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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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雨只记住了一种声音:
十九岁的轮胎
咬着一百公里的泥泞
追一束移动的灯
后来,厂房从一枚螺栓的咬合处
立起来
三缸引擎第一次呼吸——
嘉陵江拐了一个
憋了二十年的弯
波尔蒂芒把四秒
拉长成一条直线
他在直线尽头
低头看了看手
茧还在
他说:怕的是没做,不是没成。
风从他掌间穿过
像那年暴雨中
一枚不曾松动的螺栓
还在往死里拧
2026.0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