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原,我看见宽广的母亲,黄河
在高原
我与一群爬格子人
邂逅在静谧的黄河边
好奇的我用一种试探方式走进你
与你亲近,成为你的影子
看见你,是我多年的梦想
我曾经用想象勾画你的宽广
你的肤色,你的容颜
密密麻麻的恐龙沿着你的光芒走下高原
脊背填平买一条起伏的山峦
从此你安静的诉说一个哲理
千百年来一直这样
人类太渺小
忙的犹如一只鸟
又是衔石,又是筑坝
拦截你,探测你的深度
你不脑不怒
消化一个没完没了的意志
只是人们过于大胆
用现代的科技,水泥,钢筋
使你胖,使你瘦
甚至在下游一口气喝的找不见你
今天我和伙伴们站在这里
看你沐浴过的黄金已被割尽
割尽的土地
犹如两块硕大的补丁
让你平静的不能在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你的呼吸
疲累农人不在回望你
只有我们站在你的身旁
站在深秋的两边
看青稞从农民粗糙的掌纹中启程
死亡或者复活
一首秋天的歌谣将灵魂纠缠
我似乎还想找到什么
至少深秋还有晚熟的果木
忽然我看见山坡上有一株梨树
阳光里缀满了果实
头垂着,恭敬的
看母亲黄河往下游奔走
伫立英雄催振方像前
英雄像前
风从他眼前轻轻的拂过
然后挣扎在峻岭之间
来来回回,舔光崖壁上的光芒
天空似乎要流泪
游人都在怀念
就连孩子,哪怕刚刚懂事
头颅也会抬高,看他几眼
默默踩着解说员嘴里掉落的文字
靠近,靠近
随着灰尘的掉落,留下一个年满17岁的英雄历史
看清了他手中那把冲锋的号角
此时小英雄的名字
被岁月的时光,闪电,打磨的锃亮
从他胸前走过,勇气倍增
在一丝微风中
仿佛我看见了敌人倒下的尸首
看见了旌旗飘扬,军号的嘹亮
一个崇高的身影渐渐高大
缩短了后面攀爬的目光
今天的幸福
是这些英雄们的前仆后继
黄岩洞这个生长英雄的地方
充满了神奇的想象
此时前方有同伴的呼喊
举目望去,远处的黄岩洞
正一点点的放大
准备收藏走来的目光
太行红叶
红叶象纸鹤一样落满太行
漫山遍野
红了天空,红了河流
红了来看它的眼球
红叶只在十月红透
从底部红向苍白的天空
并且在风中,欢呼起舞
红叶把根留在太行之中
而我们没有
红叶攀爬的越高,云朵靠的越近
我们触摸不到红叶头顶
也看不到红叶示爱的表情
阳光推开云朵,立满四周
我们知道,爬过这座山梁
就可以到达红叶的中心
在洗耳河畔
车子行驶在亿万年的大山
行进中,停靠在它的衣襟边
看洗耳河穿过大山的跨部
我们下车,拾着远古的记忆
掬一捧心动的脸
引来秋风的赞誉
落叶沉浮
不知它要飘向何处
我忽然起身追寻
去寻找那无忧无虑的童年
想起那些在河沟里滚成泥鳅的样子
我看看周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哦,拥有河流多好
我不管它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累了,就睡在它身旁
渴了,就喝几口
饿了,就等着母亲的呼唤
听父亲的一顿责骂
那也是快乐的
太行山上的红柿子
不同瓦数的柔情下
车上许多人为它惊讶
我只知道它会点亮平原
不会点亮在贫瘠的山梁
现在可谓是一种真实
就像城里无数的灯笼
辉映在暗淡的山腰上
我在想,这可能是大山里唯一的果实
是这个秋天最耀眼的灯火
大山寂静无声
空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翻过一个牙口
车子驶出山里
大片低垂的金黄已被割尽
只有田埂上还垂挂着灯笼
普照着流动的河流
还有一块快补丁似的旷野
红涯飞起的惊喜
所有的眼睛
在太行山里行走
寻找最干净的的路面
车拐过一个大弯
山迎面撞来
车头一下闪开
林荫从两边包剿
我最先看见
几只像是碰瓷的野鸡
经不住汽车的轰鸣
一下子腾飞起来
车里的瞬间成了惊叫的海洋
诗人大卫叫的最响
野鸡跳进林子里并不躲闪
尽量装作吃东西的样子
看我们走远
开车的司机说
在这红涯大山里
看见野鸡是常有的事情
看见白狐就不那么容易
我们的车是最平和最亲切的工具
只要不打搅它
在下一个拐弯处它们还会等你
雨中攀登牛角鞍
一路走,老天一路落泪
眼前这片针叶林
成群,成片,并不孤独
仰着头一直向上
谁也不管谁,直冲蓝天
我们这群登山的人
把头缩进雨袋
只让眼神左右摇摆
好像不找到凶恶豺狼
或者面善的白狐,誓不罢休
可谁知,在这二千五多百米的高度
我什么也没有找见
只有冷风劫持着时间
在山顶急速的奔跑
感觉到秋老虎正从远方匆匆赶来
一路啃食着时光的岁月
山顶已经是一片枯黄
满目斑驳的狼藉
心里只留下秋的记忆
还有攀登留的痕迹
我和爱人在爱情谷
我爱的人紧锁着我的心
在太行山里
一幅海誓山盟的画
冷风吹来很冷
两颗心却很热
白露为霜
我们的青春一去不返
周围的花朵以凋零成泥
但我们爱的故事
一路飘香如故
紧随我们,寸步不离
我们的爱跟大山一样坚硬
一路坚贞的绿色
从春天深入秋天的骨子里
在这爱情谷
我们凭栏相拥
领一张情人谷颁发的结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