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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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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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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水乡游记

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县南溪镇藏着一个有八十里河道和原生态潮汕民居的水乡,深深地吸引我们开车前往,一探究竟。

我们刚到南溪河桥上,水乡的波涛正荡起波浪,一般游船从不远处的水道缓缓而来,对岸大榕树下的鸭子扑棱着翅膀躲开,老李赶紧将车停在南溪村部的停车场,我们就从游船码头开始游览水乡风光。

不一会儿,游船就靠了岸,游客兴高采烈地从渡桥走过,心情格外美好。江先生露出羡慕的神情,提出也要坐一坐游船,享受一下乘风破浪的感觉。可惜,游船有固定的发船时间,或者要达到固定人数才能开走,江先生只能望船兴叹,一筹莫展。

不过,他的沮丧的心情马上便烟消云散,晴空万里,如同天上的太阳一样作美。广州近几天一直下雨,而我们到达南溪的时候才刚刚收住了架式,转雨为晴。沿左岸的步道前进,转过一道弯,一艘渔船停靠在河中间,一位大叔正在撒网,一帧水乡的生活画照吸引住了我们。相对而言,我还好一些,比起从大山深处出来的江先生,我也见识过捕渔的,不至于孤陋寡闻,也不至于少见多怪。江先生手舞足蹈,好像是发现了非常了不得的事情,特别新鲜和好奇,口中也念念叨叨:原来打渔是这样的,原来打渔是这样的。

继续沿溪而上,河道开始变窄,约丈二左右,于是两岸即搭有石拱桥用于通行。老李还以为是危桥,不能通行,没想到对面刚好驶来一辆小汽车,立马就改变他的观点,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岸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房子,不太高大,屋脊上压着一道梁,有一些特色,与我们先前看到的几个零零散散的村落不一样的,就是这里的房子特别多,而且仍有人在此居住。

当我们过桥之后,便有一位妇女看着我们,她应该知道我们是来水乡游玩的散客,对我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便离开去干别的事情了。这一侧的河岸,全是清一色的民居,我们从此地经过的时候,也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岸边还有一只破旧,翻转过来的龙舟,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的鸭子在龙舟上栖息,并不惊慌,我试着扬手去赶它们,也不理我,依然我行我素,我觉得好失败,也有些无地自容。老李连忙过来开玩笑,说它们不懂我的话,我也没有给它们喂吃的,不理我实属正常。当然,玩笑终归是玩笑,鸭子不可能那么势利吧。

这时,老李又指给我们看,原来大榕树下的岸边正有几个女人在捶衣服。这一幕是我们没有预见的,而且据我所知,像这样子洗衣的方式基本上很难看到了。这种原生态的洗衣现场,很早就被洗衣机所取代,不过我觉得,只有这样才有水乡的味道。

不过,没有看到打扑秋的影子,对水乡而言,还是有些遗憾的。

走到大榕树前的坪地,有水乡的祖祠,不过我们并没有进去,但我发现在不远的行程中,竟然出现了几处供奉上香的房子。江先生还偷偷地告诉我,他们供奉的是真人吧,好像还写着名字呢?我对潮汕的习俗并不了解,‌于是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潮汕人供奉的神明非常多,有天公、三山国王、妈祖、安济圣王、伯公等,而且还得知这些神明分工明确,管着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同村落的主神可能不同。‌‌‌‌

这一通搜索,还确实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所以有时候的好奇,并不见得没有好处。而且说巧不巧,这里还有一所与林觉民同名的“觉民学堂”,我以为这所学校是以林觉民命名,在我问了观景台回廊里的老先生之后,我才知道并不是。这个村庄的人都是张氏后人,那位老先生说这里的人百分之百的都姓张,共有八九千人,而且周边的小龙旗上都写着张字。

南溪村部所在位置的水面相对较宽,是东西南北方几条溪水汇集之地,从而形成了较宽的湖面,适合举办龙舟赛。应该是再过几天,这里将举办龙舟赛。龙舟赛是南溪村的传统,自明末开始,已经有数百年历史,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而且还曾获得过第二届中国龙舟文化节金奖,而且村里还专门建了一座龙舟阁,由此可见,非同一般,传统根深蒂固。

这里是交通枢纽,符合人民择地而居的习惯,所以民居十分集中,形成了一定的规模,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目前保存完整的房子应该有几百套,所以十分壮观。其实,我们可以闭上眼,想象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它的样子。

水乡有什么特产,沿线墙面的彩图说是“吉祥三宝”,我看到电站附近有一家九蒸九晒的作坊,于是走进去,参观了一会,被干净整洁的环境的折服。老板一看就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大小一致、井井有条的晾晒现场,着实养眼

当然,我佩服的还是他们的抱团意识。试想,那么多人,居住在相距并不远、相对十分密集的地方,没有一定的抱团意识,早已经鸡飞狗跳了。从这里,应该可以看潮汕人的性格和家族观念,也是他们勇于担当、敢于闯荡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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