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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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的弧度
刚好接住一场雪
釉色里浮动的
不是马鬃,是羯鼓
震落的星辰
铁甲在左,丝绸在右
他选择用笛孔
称量整个盛唐的重量
那些未及出口的
都成了气韵
如今陶俑在展柜里
持续倾斜
像一柄出鞘的刀
收不回的锋——
而笛声始终悬在
出刀的瞬间
三彩最浓处
渗出未冷的血
与未干的泪
混成同一滴
釉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