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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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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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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美利坚的感受

闯荡美利坚的感受

“入国问禁,入境问俗,入家问忌,入性问情。”

--自述

不平凡的2000年,这个给我的一生带来了彻底改变而又影响很大的扭转!

“一碗酸辣汤,耳闻口讲的,总不如亲口呷一口的明白。”我面临美利坚合众国的一切,这都是未知数的未来前途,但充满着梦想与希望,也夹杂着愁苦和忧虑。2000年8月份,我从上海起飞,越过遥遥远远的太平洋,经过两天两夜的小时,终于踏上了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从此,我一个人开始独自闯荡美国,尝遍酸甜苦辣,历经崎岖坎坷,真是所见所闻、所感所想。

我虽身在异国,但思载千秋,视通万里,胸怀开阔。  

美国成了我于异国的世界故乡,美国也成了难以置信的世界种族。

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说过:“一个人怎么能在外国度日呢?离开自己的祖国,我敢发誓,人会痛苦的。”在异国的地方上,我起初出于盼望的寄托,后来但是对美国的梦想出现了南辕北辙的结局。我这种欢快、轻松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孤独、寂寞又接着涌来,后来我毛骨悚然地感觉到了这一点。我在美国长期学习生活、工作,觉得很容易静寂无聊,因为异国人独立独行,各过各的,似乎没有中国人那样的人情味,所以不热衷于扎堆,长期的国外生活则很让人崩溃。 

应该说,美国映射出了异样的文化、精神与历史,这是一个犹如磁铁一样吸引着世界各地人家的商业帝国。美国梦是人人自由平等,引得世界各地人家奔向美国的自由女神。

多少人怀揣梦想来到美国,但是生活却各不相同。人人皆知的是,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经历,各自有各自的幸福和不幸,都经历了各不相同的酸甜苦辣咸。多少人在美国那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又有多少人在美国那里改变了自己的梦想。真正的成功可以使人喜悦,真正的喜悦可以使人忘情,真正的挫败可以使人痛苦,真正的痛苦可以使人冷静。因为这样,只不过是忽隐忽现忽明忽暗而罢。

人生只有经历怎样才会懂得怎样。

我不仅锻炼了自己的能力,也帮助了别人的困难。

我置身于美国这一方沃土,看到了文化差异存在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别,当他们相遇之时会产生冲击、竞争、失落等反应,也看到了文化差异由于宗教界别、种族群体、语言能力、政治立场、社会阶级、民族主义、年龄代沟、文学修养、教育程度等不同,因而产生多元化文化差异。高矮胖瘦符合杂感的是无论男女老少白人黑人黄人棕人,他们都是平素喜欢跟人打招呼,熟人见面也不打招呼,最多点点头,更不见有谁嘻皮笑脸。

我已经记不清楚,哪些是梦境,哪些还是经历,心里也有些什么东西在抗拒着把它们分个清楚。我如此留在往事的记忆中,仍然隐约可辨,仿若置身一段梦境,不过如人生一般只是转瞬即逝的昨日。

我曾经坐在我们四周有各色的人,不同国籍、不同年龄,这个留学生涯的整个时间将这些互助友爱的人聚在了一起,这个多种语言的的插曲给人们带来了乐趣,觥筹交错、自由聊天,沉浸于浓浓的友爱之中,蒙上了一层浪漫的色彩。尽管如此,但是时间飞逝,弄得我们大家彼此分手各奔前程,也许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美国这一方沃土已经是那些白的、黑的、黄的、的移民的天下,各式各样的学业、行业都已经高度发展、变化莫测,展示了精彩、丰富、真实、残酷的文化底蕴,难得你有施展的份儿。不过不管你经历怎么不同,人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让自己活得充实有意义,就是努力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或者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过得幸福快乐。

美国是令人向往的天堂,移民寻梦而至,希望找到梦想中的天堂。

美国真是梦想中的天堂吗?到底哪里才是真正的天堂吗?究竟是美国怎样雕琢了移民目眩神迷的轮廓吗?

残酷的命运弄碎了移民对美国的天堂充满如此的盼望,每一个移民的命运是一场充满艰难困苦的旅程!

美国的一切生活固然使迷醉不已,但是思乡怀国之情缠绕着自己。

我初到美国,可以处处看到星条旗子、幢幢大楼、著名街道、不同肤色、警察巡逻、往来车辆、白色房屋、各样教堂…… 特别是迎风飘扬的美国国旗使整个地方显然充满热情和活力,仿佛在诉说着悠远的诞生,令人觉得时刻散发着时间赋予它的魄力。我终于回头发现到教堂的起源并不是在于美国的历史,所以美国没有享誉于世的著名教堂。人人尽知的是,世界上最宏伟的教堂都在欧洲各国,例如圣·彼得大教堂、科隆大教堂、佛罗伦萨大教堂、巴黎圣母院和利物浦大教堂等,每一座都是建筑史上的经典和艺术史上的精品,都有一段神奇玄妙的故事。

每一个角落里,在我转身离去之前,又往回看了一眼,最引人注目的是十字架,整个地方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到处都插满了这样的十字架。我走在这里,四周张望,发呆极了,恍若时光交错,让人分不清虚实。

我在非常单调的日子里,显得手足无措,对此是难以想象的,可现在总算是清楚了。我的心情五味杂陈,如想写也难。  

我静静地读着《美国所见》、《美国人》作品,一下子觉悟了不少,细致地品味亨利·詹姆斯的描述。亨利·詹姆斯如此成为一名旁观者,因为他是位美国出生的英国作家,这一生大部分时间是在欧洲度过的,越来越耽于内省,对19世纪末美国的上层生活具有细致入微的观察,随着创作生涯的推移,开创了心理分析小说的先河,整个作品称为“灾难的想象”。詹姆斯留下卷叠浩繁的游记、人物传记、自传、文学批评旁及戏剧,其中《美国所见》、《美国人》作品,他描写了美国商业和民主的崛起,自由移民对美国文化的冲击,对这些社会变乱对美国民族性带来的威胁表示出深深的忧虑。

接着,我意外地发现一下美国文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位怪杰亨利·米勒在《北回归线》小说中描述非常精彩的文笔:“世界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昆虫学家的梦。地球已偏离自己的轨道,地轴已错位。鹅毛大雪从北方飘下,新的冰河时代正在来临。横向的缝口正在合拢。仍处于胎儿阶段的世界在美国中西部谷物带濒临死亡,成为死去的乳状突起。三角洲突然消失,河床平滑如镜。世界同明亮的阵雨般的一块块黄色岩石相撞之时,新的一天开始了,这是冶金的日子。温度计的水银柱落下来时,世界的形象变得模糊不清。仍有渗透,有些地方还会发出声音,但在地球表面静脉全在曲张,在地球表面光束变得曲折,太阳像迸裂的直肠那样鲜血直流。”我深受震撼,欣赏米勒的行文十分辛辣,指陈曲直,笑骂诟病,意味警世。米勒的作品洞察力十分有深度,不仅立足于美国,还立足于欧洲,给欧洲文学先锋派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最后,我还看见英国唯美主义艺术运动的倡导者奥斯卡·王尔德的《美国印象》经典散文里写出了“美国是世界上最嘈杂的国家”、“虽然不时还是可以看到许多美的东西,但只能在美国人没有存心创造美的地方”、“美国人的突出特点,便是他们把科学应用于现代生活的那种态度”、“一个国家过去的生活真正地存在于它的殖民地里,而不是在母国中。如果人们想了解什么是英国清教主义 —— 不是它最糟的形态(这时它确实很糟糕),而是它最佳的形态,但这时它也好不到那里去 —— 我觉得在英国找不到多少清教主义,在波士顿和马萨诸塞州却可以找到许多。美国人仍保留着它,但我希望不过是把它当作一件短命的古董”、“只要去过美国,人们就会意识到,贫困未必伴随着文明。这个国家至少没有豪华的服饰、盛大的游行和壮观的仪式”、“每个男人到了二十一岁就有权投票,由此马上获得了他的政治教育。美国人是世界上受到最好政治教育的人民。这个国家实在值得一去,它可以使我们懂得‘自由’这个词的美丽和‘开放’这样东西的价值”等…… 《美国印象》经典散文的观感文字笔调轻松,林林总总,处处落墨,无所不谈。王尔德运用的是直观描摹的笔路,从自然风光写到人文景观,展示了一个世纪前的美国风貌。 

原来如此,美国是这样的国度,倒教我所能看到的是怎么样的美国!    

 

2010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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