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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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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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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到草原听“曲”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那么对于锡林郭勒草原上的牧民来说,一年的收获始于春季,春季是牧民们最繁忙的接羔季节,是助力牧民鼓起腰包的季节,更是焕发生机勃勃、孕育无限希望的季节。

有人这样描述春天:“可爱的春天带着花和曲的潮水滚滚而来,让大地腾起花的浪涛,空中响彻着春的乐曲。”或许春季的草原,略显荒凉。或许这个季节的草原,颠覆了你的想象。但你真正融入草原,你会被各种“曲”吸引、感动。

春季的草原少了绿色,但生机盎然;少了百鸟儿唱,但可以听见百羊“曲”。草原

上牧草尚未返青,牧民们却已迎来春羔生产的高峰期,一只只可爱的“草原精灵”陆续降生,让草原瞬间热闹起来。

每天在太阳落山前,牧民家的大羊群要和小羊“会合”,主人把羊羔从棚圈放出来的

一刹那,羊羔们“咩咩”叫着奔向大羊群,羊妈妈们呼唤着小羊,小羊回应着寻找各自的“妈妈”。此刻,如果你置身于牧民家羊圈里,就可以欣赏一首独特的“羔羊齐奏曲”。

春季到草原,还能听到牧民唱给母羊的“爱心曲”。小羊找妈妈也不是一找一个准,这时各种有趣的景象也会映入眼帘。有的小羊羔跑到了在一边吃草的牛妈妈的肚子下面;有的小羊羔跑到了别的羊妈妈身边,迫不及待地想吃奶,刚有动作就被识破了,小羊羔只好“咩咩”叫着继续寻找着自己的妈妈。还有的小羊羔围着自己的羊妈妈转,但大羊不认自己的羔子,小羊用可怜的眼神祈求妈妈能给自己“喂奶”,可是,狠心的羊妈妈却冷漠地用腿不停去踢自己的孩子。这时,牧民就会半跪在母羊身边,搂着母羊的脖子一边抚摸着它,一边低声给它唱歌、哼曲,一遍又一遍,用歌声和抚摸来安抚母羊,用“爱心曲”感化母羊,直到母羊肯给羔羊喂奶为止。

牧民从事牧业生产感到劳累时也会哼唱歌曲解除疲劳,《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站在草原望北京》等曲调在叉草时、在挥舞羊鞭时、在按动抽水泵开关时、在剪羊毛时都会不时响起,他们用辛勤劳动勇敢面对春季风大雨少的气候,用智慧和勤劳编织美好生活、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

春天,是希望的春天,是滋润精灵的春天,也是在辽阔草原演奏的爱之曲、奋斗之曲、展望未来之曲……这就是大美草原最嘹亮的声音。

《春季到草原听“曲”》首发于2024年2月10日《锡林郭勒日报》锡林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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