这样的。在变老的过程中,身体也会出现问题,心理也会发生变化,但我希望自己干净、有担当,老有所尊,老有所为,不要出现那些“老人味”“老人病”。

5

对等交往

在我的心中,对等的交往是非常之重要的,它会让彼此的关系更融洽,友谊更持久,但真正的对等交往,却又总是很难,会随着时间与空间的改变而发生变化,也会出现一方的付出多于另一方的情况,而且还无法避免。

大多数人都希望交往中保持平衡,真正在心理上得到彼此的认同,所以有的人觉得占了便宜就是不对等,交往中总觉得欠了别人,既不好意思,又难为情,甚至破坏彼此的友谊。比如,作为游子,在返乡时总受到好友热情的地主之谊,又比如,到访异地的同学,受到超常规接待,都是人际交往中不平等的因素之一。

中国的社会是一个人情的社会,讲究人情世故,交情特别好的,本应有来有往,一旦出现单方面付出,基本上就会出现不对等的关系。对我而言,稳定的关系之中,同学友谊最珍贵,所以起初我并不在意,每次回老家,都会早早地通知他们,然而在一起聊天、吃饭、喝酒,心情总是很美好,可是时间一长,我总感觉浑身难受,于是有一次吃饭前就悄悄地买了单,但结果被他们骂得体无完肤,里外不是人。在他们的心中,我犯了规矩,抢着买单是完全不可饶恕的行为。此事之后,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回请他们,而他们又不会来我生活的城市,让我有尽地主之谊的机会,于是心里竟然产生了远离他们的想法,回家就尽量不告诉他们,但有些事情,我又不得不麻烦他们,不得不与他们交往。同时,县城并不大,圈子也就那么多,我们也会不经意的遇见,也就显得十分尴尬和不安。比如陪父母去街上购物,或者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也会碰到他们。有一次,我刚刚从商场出来,在过人行横道时,听到有人喊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阿斌,他刚从一家粥店打包出来。我看他生气的样子,听到他责怪的口气,我很惭愧,内心忐忑不安,非常不好意思,只好撒谎说有急事,才从外地赶回来。后来,也没有办法,既然被他逮住了现场,也只能再次接受他的宴请

大学同学的关系也是一样的,见面就如同见了亲兄弟,这种骨子里的爱不是其他关系所能比拟的。我的同学遍布大江南北,涵盖了全国大多数省份,但无论省内省外的同学,只要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城市,无不春风拂面,无不欣喜若狂,必然的小酒小菜整起,必然的醉一场。阿建是北方人,在南方工作,能力强,待人更热情,我承蒙他的大爱厚爱,对我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很过意不去,到后来根本就不敢惊动他,生怕他知道我的存在。

这种不对等的来往,让我不断地反思自己,并且开始逃避他们对我的好。我对他们表达了我的想法之后,其中一个同学跟我开玩笑,你到我这里来请我吃饭呀,多来几次,多请几次,但实际上我要去买单,总会让他对我不假颜色。

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关系,有没有这么好的同学?或许是应该有的。我夫人常说我脸皮厚,总是坦然接受同学的热情,但也同时常常夸奖我与同学的关系处得好,跟亲兄弟一样,甚至比有些亲兄弟还好,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不安,也越想与他们的关系冷下来。

对于日常生活工作中的交往,保持平衡相对容易得多,但一旦人与人之间发生地位的改变,平等交往就会随之发生改变,稳定被打破,不能持久。我自认为能平等对待,不以物喜,不以已悲,但对于一些作了领导的人,我还是自觉地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想自讨没趣,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俗话说:圈子不同,不必强融。人的地位不一样,接触的人不一样,彼此之间的兴趣爱好也会不一样,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过多的交际。这种情况,比较普遍,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始终保持对等交往的大都是相差不多的人。有的人,到了上级机关,生怕故人有事相求,主动远离,本是正常的,但有的人心存幻想,拿昔日的交情做赌注,也会碰壁,失望。我应该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太相信“苟富贵,勿相忘”这句话,所以一般不开口,也就不存在失望。“高处不胜寒”,越往上走,人会越孤独,但也会受到很多人的围追堵截,也就是说,地位不对等,交往也就相应的不对等。

还有很多不对等的关系,比如老师和学生不可能坐在同一条板凳上,仇人之间也很难握手言和。生活中,不对等是多方面因素决定的,对等的关系也是由多方面因素决定的,不对等的地位产生对等的交往也会有,但是比较稀少,而且地位高的人向下比地位低的人向上容易得多,阿谀奉承和溜须拍马者也算是委屈求全。

不少人为了利益,乐于奉承,爱好结交权贵,奴颜婢膝。我看不起这种人,基本上不会与之有过多的交际。有人便说我清高,但我知道,人格上的低俗,会愈发让人看不起,造就交往不对等。我喜欢简单的人际关系,喜欢平等的自由,觉得人与人之间,你对我好,我便对你更好,即“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理论上,完完全全对等,是有可能的。这种对等交往,会让你在社会上保持一份体面。至于国与国之间,正如弱国无外交,当强权政治主导的世界,和动物世界一样残酷,弱肉强食,哪里会有对等关系;敢于说不,就必须要秀肌肉。

朋友,在实力为尊的世界,对你们而言,讲平等的交往,是不是有些幼稚可笑。这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有的人,明明在做好事,但出现了瞧不起人的行为,自然也就得不到真正的尊重,甚至还会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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