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怎么说铁厂腊肉呢?
吃过云南文山铁厂腊肉的人都记住了这道美食,特别是不主动拒绝腊肉味道的人,或者是曾经来过铁厂的人,在何时何地,只要听到有人说起“麻栗坡县铁厂”,就会跟上一句“铁厂的腊肉真好吃”。自己的嘴巴不会哄人,铁厂腊肉味道不同寻常,好吃,不是吹出来的,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吃出来的,是远远近近数万张嘴里不同的味蕾天长地久的品尝出来的,不得不佩服千差万别的嘴巴里的味蕾,才是真正的美食品鉴专家。
我编发了铁厂腊肉的微信视频,几天的功夫,就有近七千以上的人收看,这个不起眼的小数字,对铁厂腊肉来说,也是一个小安慰。有个网名叫红红的留言说“经常吃铁厂的腊猪脚和腊三线,都是我的朋友从铁厂那里买来寄到四川的”多数人明白,四川、贵州等地,也是盛产腊肉的好地方,而且部分铁厂人的祖籍是四川、贵州等地的,也是前前后后几百年不等,从那里迁居过来的,不知道这位网友为什么会这样喜欢吃铁厂腊肉?
我在网上回复这位红红:谢谢你喜欢铁厂腊肉这个品牌,现在的铁厂,不但很多人家在出售自己做的腊肉,还有麻栗坡县水汪汪腊肉、俊腊坊腊肉、华波友腊肉等腊肉制作技艺非遗工坊成立了公司,大规模出售铁厂腊肉。
我还特别告诉红红,水汪汪农投公司,在当地党委政府的大力支持中,引进现代化的腊肉生产方式,通过与云南农业大学等科研团队合作攻关,铁厂腊肉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SC)、ISO22000食品安全管理体系认证及HACCP体系认证,在保持铁厂腊肉传统制作特点和传统香味的同时,解决了铁厂腊肉亚硝酸盐超标、保存技术不足等难题,保障了铁厂腊肉安全品质,让铁厂腊肉从民间经营、零星经营方式,形成腊猪脚、腊排骨、腊三线、腊香肠、腊猪头等20多个品种,走上超市、网络的经营方式,并且在线上线下都可以买到好吃的放心吃的铁厂腊肉。
二
铁厂腊肉是铁厂人民创造出来的品牌,是铁厂烟火熏烤出来的贴心美食,更是铁厂人民的非物质文化传承产品。时代在进步,岁月日新月异,铁厂腊肉始终保持着传统的独特味道。铁厂腊肉在制作过程中:与岁月的千辛万苦一起,经得起蹉跎;与岁月的勤劳与汗水在一起,经得起检验;与岁月的幸福与和谐在一起,经得起温馨;与岁月的知寒知暖在一起,经得起离乡愁。酒吃人情肉吃味,铁厂腊肉就是这个味,等待亲人团聚的味,怀抱鲜花的味,在归途中解乏的味。
冬腊月,接近年关,铁厂的家家户户都会找个好日子,把自己的喂养的大肥猪变成白花花的鲜肉。拌着铁厂人的手感和贴心的温度,把美食中不可或缺的食盐颗粒,搓揉进新鲜的猪肉里,这份搓揉蕴含着铁厂人民的善良与纯朴,这份搓揉蕴含着铁厂人民的丰富智慧,一种代代相传的可以触摸而难以表达出来的智慧,让猪肉在成为腊肉的过程中,守护好每一道关口,到至今无法解释的烟火成份里熏烤,让铁厂腊肉成为腊肉中的精品。
美食的生命力在于能够代代相传,亘古延续,人生脚步飞快,转瞬即逝,从幼小到老年,能够力所能及地品尝人间美食,便是民以食为天的一份基本心愿。在铁厂农村,时不时吃点自家熏烤的腊肉,就能够快乐地打发日常生活,亲戚朋友来了,就煮点腊肉来分享,虽然普通,但心怀醉意,这就是温暖深山的岁月,在温暖自己的同时,也能够像春风化雨、雪中送炭一样,温暖了他人。
凭借铁厂腊肉的名气。铁厂腊肉获得了上海援建资金,建成腊肉加工厂,建成集冷藏库、操作间、包装间、传统烤房、无烟烤房为一体的全流程全功能腊肉加工厂,带动了十多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让铁厂腊肉评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获得了商标,取得了SC等认证,进一步打响铁厂腊肉品牌,使铁厂腊肉畅售全国各地和海外。
铁厂腊肉是铁厂人民树立的品牌,一种接近完美的烟火香熏味。如果它能战胜时间,就能够战胜历史与现实,它就会拥有很好的未来,经得起流年的岁月吊打的未来。但它经得起思念,却经不起长久的离别,长久的离别,铁厂腊肉的味道就越来越香,香得魂不附体,香得神牵梦绕,香得故乡越来越近。
三
火塘边,悠闲地坐着一位刘家老人,他说自己马上有九十岁了,看上去,红润的脸色却生理年龄年轻得多,他被左村右寨称为腌腊肉高手。他把水烟筒递给身边的人后,站起身子从背后的木柜边提起一个土罐,又拿出几个白色小杯子,打开土罐,一股清醇的酒味飞出来,是纯正的包谷酒。往杯子里倒满酒后,一一递给客人。然后,在火塘里加了些柴块,又把茶罐放在火炭边,一边烤茶,一边约大家喝酒,这种喝酒法,铁厂人叫喝冷淡杯。
刘老人端起酒杯约酒说,大家放心喝,没事的,这酒是我家种植的包谷自家酿造的,茶也是自己种植的。他抬头望着上面熏着的上百块老腊肉说,这些腊肉也是我家养的猪肉。他呷了一口酒后说,腌腊肉的技术说可以传授也可以传授,说传授不来也是真正的传授不来,当中的道理就是有的东西无法教,只能靠自己感受,这种感觉就是刚刚好,刚刚恰到好处。把食盐涂抹在等待腌制的一块一块肉上,不用教,谁都会,但涂抹食盐时,就要靠自己的手感,涂抹多了,腊肉做成后,吃起来咸度大,就会影响香味和口感,一些人就会怕吃这种腊肉,食盐涂抹少了,或者是搓揉不到位,肯定会成为屁腊肉,很少有人喜欢吃这种肉的,涂抹食盐时搓揉程度刚刚好,就得靠自己的感觉。抹好食盐,放在容器里腌制,时间短了,腌不透,也不是时间越长越好,时间腌长了,也会把肉腌坏。腌制好,洗好,用烟火熏烤也是关键的,急不得,也冷落不得……烤好的腊肉不能失火,失火的意思是,腊肉在要天天有烟火熏着,如果离开烟火,就会回潮变味,也不能随便搬动位置,变动位置也会影响腊肉的味道。
在现实生活中,能够相互传授的腌制腊肉方法是这样的,铁厂腊肉制作过程对细节和耐心要求极高,肥猪屠宰后将五花肉和前后腿取下,去除污物和残毛,(肉重的8%~10%)上盐搓揉,入坛腌20天,再用25~30℃的温水将肉表面多余的盐、血水和粘液洗净,便将肉穿起挂在房梁上熏烤,当肉的质量减少25%~30%,呈现出金黄的烟熏色泽时即为成品。
刘老人说,有人说,吃腊肉对身体不好,可能有一定的道理,腊肉的盐份确实多,但我经常吃,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好,我们铁厂的那些百岁老人,也没有听哪个是不吃腊肉的,而且他们都是经常隔三差五地吃点腊肉的。
刘老人说,我也一直在想,铁厂腊肉这么好吃,应该是我们天天在一边熏腊肉一边喝酒,酒气飞到腊肉上去,我们天天在腊肉下面烤茶喝,茶的味道也会钻到腊肉去,还有山里雾气,时不时的钻进家里来,烟火与雾气一起缠绕着腊肉,云里雾里的,这无形中,增加了腊肉的味道,一种区别于其它腊肉的味道。
老人在与客人们说话的时候,他的儿子媳妇,取下一只腊猪脚、一块三线腊肉,还有一块腊排骨,把他们放在一个大盆里,拿热水泡起,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家媳妇说,先用热水泡泡,再烧来刮洗,这样,腊肉的表皮才不会炸裂。这是他们总结出来,教给大家的,以前,大家烧洗腊肉的时候,总是把腊肉皮,烧炸开,一块一块掉在火炕里,太可惜了,如果我们早知道大家今天要来,我们就会昨天晚上就把腊肉放在盆里,用冷水泡着,今天早上就烧了洗好,就方便多了。现在街道专门有烧洗腊肉的人。平时要价不贵,五块十块钱人家就帮烧好洗好砍好,到过年过节的时候,烧洗腊肉的人多,人家要收五十元钱才会烧洗,烧洗好腊肉,拿回家里再清洗一次,就可以下锅煮了,如果怕盐巴咸味重,等煮腊肉的水沸腾时,可以换上一次两次水,再继续煮,煮到一定的时候,打开锅盖,用筷子往腊肉皮子上插,如果筷子能够轻松插进腊肉皮子里,就是煮熟了就可以切来吃了。很多人家的腊肉,腌制的盐巴不咸不淡刚刚合适,就不用换水,煮熟就可以吃。
烧腊肉的时候,满屋香,总想吃,下到锅里,更加香。
吃饭的时候,客人们先享受猪蹄的美味,一坨一坨堆进碗里,透明的三线肉,吃得乐呵呵的,一起去的一位女同胞,说是不敢吃腊肉,大家一边劝她品尝品尝,感受到腊肉的美味,在她的眼是满桌子腊肉,大碗里的腊猪脚坨坨黄里透红,盘子里的腊三线内透明发亮,还有腊排骨、腊香肠,吃起来肉质脆嫩而有弹性。
在大家的劝说下,这位女同胞就放开吃起来,又醇厚又鲜香,她一吃起来就忘记了过去。从此之后,这位女同胞就喜欢吃腊肉了。时不时的,她还会主动地给他人介绍介绍铁厂腊肉。
其实,谁都可以像这位女同胞一样,放心吃铁厂腊肉,因为水汪汪推出的各类腊肉品牌,每年都有经过权威部门抽查检验,检验腊肉中的色泽、气味、状态,检验腊肉中的过氧化值、铅、镉、总砷、铬、二甲基亚硝胺、亚硝酸盐等含量,都必须符合国家的安全标准。
水汪汪公司在铁厂街有个腊肉体验馆,能够体验108道腊肉佳肴,未来,铁厂腊肉菜谱,定然会超越这个数字,我们有理由期待着。
面对一道美食,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有平凡的心思。贡品,其实就是一种稀有的味道。铁厂腊肉是一种凡间喜欢的味道,也是一道宫廷高堂喜欢的味道。
四
铁厂腊肉能够在众多腊肉品味中胜出,确实与刘老人说气候有关。
铁厂腊肉得益于铁厂独特的天然气候,什么都可以复制,但群山中的地域气候密码不能复制,有了这独一无二的地域气候,就形成了铁厂腊肉的特殊味道。
地处云贵高原的铁厂乡,平均海拔1304.5米,属亚热带温湿季风气候,冬春干燥、夏秋凉爽,冬季雾较大,并带有毛毛细雨,湿度较大,年平均气温15.6℃,全年都相当凉爽。
铁厂乡地形错综复杂,山石林立,山高坡陡,山岭之间的低凹处,星罗密布地分布着一个一个的村落,村落四面环山,山与山之间,山峰高耸林立,峰峦起伏,一道道山梁交错相连,沟壑纵横。群山上,树木丛生,参天古树,郁郁葱葱,早晚的雾气像一条条巨龙,蜿蜒盘旋在崇山峻岭之间,这种独特气候,让深山之间、烟火与雾气之间,产生大量的微生物群落,为铁厂腊肉增添香味一道道隐形密码,成就了铁厂腊肉的特殊香味,这种香味就是铁厂腊肉最的核心部分,最有竞争力的部分,这种香味是不能移植的,不可复制的,隐藏着铁厂腊肉的奥秘。
山顶的云雾是变幻莫测的,铁厂腊肉的香味是亘古不变的,初聚不散的香味,久聚不变的香味。
腊肉深受民众欢迎,古人吃腊肉,今人亦然。现在的人们,吃腊肉更多的是为了品尝腊肉的美味与风味,同时,也是为了品味那一抹浓浓的年味。铁厂腊肉地域特别,工艺独具匠心,香气幽雅醇厚,回味悠长,风华绝世,国色天香。铁厂群山云雾中,飞舞着香味,如果看到山脚下农户家里冒着炊烟,这香味里,少不了腊肉的香味。
有人间烟火的地方就有人间美食,人间烟火生生不息,时时相传,美食文化,就是以人间烟火的方式,传承不息,而且每一种香味,都是大自然赐给人间的无价之宝。
五
铁厂腊肉,看上去十分沧桑,一旦遇到有缘分的人,它就变成一种儿时的味道,一种年轻的味道,一种珍藏在记忆深处的味道。这种味道,能够香出山里人家,香出山路,香出村庄,香出悬崖边上的垭口,香到城市的小区里。
到城里走亲戚,千山万水,老远八远的,特别带上一只铁厂腊猪脚。可是这位亲戚并这看好黑黢黢的东西,很快就把它当垃圾,叫保姆拿去扔了,算好,这位保姆识货,并没有说什么,提着腊猪脚出门去,就到菜市场里,找到烧洗腊肉的人,把腊猪脚烧了洗好,砍好,拿回来下锅。很快,腊肉味香出小屋,香出小区。等主人回来时,一进家门,就问,是什么东西这么香,保姆说,是你当垃圾扔掉的那个东西,上桌子后,面对金黄透红的腊肉,主人还是动了筷子,这一动,主人吃饱了还说,太香了,再来一坨。从此,十天半月,就说,想吃点铁厂腊肉了。
现在,想吃铁厂腊肉,就减少了很多麻烦,水汪汪的腊肉,分为各个部位,是洗干净砍好,用真空袋包装的,从超市或者网上买回来,直接下锅煮就可以了。
很多时候,思念故乡其实就是在思念故乡的一种味道,记住他乡,很多时候也是记住了他乡的一种味道。故乡的祖祖辈辈在传承各种文化或者文明的时候,也是在传承各种美食文化。
腊月里,铁厂山里山外的人家把腊肉挂在火塘上,家人在烟火里挂满焦虑与牵挂,焦虑的是腊肉在岁月里是不是经得起考验,如果经不起烟火与气候多变的考验,就会变味,什么都怕变味,不仅仅是铁厂腊肉,挂牵是的何时与亲朋好友们共享这么多的美食。
腊肉是一种亲民食品中的美食佳肴,是中国饮食文化的组成部分之一。中国腊肉文化源远流长,它是几千年中国文明史上的一个缩影,也一门内涵极为丰富的学问。关于腊肉的起源,传说4600年前,就有军队便携带着用盐腌制熏干的腊肉在大山里游走。早期记载:在周朝的《周礼》和《周易》中有关于肉脯和腊味的记载。
早期来到铁厂居住的人,没料到铁厂的气候气温的奇特,特别是山间的雾气和家里的烟气味,相互作用,能让火坑上的腌熏肉生产出特别的风味,从此铁厂腊肉待客的美食,让亲朋好友吃的就难忘。现在,水汪汪公司产的铁厂腊肉“不负使命”,为铁厂腊肉增加科技含量,把铁厂腊肉推向广阔的天地。
人,一代一代老去,但铁厂腊肉这种味道不会老去,传承这种味道的人,不会老去。
天下之大,要品尝什么美味,都是不是空间和时间的距离问题,要品尝什么味道,即使不出门,也可以让远方把美味寄到手中来,趁身体好,肠胃好,赶快品尝,不留遗憾地品尝,比如想吃点铁厂腊肉,你可以亲自到铁厂来,也可以立马给你寄去,你不用感谢,只因为一切都是那么便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