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遇见
从“9·10”的电影海报至“9·11”的恐怖事件,对身在美国土地的我来说,不得不怀疑自己产生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2001年9月10日上午,国际留学生们和我一起参加开学典礼活动,一直折腾到下午五点,弄得我奔走了很多,感到有点累儿,坐下板凳稍事休息,无意中回过头来看到旁边候车室外面广告栏杆贴着一张电影海报写道:“2001年9月10日晚上七点放映《偷袭珍珠港》电影,观众留意。”尽人皆知的是,1941年12月7日清晨日本海军的航空母舰舰载飞机和微型潜艇突然先后袭击驻在珍珠港军事基地的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这个偷袭美国军事基地的事件后来被称为“珍珠港事件”。
七十年初夏的一天,我在新华书店里非常意外地看见《偷袭珍珠港》售书,怀着强烈好奇的心情,出钱买过一本书,因为书本上所刊登日本飞机轰炸珍珠港的黑白照片画面十分逼真,给我的头脑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本《偷袭珍珠港》书正值是物质缺乏的七十年代期间,一下子容易能够吸引了我的注目。当时,我这么十岁的学生,因处于尚未成熟期的年龄关系而对外面世界懂得少一些,所以不可能熟悉《偷袭珍珠港》的历史背景。在这样的期间,我只能欣赏这样《偷袭珍珠港》的很多黑白照片,然后把这本书搁置一边。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岁数渐渐增加一点,才想起了这本《偷袭珍珠港》书,便立即找回这本书,慢慢儿读来读去。在不知不觉的期间,我才读完了这本《偷袭珍珠港》书,初次了解到第二世界战争的历史背景。这些年来,我还常常读过有关珍珠港事件的不少资料,并且曾经观摩一场电影《偷袭珍珠港》。现在,我在美国校园里又看到了这张电影海报,感觉到不再也什么新鲜了,懒得走进校园电影院,马马虎虎地观看《偷袭珍珠港》电影。
我走出电影院,正好夜色越来越浓了,于是在校园草地上悠闲散发。这时,天空上听起了一架直升机的响声,灯光朝校园的周围探测一圈又一圈,简直是老样子。我抬起头来,看见这架直升机正在呼啸,灯光左右张望,正好朝自己头顶照亮过来,弄得眼花缭乱。后来,这架直升机扭身往前飞奔过去。这样的情景,我看得惯多了。那架直升机发出老调重弹的响声,我感到烦扰透极了。
一天后,这是9月11日上午开课,不同肤色的留学生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一位英语教授的讲课,突然一位女教师匆匆走过来,当面立即通知全校停课。上课就中断了,整个校园的各个班级同学们纷纷走出教室,他们东奔西跑,哄一哄,推一推,叫一叫,闹一闹,弄得折腾了一阵又一阵,一瞬间走光了。我左顾右盼,看到这种场面,感到惊诧不已。
我立即转身过去,奔回校园电脑室,随手打开了电脑,眼前展露出来的是纽约世界贸易中心的倒楼画面,一看就感到发呆了……
当美国人刚才准备开始一天工作的时候,正好两架民航客机悄悄地分头撞向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双楼 —— 一号楼、二号楼。同时,另一架客机也撞向位于首都华盛顿的国防部五角大楼。恐怖分子如此劫持民航客机,给世界各国带来了巨大的震惊!
我在校外国际留学生公寓二楼住宿,那里公寓三楼背后阳台正好看到对面的方向是白宫的侧身,据悉恐怖分子劫持的民航客机起初准备冲撞白宫,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改变一下方向,转向国防部五角大楼冲撞过去。正好,我们所住宿的国际留学生公寓附近略有远处的五角大楼那个楼房被民航客机撞得巨大损坏,不少局部结构坍塌纷纷下来,化为一片废墟。
恐怖分子劫持的民航客机撞击世界贸易中心双楼、华盛顿五角大楼,引得全球亿万观众目睹美国的恐怖事件。
“9·11”美国本地的恐怖事件是人类历史的巨大罕见。
我不但偶然看见了过去一天的“9·10”晚上放映《偷袭珍珠港》影片的海报事件,而且偶然历经了居然倒来的“9·11”先后袭击世界贸易中心双楼、五角大楼的恐怖事件,真是令人无法理解的想像!
我不但亲眼碰见了偶遇的“9·10”这一场面,而且亲身历经了恐怖的“9·11”那一场景,这一场面和那一场景都震撼了我自己的整个感觉,怀着惊魂未定的心情,十分疑惑地猜想到这样的日历是否可能给人类开了一个可怕的玩笑,才想到了20世纪奥地利德语小说家卡夫卡的警句:“无论我将转向何方,总有黑浪迎面打来。”
我更加惊讶,看到了卡夫卡十分明确地说出一句其他作家都是一直没有说过任何话儿的“美国充满无限可能的魔幻国家”的话。
最后,我在阅读卡夫卡作品的过程中,觉得他作为一个天才作家的文学史地位已经得以确认,因为这些美妙的对话非常精彩,如同一粒晶莹剔透的珍珠,镶嵌在他的各个章节之中,展示给人一个立体的世界。
就我个人的感觉而言,卡夫卡确实以十分惊人的洞察力观望未来时势,他给我带来了一个“独特的感觉”的结局。
意外的遇见,真是没想到!
2018年9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