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来大岭山两月有余,不知不觉间也与它们有了些许感触,上班总会想,有哪里会让它们会不舒服。天热了,水够不够,那些吃食对不对。去买菜顺带回来的商场剥的要扔掉的黄有三分的菜叶。鸡们爱吃菜叶,也吃剩饭剩菜啥的。总之,一觉醒来,第一记得,还有俩鸡仔等着我给水给吃的。无论多忙,都要记得,不然它们一定会饿的慌。因为天台上除了水泥地板,水泥围栏,还有我在泡沫盒里种的空心菜(广东一寻常菜种),红薯叶,红薯腾,己漫没泡沫盆。四周围是近I米五高的天台围墙。它们可以飞一尺高了,距飞一米高,还要再长大些更大些才可以,待翅膀硬了就也说不定的。不定哪一天里就会飞到那围墙墙上头,看别一样不同的世界。但,如果有那样一天,而我又不知道,它们去向哪里呢?从此没了我的照顾,会找到好的生活地吗?能从天台飞出去的,自是有一定的斤两,好心人捉去养起也不定。但好食者也会拿它们待弄上餐桌,大块剁也地吃掉,命运就此打住。能飞跃,是自己能力的凸现,也是危机四伏的开始。做为一个自小就陪伴它们生长的如有母爱般体贴的人,当然,我亦是有所图的,望它们长大能产蛋,吃它们的肉是必然要做的选择。
真没有亲自饲养过鸡。以前都只见父亲母亲从屋里端出一葫芦的谷粒,要不就是玉米去喂食,似乎全天下的鸡都一模样。我们是小孩,则喜欢把谷粒和苞谷米放抓在手里,让鸡们来啄。鸡啄食手上的食物时,那种一啄一下,尖硬的鸡嘴夹着手上的肌肉麻麻的感觉,让我们小孩子感觉很快意,觉得十分好玩。当然,鸡们只吃好手上的可食的,不似猫狗的食肉的利齿,孩子一般才不怕。
鸡们争抢来吃,多了,那热闹和叽叽喳喳不输彼此的劲头,更让我们小孩子觉得更好玩。鸡们的动感,活跃,来去,它们吃时,去抚摸它们的羽毛,抓住放手上,让它从手上展翅飞落地,即是最开心的。但一定注意,不要被它们那随时会喷出的屎尿混合物,洒来给你。后来,经历的它们的随时的屙弄了几回,就不太爱去抱它们了。也听大人们说,鸡身上有蚤子,传到小孩子身上要长米米(一种皮肤病),叫我们不要经常去抱它们。后才才明白一点点,鸡小时,是不能随便去揉整,小孩子不管不顾,大人们是怕娃儿把鸡可玩没得了,可惜。
母亲己离开我们有近四十年了。不知哪一年,偶然,我从二哥的口中,得知母亲是属鸡的。对于生肖,我从来没在意过,更不会去刻意钻研。几十年了,我从故乡的生活习惯,又到他乡的生活习惯,吃过很多的鸡,没想到,鬼使神差的,某一天,会有两只小仔陪伴我。在刚养时,与小鸡仔的缘缘于我的孙儿的游玩,他们在公园玩游戏赢了而得奖励两只小鸡。一是没地方饲养,二是怕小孙儿们仅是图玩一玩而也,真要来养绝不会上的,兴趣而也,就不管不顾了,无言的小生命或就此划上句号。
如此,我毅然毫不犹豫接下这项继续饲养的任务。想自己还可以抽出一点点时间,也有饲喂的场地,小鸡们能有足够活动的空间,足也。
近两月了,突然才忆起,二哥说过的母亲的属相,属鸡的。
在天台上,我望向天空,天空中到底有没有神明,我并不知道。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手在把我们引向一处必去的地方。母亲这个词,己然与我隔绝了几十年,她的属相的鸡就在我的脚下,欢快地吃食。我在用母亲从小呵护我们的那般爱心去呵护这小生命。我在思索,一生没有饲养过鸡的我,会把心思花在鸡身上,是母亲几十年的转世吗?我又哪里知道呢!
偶然?还是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