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星眨眼的前夕 像一个固守夜空的女子 温润 如那皓月,似美玉 落入这黑色之中 又好像羊群迷失在湛蓝的天际 我们只可用心才能看见 那个让你我都迷醉的人间 是怎么舍得让你融化的 让你滋
那是一个瘸腿画匠 画的傍晚,没有人 只有满院的花草,和那些 为了迎合自由而生的荒诞 我们为此也会浪费余生
生活只在每一站稍作停歇 却不会为了谁真正停下 车头一直向前 风在隧道、旷野中追逐
我们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孩子 呆呆地看着那所小房子 就是不知道里面冷不冷
就算喧嚣也同样需要 那停下脚步 我在山林中喊你 你在山中唤我
写过很多次轮回,却没有一次 写过太多忏悔 却没有一次 这样又或者那样,都成了 滞留在风中的唯一理由
在高端的掌声里 风迷失了自我,甚至一场雪 我们总会裹挟着某种形式 把它降级为语言
1 掀开大海不仅仅需要一种勇气,还有许多 荒凉的词语永不会成为飞鸟的羽翼 踏碎掌声,一只老鸟待子还巢。破碎的海风写不尽 一些雨水人家,刀一定是亡者的魂魄 流浪的身躯好过一块顽石,
一根路灯站着,两根路灯站着 无数根路灯站着 从黑夜站至黎明,点亮 是站直的全部 乌鸦若有若无的栖息在路灯之上 有的路灯上有巢,有的路灯没有 没有的也许大概是 飞向另一个的跳板
修魂的人,还在圈养光束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可以 击中疲于奔命的闪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