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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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扇山在芭蕉村,南面坐下来
低下头,捧起小溪坑里的水
轻轻拧一下,捡去杂质
晾晒在一根藤蔓上,晒成一朵云
棉质的
大扇山在芭蕉村,只是打了个盹
外公就过完了一生,我也过了半生
而那朵白云,始终卡在村口
仿佛我的乡愁,在半空
无法落地,落地时就是一场雨季
芭蕉村的房子开始松动
像老年人的牙齿,零零落落
漏出来的风,把土话吹的东飘西荡
而大扇山伸出手,将漂泊的落叶
一一安放在山岙怀里,用棉质的白云
擦擦黑夜里的黑,与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