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童年

想起了童年

炎热的夏季，金陵市区时时高温预警，热得我懒得动，更不想到室外蒸“桑拿”，于是，待在开着空调的房子里，享受着春天般温馨。

然而，在舒适的环境里，想起了我的童年

童年，最难忘的是夏天。因为夏天，是放暑假的日子，那个日子还很长，与现在一样两个月。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除了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几乎没什么事干。作为男孩，父母不会让你做饭，也不会让你洗衣，只要你做好暑假作业，吃好饭，睡好觉，不惹事，不出事，安安全全度过暑假就很是最好的结果。

暑假，也是气温最高的日子

因为天气很热，温度很高。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难以入睡。到处都是滚烫的，一丝风儿都没有。室外地上是烫的，室内床上是热的，如桑拿般在空气里。白天，唯一可以“安生”地方，就是大树下，也就是树阴中。

我家门前有好几棵树，桑树、榆树、泡桐，尤其是一棵如冠般的苦楝树，伞形状。炎夏，这棵苦楝树给我的童年带来了难以忘怀的记忆。午后，从家中卸下一块门板，放到苦楝树下，一头搭在高于地面的树根部，正好有个小坡度，连枕头都省去了，只穿短裤衩光身直接躺在门板上。由于树阴下不“蒸”，且时有凉风吹拂，躺上去不用多久就会进入梦乡。苦楝树有一个特点，就是不惹虫子，没有什么虫害。因而，在其树阴下，很少从树上掉下什么虫子来。不像榆树，虫害尤其多，臭嬷嬷、骚鸡娘娘、蝼蚁、知了，尤其是吊死鬼，一个个吊在树下随风摇曳，一不小心你就会碰上它，好恐怖。你如果躺在树阴下，抬头就会看见它那个十分丑陋样子，几乎随时会掉到你身上，所以，榆树下很少有人纳凉。

晚上呢？炎夏的晚上依然热得慌。太阳刚落山，家家户户就给屋前泼水降温，然后搭起竹床或用长条凳和门板架起床，晚饭后，童年的我还可以再出去与同伴们“疯”一会儿，全身汗水回家洗澡，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有家庭洗澡间，每家都是在澡盆里洗。那个澡盆很小，哪能容得下我们顽皮的童年，有时就是简单地与水接触一下就算洗好了，甚至连汗臭都没洗净，这个时候，母亲就嚷开了：“你哪是洗澡，你这是亲水。”母亲虽然有责备，然而，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洗完澡，就到屋前苦楝树下已经搭好的床上纳凉，手持芭蕉扇或蒲扇，我们家都是芭蕉扇，因为芭蕉扇风力大，而且可以驱赶蚊虫。蒲扇柔软，风不大，驱赶蚊虫不给力。炎夏里消耗了一天的体力，对我们这些小孩子来说还是疲劳的，躺在夏夜凉爽的床上，望着清澈的天空里的星星，时而会有流星划过，那划过的流星线时而长，时而短；时而粗，时而细。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会漾起无限的遐想。

过会儿，母亲洗好澡和衣服就过来摇着芭蕉扇为我扇风，驱赶蚊虫，在凉爽的风中，我很快就进入梦乡。待睡着，父亲或者是母亲就将我抱进室内撑着蚊帐的床上。一般都是父亲抱，父亲有时不在家，母亲抱，后来，母亲抱不动了，就喊起来到屋里去睡。那个时候，特别享受父亲或者母亲抱着，有时其实没睡着，但是，闭着眼睛享受那一刻。其实，父母在抱我的过程中知道我没睡着，但是，他们也不拆穿，就当小宝宝再宠。

那时，我已经是快要入学的儿童了，母亲仍然宠着我，有一次，母亲知道我没睡着，仍然将我从室外往室内抱，其实，她已经抱不动了，仍然撑着，有意地对着闭卷眼睛的我自言自语地说：“哪天才能长大，都快要上学了，还要娘抱。”她的话至今我仍记得清晰，记得母亲的宠爱。

童年是伴随着昆虫长大的。粘知了，捉铁牛，逮蜻蜓，粘知了，那是我最拿手的。

粘知了的过程比较复杂，知了一般都是落在比较高的树上，别说我们儿童，就是大人也无法伸臂触及到。要想捉到它，必须要有工具。这个工具是两种材料，一是粘料，这个粘料做起来比较费劲复杂。抓一把小麦放进嘴里嚼，嚼碎后放进水里漂洗，洗尽渣的筋料就是粘知了的材料。为何用小麦，而不直接用面粉？曾试过用面粉直接漂洗，洗出来的筋料不怎么粘，粘知了经常脱手。小麦嚼出来的筋料粘度强，只要粘上去，知了别想挣脱掉。面粉洗出来的筋料与小麦嚼碎洗出来的筋料区别很大， 强弱明显，为什么有差别，当时不知何故。

筋料做好了，将筋料裹到细细的竹杆尖上。然而，我的家乡高邮城里几乎没见过有地方生长竹子，家家户户使用的竹子都是外地运来且粗壮称为毛竹的那种。这种粗壮的毛竹不能作粘知了用。然而，我的故乡却生产芦苇，高邮湖滩上的芦苇纤细结实，足以代替粘知了的竹子。在我们那儿，那个时候不少城区居民生火做饭的燃料是柴火，芦苇也属柴火，所以，不少人家堆着芦苇，找一根合适的芦苇不是难事儿，却是找不到称心的芦苇，就是到生长芦苇的湖滩上去一趟也是很方便。湖滩离城区仅隔一条运河，从运河东岸乘渡船到西岸，下了西堤就是高邮湖滩，湖滩上，芦苇到处可见，找一根适合的芦苇很容易。有了芦苇，将筋料绕在芦苇的尖端，就可以粘知了了。

只要你拿着芦苇杆，沿途的小朋友就会自动地加入你的“队伍”，他们知道你去粘知了，比你大的，比你小的。最大的比你长两三岁甚至到5岁，最小的只有3到4岁，屁颠颠地跟在你后面，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得到一只知了。粘知了时，大家鸦雀无声，静候你粘知了。当粘到知了时，小朋友手舞足蹈，跳跃欢呼，有序地获取。他们“论资排辈”或者先来后到，不争不抢，先得到知了的小朋友开心得一米，还没有得到知了的小朋友，渴望地等待。不是每次都能粘到知了，失手是经常的事，当失手时，知了嗖地一声逃逸了，小朋友几乎是异口同声失望地惊叹：“哦，飞走了。”

铁牛，在我们那儿也叫天牛。我家门前那棵榆树上铁牛经常来来往往，有时也落脚在苦楝树上，铁牛会咬人，咬得还比较疼，好在没有什么毒性，几乎不肿痛，不发炎。铁牛很好捉，不像知了那样还要准备粘料和芦苇杆，只要铁牛落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可以不费劲地逮住它。铁牛比较呆萌，它落脚后，你去它跟前逮，它基本上不会立即逃跑，只要你动作迅速，一下子就逮住它的触须，成功率很高。铁牛逮来后与知了一样，用线拴住，让其不停地飞翔。

知了和铁牛都是害虫而且没有毒，没人反对也没大人阻止，一般都是玩尽兴后基本都是让鸡、鸭家禽吃了。

偶而也捉蜻蜓。蜻蜓虽然是益虫，但是，只要它落脚在我们的眼前，总会去逮。当然成功率不高，蜻蜓警惕性强。我是不喜欢蚂蚁、蝼蛄一类，嫌其癔怪。

昆虫，伴随着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童年的夏天。

游泳应该是炎夏最好的避暑方式，既可以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又可以泡在凉爽的水里。

我的故乡没有游泳池，后来听说在哪儿挖了一个天然的游泳池，但是，不知具体位置，也就没去过。关键是，父母非常严令：“不准下河游泳！”这是我家最严厉的条规。

我的故乡是高邮，高邮城是傍着大运河东岸向东延伸，南北横贯。我的家就在运河东堤脚下不远，几十米的距离，翻过大堤就是故乡城区唯一一个官方渡口，站在这个渡口码头或者乘上渡船可以眺望下游百米远置立在运河中央的唐塔，这个塔已经一千多年的历史。再向西远眺，高邮湖上超越堤顶的帆影若隐若现。这是我故乡最美风景之一，令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过了大运河是高邮湖。基本上没有人去高邮湖游泳，因为那儿的湖水不知深浅，关键那个时候有血吸虫，怕感染上血吸虫病。所以大人不会去，儿童更不会去。一般，我们先在护城河里“泡”，等学会了游泳，胆大的就到大运河里去试身手。

成人到大运河里游泳。他们也是在运河边上顺流自南向北 “漂”，漂一段距离后就逆流而上奋力地游，要想游过运河，那是要有胆量和技能，缺一不可，否则，就可能中途夭折。

大运河流急、水深，河面宽到千米以上，儿童不宜在此戏水，成人也需谨慎。当我在护城河里学会了“狗趴”式游泳，就急吼吼地到大运河上试身手。

那天中午，天气特别热，太阳火辣辣的晒在人身上像烤火，渡口码头台阶上像熨斗似的烫。码头边上有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伞状般并斜向运河的槐树，是渡口唯一为乘渡船的人遮挡火似的烈日。此刻，槐树下并没有人，一是天太热，二是中午，人们午休在家，我来到了槐树下，看看四周没人，立即脱掉短裤挂在槐树的树杈上。那是一年级的暑假，也知道了脱光衣服很“丑”，不想光身下河游泳，但是，如果穿着短裤游泳，上岸后裤子必然是湿的，这样回到家肯定要受罚，所以，脱掉短裤游泳后上岸可以穿上不湿的衣服，那样，家人就不会怀疑你到河里游泳了。

一人独行不是我一贯风格，我喜欢多带些小朋友一块儿，但是，到大运河上游泳，我们那儿的家长都是严禁的，如果我带他们去，他们不仅不会去，还可能“泄密”，如果我父母知道了，那就去不成了，所以，只好独立特行。

踩着发烫的渡口条石台阶到了水边立即跃入水中。第一次到运河上试水，第一次跳入不知深浅的大运河，可能是用力过猛，滑得很远，离岸好远，谁知“刚学会爬就急着走”的我，游泳技能不行，心理素质不强，大运河的水性又不熟，等我反应过来，感到很害怕，感受到生命遇到了危险，心里十分慌张，甚至喊出了“救命”。然而，此时，高温午间，几乎没有人乘渡，渡船停摆在河对岸；眼前，停泊码头两边的小渔船上没有一人。我嘴上喊着救命，身体还在拼命地向岸上游，游的过程中连呛了几口水。幸运的是，我终于游到了岸边。

这次差点溺水的教训使我一段时间不敢再到大运河去游泳，不过，那个夏天，我还是继续问水大运河。随着试水不断成熟，年龄的增长，身板的结实，千米余宽的大运河终于被我征服。当第一次游过大运河，在对岸，体验着不怕艰难险阻取得胜利的喜悦。

炎热的夏天离不开水，离不开河流。我的故乡是水做得城市，横向百米远，纵向走不到千米，就会遇到河流，就会遇到水。水与河流是童年防暑降温最好、最有效的“良方”。只要有了水，不会惧怕炎热的夏天；有了河流，就不怕酷暑。

夏天不躲猫猫，因为夏天热，躲到哪儿就会一身汗，不仅如此，还会有蚊虫叮咬你，在河边、草垛、墙角遇到蜈蚣和蛇是常事。

炎夏，吃块棒冰，或者雪糕，耶或是盒冰淇淋，那是炎夏味蕾最好的刺激，是畅快淋漓的爽，是使体内快速降温最有效的途径。当然，如果你经济拮据，花2分钱喝杯无论是红、黄、紫色的酸梅汤，也能瞬间使你的口干得到湿润，沁入心脾。我所上学的城南小学对面就是专门卖酸梅汤的店，玻璃杯盛着几种色彩的酸梅汤并排列着，任你选。2分钱，现在来说，根本不算钱，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小学生身上几乎都没有钱，喝杯酸梅汤都是奢侈的事。有时口渴了，将吐沫咽咽等到放学回家喝水。别说吃冰棒、雪糕了。暑假里，能吃上块吧块棒冰、或者雪糕就很不错的了。那时的酸梅汤比现在的可口可乐以及各种饮料都要让人记忆深刻；吃块冰棒或者雪糕，耶或是蛋筒比现在的蜜雪冰城里的任何冰点都记忆深。

炎热的夏季，午后吃上井水浸过的“冰”镇西瓜也是很凉爽的事。我家屋后相隔5家，有一口水井，这口水井一般仅作为浆洗用，生活用水还是到大运河。此井的水特别“凉”，尤其是到了夏天，手浸如同插进冰水里。炎夏打一桶水，将西瓜浸上一个时辰，吃起来就如同吃冰棒那么惬意。

寒假，是童年最盼望的假期。寒假里要过年，过年，有很多好吃的等着你。先别说过年的鱼和肉，说说童年喜欢吃的零食就让你多盼了。首先是糖果、雪片糕，花生，瓜子，饼干。特别是饼干，这可是一年里才能吃到的美食。

虽然童年的生活很艰苦，但是，我们那会儿不觉得生活艰苦，因为那时没有攀比，如果家庭经济困难，上学可以免学费，仅需交书本费就行了，那时的书本费很低，也就几毛钱。一学期最多块吧钱这够了。如果家中很困难，那么连书费都会给你免去。以保证你能上得起学。

童年，我们没有什么玩具，主要是没有钱去买，但是，并不阻碍我们自娱自乐。掼纸包，那是我们男孩特有的娱乐玩具。将没有用的书本纸、报纸叠成方块包，大的如我们的巴掌，其它就是小一点的，厚度一般3个毫米左右。大人抽的香烟纸，书本的封面，这些纸质量好，厚实，份量重。掼纸包，就是纸包对纸包互砸，谁的纸包被砸翻过来，谁的就被赢走。

滚铜钱。那时，我们家家都有不少铜钱和铜板。铜钱就是有着方孔的清代或清代以前流通使用的钱币，一般都是银色的；钢板是实心，比铜钱大且厚，铜板肯定是铜的。铜板一般上面刻有光绪等字样。铜钱和铜板不仅家里有，而且在我们那儿的西门宝塔（镇国寺塔）附近的水塘边（后来考证是几千年前就开挖的邗沟）走走找找，如果带锹去挖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滚铜钱是用两块砖搭起一个斜角，铜钱砸向斜角，谁的铜钱滚得远，谁就可以对准落后的铜钱打过去，只要打中，对方的铜钱就是你的了。

我们经常一起玩的好朋友，事先说好，谁赢了仅刮对方一下或几下鼻子，不会拿走对方的铜钱。当然有时也来真的，尤其是对不经常一起玩的人，那就是赢了就拿走铜钱，输了就是同样道理。那时就知道这是赌博，告到老师那儿是要挨批评的，所以，平时仅是玩玩，不来真的。

掼铜板，是用瓦片或粉笔在土地上画上约1米左右的方格，中间再画1个约15厘米的小方格。在大方格外约4米左右距离画一道线，人站在此线处用铜板对准小方格投掷，谁投得先进小方格最近，谁就优先用铜板将对方铜板铲出去，如果铲出去，对方的铜板就是你的了。如果赢了对方铜板，那是来真的，不是来的玩。仅是玩玩的，与滚铜钱差不多，刮几个鼻子而已。不是拿走铜板。

铜板比铜钱要“值钱”，一般铜板上有“光绪”两字为多，还有其他字样的。家里也有，就像现在的分币几乎不流通了放在家里一样。

铜钱、铜板虽然不流通了，放在家里也没有用，但是，可以换麦芽糖吃，虽然一个铜钱仅能换一小块，大概一个火柴盒面的大小，而且很薄。铜板换得麦芽糖要比铜钱换的麦芽糖要大两倍，所以，铜板，在我们心里要比铜钱值钱。

寒假里，躲猫猫是必须要进行的，一般都是临近黄昏的时候，捉猫是1个人，躲儿是若干人。那个时候，我们城里还没有烧煤，更没有煤气。仅是烧柴火或者是草，每家门前都会有个小草垛，有的人家还是个比较大的草或者木材垛。黄昏，你躲进那个草垛里，捉猫人很难找到你。有一次，我躲进捉猫人屋前的小草垛，用草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捉猫人怎么也没想到躲到了他家的草垛，以致我竟然在草垛里呼呼大睡，直到家里人出来呼喊回家睡觉才从草垛里醒来。

冬季，是放风筝的季节，童年的伙伴是从扎风筝开始的。实际上，我们并不会扎风筝，也没有大人教我们怎么扎，仅是看人家放过风筝的样子，模仿着扎。几乎每家都有扎风筝的材料，几根细细的小竹枝，裁成要扎风筝的尺寸，然后用麻线扎成风筝骨架，此时，在骨架上端两则和底部中点构成一个三角形的拉线。此三角形的大小与方位特别重要，是关系到风筝能否飞起来的关键。风筝骨架扎好，接着就是糊了纸，无论是什么纸，报纸、白纸，最好是油皮纸。油皮纸不易破且不拍雨。骨架糊好后，在风筝底部挂一条有一定重量的飘带，这是平衡风筝上天的重点。其实，扎个风筝不需要多少“资源”，最大的“资源”是线。放风筝的线不仅要长，越长越好，还要牢固，一般是缝被子的线或者是纳鞋底的线，缝衣服的线易断，风筝还没飞起来就断线了，最好是尼龙线。

童年，我们都会扎风筝，但是，扎的风筝都飞不高，也就十几米、二十米高的样子，一般在大运河堤上放风筝，那儿风大，开阔，风筝就是断线了落到运河里。我们那儿有个习俗，风筝不能落在屋顶、树上和屋前，会带来晦气。

快到假期结束前几天，我们都会立即紧张起来，因为，还有剩下的作业没有完成，假期作业必须要认真完成，因为，开学时，要交给老师，老师也会认真地改。谁的假期作业没有完成，或者没有认真完成，老师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你，不仅要在班上点你的名，要你继续完成，如果你是小组长什么的，那就撤掉你的“职务”，让别人干。尤其是暑假，开学时是升了一个年级，班主任和各科的老师多数是新面孔，无论你在原班表现如何，进入新的班级，要重新考量你的能力和表现，所以，暑假作业很重要。到了四年级，暑假还要写作文。作文写得如何直接影响你的“能力”。因为语文老师一般都是班主任。

五年级，应该是向初中冲刺的开始，然而，我的童年，从五年级开始，读书已被意识形态扰乱，那是1966年。

童年，最盼的是快快长大，像大人那样……

2026年8月24日于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