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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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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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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祖国

          我和我的祖国

我生在农村,亲身经历了农村天翻地覆的变化,深感党决策英明,政府政策深得人心,才是百业兴盛,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 题记

1967年冬,我出生于豫西农村。

自我记事起,大人们整天忙碌着庄稼。小孩子由家里干不动农活的老人们照看,家里没有老人的,就由老大看管老二、老三。

早晨天不亮,生产队长就把本队挂在最高处的铃敲响,听到铃声,社员们拿着自己的农具,陆续到本队指定的地方集合。

晴和的天气,在生产队集合的地方,早到的女人们坐在树荫下纳鞋底,说闲话;男人们不是修农具,便是三三两两地抽旱烟,聊天;有的在地上横竖划六道,成方格状,摆方。(当地一种娱乐,类似象棋)。

有乐观的,躺在石板上唱几句戏文:“我清水撒街扫得净,黄土垫道垫得平……”“三千岁埋伏在当阳桥上,大喊三声喝退了曹营内八十三万人马……”“平日里在大街,杀生为本,大称买,小称卖,坑害良民……”“你把咱家的大槐树卖了为了啥,我嫌它长得高上面落乌鸦……”男人唱,有时女人也唱,这叫对台戏,有时间两人唱得上火啦,去地里的上依旧唱。唱腔准不准不重要,重要的是声音要大,腔口要亮(吐字要清楚),唱得一般都是戏文里经典的唱腔,也有自己现编的,或褒忠贬奸,或逗笑取乐,想到哪,唱到哪,不说走调不走调,在我们当地,把这些高声唱得戏叫乱台。

冬天,天冷,来早的人,把堆放在哪里的树墩子点着,陆陆续续来的人都围着烤火。树墩子烟大,把烤火的人熏得眯着眼睛直流泪,鼻涕流得很长,烤火不要钱,只要围着火是不会走开的。偶尔有打盹的,有人会趁机用黑灰在其脸上画几道,或者趁他打盹的颠簸,趁势拉一下或推一下,打盹的人,离火近了,手险些碰到火上,就醒了,旁边的人哄堂大笑。有人说你昨晚肯定没做好事,他也随即还击,说一些酸话,引得大家哄笑。

至于脸上被抹黑的人,人见了他都笑,不说破。如果没有相好的指出,他会带着抹黑的脸干一晌的活。收工回家才能发现,下一晌再集合时,他准会找给他摸黑的人算账,当然了,笑话是免不了的。

人到齐了,按照前一天晚上分配好的活,由本小组的组长带着下地干活。

收割小麦,收获秋庄稼,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收麦前,生产队上派年龄大一点的男劳力,他们年龄大些,干活仔细,有耐心,用小犁把碾小麦的场面,仔仔细细地犁一遍,就是要犁得细一些,犁透,不能有生梁子(土语,没犁到的地方),这叫犁场。下雨后,用耙耙平整,用耱耱光趟,因为土层是重新黏在一起的,所以耐压,结实。小麦上场前,再用清水均匀地撒在场里,杨树枝稠密,叶子大,砍一捆杨树枝,捆好,在上面放一块石头,用畜力或者人力,把场里拉一遍,再用当年的新扫帚,把拉起来的沙子和尘土扫走,场面就变得黑光黑光的。

端午节前后,天不亮,队上的出工铃就敲响啦。队上要求全部男女劳力下地干活,分小组出工割小麦,一人一张镰刀,男人每人一把架子车(土语,板车)。

弯着腰割麦,一晌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10点多收工,男人们用架子车把小麦拉到打麦场上,女人回家做饭。

小麦送到场上,要经过腾场、栽场、翻场、炼场、碾场、出多场(土语,扬场)六道工序才能从麦穗上把麦粒碾出来。

妇女们在家做好饭,自己先胡乱吃一口,赶紧都到打麦场上腾麦(土语,就是整捆子的小麦弄散)。这时,男人们才能回家吃饭。轮班吃饭,不耽误农活,收麦季节,农村叫“火麦连天”,就是要抓紧时间,把成熟的小麦抢收回来,保住老百姓的口粮。否则,迟一晌或一个时辰,雨来啦,人家的麦子上场啦,打集啦(就是把小麦的头朝里,根朝外,垒成圆形或不规则形,叫集,集上面盖上塑料布,防止雨水灌入),你的麦子刚好在地里没来得及拉回来,那等着你结果就是麦子出芽或者发霉,或者沤啦(土语,麦子堆放在一起,发酵过啦,有酱的味道),这样的麦子磨得面不是粘牙不好吃,就是有沤得味道,不好吃。

妇女们到打麦场里,刻不容缓,分小组把拉回来的小麦全部腾散了(腾麦,当地的土话,就是把小麦的穗折回来,胡乱地放在地上,让小麦穗通风,这样利于小麦风干),不分形式和地方,腾散就行。

男人们吃过饭,把腾散的小麦用木杈重新腾一遍,接着把小麦栽成行,当地叫栽场,利于通风晾晒;再翻场,把接地的小麦翻起来晒,翻得次数越多,晒得就越干。俗话说,杈头有火,就是这个理。

中午在场里干活的,都是年轻、中年的男劳力,而年龄大的男劳力,这时,往往被安排到地里种秋。

翻场,一般情况要翻场三到四次,翻得次数越多,小麦就晒得越干,下午的碾场就越快、越省力,麦粒就基本上被碾下来了,成熟的粮食就不会被糟蹋,就能颗粒归仓。有经验的农民都知道这一点,因而栽场、翻场这两道工序一丝都不敢马虎,中午都抓得紧。

妇女们腾完麦就回家了,照顾完小孩子和老人,就忙着给男人做午饭,往往中午农村这顿饭都是蒜泥凉面。和面试时,在白面里放点盐,面条煮出来就筋道,再凉拌个灰灰菜或者豆芽菜(灰灰菜是当地的一种野菜,学名叫碱蓬,收麦前后,灰灰菜刚长起来,鲜嫩,且遍地都是,干完农活,顺手就能采一大筐子;豆芽菜是绿豆用温水泡了,在瓦盆里生的绿豆芽)。

男人们收工回家,女人趁他们洗手脸时,添火下面条,这样煮出来的面条筋道,好吃,自古就有大锅米汤,小锅面的说法。就是大锅里米汤熬得时间长,米里的香味就能散发出来,吃着香;而小锅里面条煮得时间短,面条筋道,好吃。

煮好的热面条,捞到刚从井里打出来的凉水里,冰凉,而且是越凉越好,再浇上辣椒油、花椒面、芥苜粉,这是农村人都向往的一种美食。这顿饭很重要,男人们吃饱了,下午用力气的地方更多,一般中午饭吃得消停,吃得丰盛。

下午两、三点,男人们用杈把栽成行的小麦摊平,这叫练场。练得越平,越好碾。条件好的生产队用畜力,把马、骡子或者驴、牛套到石匠打的碌碡上(石磙子)来碾压小麦,条件不好的生产队,组织男人们用一种自制的拍打工具——连枷来敲打小麦,后来都改用拖拉机来碾场啦。

碾场、翻场,都是换班到树下乘凉,中年人坐到树下,把麦秸帽拉下盖住脸,就开始打盹,有得直接开始打呼噜。而年轻人精力旺盛,闲不住,有的还要在麦草上比赛摔跤;或者比赛谁的力气大,看谁能把碌碡,推得在场上转的圈数多,两个人比赛,看热闹的会围一圈,有的还会喊口号助阵,干了一上午的劳累全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碾完了场,开始起场。起场,就是把小麦长秸秆清理走,然后开始扬场或撒场,通过风吹,把小麦颗粒里的麦糠清理出去。

自古有顺风扬场,逆风撒场的讲究。扬场或撒场的好把式,在村子里叫大把式,在生产队里工分最高,待遇最好,最受人尊重,因为他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他能轻松地把麦子中的麦糠清理得干干净净。

往往撒场的把式,都是中年人。年轻人有力气,主要给撒场的把式供料,就是把从秸秆上碾下来的麦籽和麦糠混合物送到最佳位置,让撒场把式干起来得心应手;老年人这时都是负责掠场,就是把撒成行的麦籽边上的麦糠、和短麦秸,扫走,是麦籽更干净。

小麦打完了,晾晒也是一项重要的环节。经过一个月左右的碾场,原来瓷实的打麦场面已经有些疏松,好多地方已经散土啦。挑水,均匀地撒到在麦场上,再用树枝来回拉一拉,这样小的缝隙和散了的地方就重新粘起来,这叫裹场。早晨拿着扫帚,把场扫两遍,被树枝带起来的沙子就扫走,这时场面上又恢复原来黑光黑光的样子。

太阳出来一人高左右,把小麦粒摊开,再用木耙把小麦粒划成陇,这样小麦粒见阳光的面积就大了,也通风啦,就容易晒干、晒透。每隔一小时,要翻搅一次,让麦粒上下都晒干、晒透,免得发霉。

小孩这时是最高兴的,一场的小麦,一望无际的光照,光着脚踩到麦粒上,滚烫滚烫的还有些扎脚,可舒服了。三五个孩子不停地在场上乱跑,这时看管晾晒的大人们也不去管他们,反而坐在树荫下,把草帽盖在自己的脸上打盹。

大人们翻搅小麦时会喊上小孩坐到推板上来回拉搓,这样会把未除尽的麦糠重新从麦粒上拉下来,让小麦更干净。

小麦晾晒好啦,是生产队最欢乐的日子。往往是晚上,队上会在场里架上电灯泡,队上所有的男劳力都到麦场上,先把公购粮称出来,再把生产队的库存粮称出来,剩余的是各家各户的口粮。

这时,队上年轻人露脸的时候到了。一百多斤的大布袋——农村人叫庄子,看谁不让帮助就能从地上扛到肩上,不用人扶把庄子背到车上,比赛看谁背得多,背得快,这些都是不计工分,不计报酬的,可谁干得好啦,好后生的名声就出去了,将来讨媳妇都容易。

孩子们也趁场里挂了灯,年龄稍大的,在玩跳“蹩”的游戏,即一个人输了,要弯着腰让其他孩子按着脖子跳过去;年龄小的,在麦草垛里捉迷藏,有时候孩子藏得严实,藏得时间太长啦,都在麦草里睡着了。

晒完麦子,打麦场上半年的使命就算完成啦。队上让人把场面重新犁一遍,打上垄,种白萝卜或者白菜,或者等到末伏,直接种红萝卜,一句话,四海无闲田,不能让地空下来。

秋收是一年中最忙碌的季节,农民说,不怕麦稍黄,就怕豆叶黄。豆叶一黄,玉米、大豆、高粱、芝麻、棉花一起熟了,也就是老百姓平常说芝麻豆子摊一场。这时大人们分为两拨干活,一拨是在苹果园里干活,一拨在地里收秋。

苹果是生产队最大的副业,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老百姓一年有没有钱的关键。所以,秋收季节最热闹的是苹果园。

苹果园里干活的主要是队里的妇女们。她们在妇女队长的带领下,在果园里干活。果园里,主要是摘果子,分等级,装箱,这些活,劳动量小,需要的是手脚麻利的人,队里的妇女们正好派上用场。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妇女到了一起,边干活,边聊天:说小孩衣服的做法的;说怎样管孩子的;说家长里短的;说男女之间酸事的……五花八门,往往是一说三笑,整个果园充满了欢声笑语。

果园里需要的男工很少,过称、搬箱子、装卸车等这些重体力活需要男工。因而,被选到果园里的男工,往往都是头脑灵活,手脚麻利,又能识文断字的男青年。这些男青年会说话,眼睛活,但不好使唤。但只有那些能说会道的妇女能指挥得动,而且一指挥一个准。他们为了在妇女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或者显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一个比一个能干。

生产队为了鼓励妇女们努力干活,让她们静心把活干好,每年都要杀羊,让妇女们在果园吃好、喝好,不惦记家里的事,专心地把果子摘好、装好、卖个好价。

粮食是老百姓的口粮,是关乎生命的大事,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往往都是,在生产队正队长的带领下,拿全工分的精壮劳力,也就是生产队里的男劳力,不分白天、晚上,在地里抢收庄稼。

生产队每年分粮食,分红等,都是按工分多少,工分越多,分得东西就越多。因而,在生产队干活,拼命地干,争取多挣工分。生产队的劳动力分几等:有力气,干活多,或有手艺,如犁地、摇耧、撒场、铡草等都算有技术,拿全工分,基本上是家里的男人们,也有能干的妇女;有的男人身体弱,干不了重活,和一般妇女一样,拿第二等的工分;老年人、身体弱的男女社员、小孩子下地里干活,都拿得是底分,也就是生产队里一天最基本的保底工分。这样,保证了人人都能有饭吃,有分红,既体现了社会主义多劳多得的原则,也体现了社会主义有福同享的大同社会原则。

在地里抢收庄稼的男劳力,抓得更紧,秋季雨水多,早一晌收,成熟的庄稼就能保证质量,晚一晌收,庄稼可能淋雨,后果不堪设想。

白天忙碌一天,晚上还要加班,那时晚上加班干活叫大会战。如向地里送粪,或者是拔地上的玉米杆或者是棉花杆。

孩子们遇到这样的大会战,也要大半夜陪着大人,不是干活,而是等着吃加班饭。加班饭往往是在队里会做饭的、手脚干净、干活麻利的妇女家里做的,且做得最多的饭是手擀烩面和烙饼。

面条很厚,很筋道;烙的饼子也很大,也很厚,吃在嘴里有嚼头,都是为干了大半夜的活,饿透了的人们充饥的,不管好看,只图吃饱、吃暖,这顿饭是用生产队库存的粮食做的,谁都可以放开吃,不计数。

在吃烩面时,还有人总结出多吃的窍门:先打半碗稠的,你就能吃到一碗半稠的;先打一碗稠的,你只能吃到一碗稠的,因为半碗吃完还有,一碗吃完就剩稀汤了。

冬季是各个村农业学大寨的最佳时机。各村的青年人组成基干民兵,县里、公社组织基干民兵冬训;其他劳力也不能闲着,政府不是组织兴修水利工程,就是修路,或者是参加整修农田大会战。

春节也不例外,仍要下地干活。大年初一的早上,队长一打铃,社员们冒着严寒,到农业学大寨的工地上干活,这叫开门红。

工地上人山人海,广播里播放着公社领导的新年讲话,干活的人是热火朝天,口号阵阵,有时公社领导或县领导来工地看望大家,大家的情绪更高了。

从早晨干到下午两三点收工,条件好的生产队要给参加会战的社员每人发两个白馍,外加一个涂了红皮的熟鸡蛋,以示对社员新年的祝福。

现在的许多水库、水利设施、还有310国道、陇海铁路的部分路基都是那时大会战的成果,都是农民用手拿、肩扛、架子车干出来的。

正月十五是农村最热闹的佳节。各村不是唱大戏,就是扭秧歌、舞狮子或耍社火。有时,村里还要唱大戏。唱大戏,有村里宣传队表演的,也有请县里戏剧团演出的,但戏曲的内容都是以鼓舞人心、爱国教育意义为主,如《白毛女》、《沙家浜》、《红色娘子军》、《杜鹃山》、《洪湖赤卫队》等。

村与村之间还相互邀请赛球,县上也要年年组织蓝球赛,其中我们村1979年还取得过灵宝县农民篮球赛第一名的好成绩。

春季天气渐渐暖和,冬小麦返青,生产队组织人给麦田浇水、施肥。

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为了庄稼丰收,积肥的积极性很高。山上的柴草经过了一冬天,都干了,队上组织人上山砍柴,割草积肥。村里红旗飘飘,铡蒿(土语,把从山上担下来蒿草用铡刀铡成短节,沤粪时便于翻搅)的场上,天气还是很寒冷,但铡蒿的人都穿得是单衣服,喊声阵阵,热闹非凡;山上红旗招展,人头攒动,欢声笑语不断,那时候人有用不完的力气。

只要有上级组织的会战,人都乐意去。因为在哪里干活,可以放开吃饭,不花钱,还能挣到工分。

农闲时,就像冬小麦、秋庄稼生长的时间,各各大队晚上都要放电影,活跃老百姓的文化生活。各村都有放映员,每天到公社文化站,取电影片,晚上在村里小学院内或者村里最热闹的地方,挂起银幕,放电影。遇到好看得影片,往往距离近的两个或者几个大队跑片子,交换着放映。一般放映的电影都是具有爱国主义教育的影片,如国产的有《铁道游击队》、《地雷战》、《地道战》、《闪闪红星》、《南征北战》、《渡江侦察记》等,国外的有南斯拉夫的《桥》、《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苏联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法国的《佐罗》等。

今天是礼拜天,在城里接送孙子们上学、放学的爷爷、奶奶们都闲了下来,有几个好伙伴来我家串门,整天为子孙忙碌的我们,今天总算得以清闲。

热茶、淡酒、干果,当年村上的趣闻乐事,东家长、西家短的往事,我们回忆的热闹场面,不亚于年轻人的聚会。时而哄堂大笑,时而争论激烈,当年的毛头青年,如今的爷爷奶奶,还有什么顾忌的……

我们的说笑声引来了在书房里做作业的孙子,他也好奇的加了进来。

他问我说:“爷爷,你们都说那个时代的人干劲大、乐观,为什么现在的影视剧里都说那个时代人吃不饱,生活苦?”

我说:“确实那时生活清苦,人们整天都是为吃得在忙碌。刚建国时间不长,经济基础弱,物资也贫乏,在农村识字的人都没有几个,农药、化肥、良种也非常地缺乏,更不说农业科技了。人干劲大,饭量就大,地里产的粮食少,那时除了粮食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吃,不像现在,各种副食品,各种蔬菜,各种水果,你是挑着吃,挑着喝,需要的粮食就少。但那时人们的思想单纯,心里干净得像河里的水一样清澈,精神头好,身体就好,抵抗力强,比如说感冒、拉肚子、头疼脑热的小病,大部分都是自己扛过去的,根本没有现在人的‘三高’、‘腰间盘突出’、‘脂肪肝’等富贵病。若遇到灾荒年,政府会从外地调回豌豆、高粱、黑豆等杂粮,以大队为单位,从粮店统一拉回分发给群众。若是大队没钱,粮店也给,因为大队每年最少有夏秋两次公购粮与粮店交往,那时根本不存在借账不还的事情。”

“就是在那样物资贫乏的年代,政府为了保证家家都有饭吃,人人都有衣穿、都有东西用,采用粮票、布票、肉票、糖票等计划来控制市场,争取同甘共苦、携手共渡难关。孙子,你说政府是不是时刻都和老百姓站在一起,处处替老百姓着想啊!”一个伙计补充说。

孙子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是懂非懂的,只是点了点头,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我的另一个伙计补充说:“社会主义,就是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人人平等的社会。政府在发展上没少操心,东西少,要计划着用,才能保证人人都有,才能保证用的时间长。要换成市场经济,地里收得少,政府又不统管,那真是要出人命的。”

另一个伙计说:“政府为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确实下了不少功夫。我们的身份变换就能充分说明这一点。过去我们种庄稼,叫我们粮农;八十年以后,政府号召农民脱贫致富,种苹果,叫我们果农;两千年左右,政府又号召产业调整,退耕还林,又叫我们林农;一零年左右,政府又号召发展食用菌,我们叫菇农;现在,地里又种上药材,客商们叫我们药农。用政府的一句话说:引导农民转型,引导农民致富。号召种苹果,政府补贴;号召给苹果套袋,政府补贴;退耕还林,政府补贴;号召种香菇,政府补贴;最后种粮食,政府也补贴。就说今年吧,政府又根据地里收入低,农民外出打工,土地荒芜的现象,组织人把土地整合到一起,并且把水泥路修到了地头,打了配套的水井,让土地流转,让有能力的人经营土地,适应新农村经济快速发展的需求。”

我说:“对,政府在发展的每个阶段,都站在时代的前头,引领老百姓渡过难关,走向新时代,引领老百姓从无到有到富裕,这样的好日子,要好好珍惜才对。孙子,好日子是政府给的,要牢牢记住。现在小学、初中上学,国家都免学费;国家在农村推行合作医疗,老百姓也能到大医院看病;我们六十岁以后每个月政府都给养老补贴,这些都是政府的惠民政策,好多农民都说政府比亲儿子都体贴老年人……”

孙子说:“村里的路修啦,也修到了地头,我去年随您到地里摘柿子,看到啦;上学免费,我感受到了;给老年人的生活补助也经常听您说起,您接我上学路过邮政储蓄银行,我也见您取过钱……”

             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于山西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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