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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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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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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父母

快乐的父母

序言

好吧,当我开始动笔的的时候,灵感就像风一样飘走了。我不得不采取一些追溯措施,比如说写一篇序言,讲一些废话。

不得不说,我很擅长讲废话,会说一些看似有用的东西,但是如果扒开这些文字,会发现,它们只是恰好组合成了十分具有迷惑性的语言,看起来比柴米油盐酱醋茶要高大上,实则空虚无力,如同破了的气球由许多补丁修补的状态。

所以,为了刷存在感,我得继续讲一些废话。我不是一个作家,我想要伪装成一个作家,想像自己是一个有涵养的人,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运用自己的文字去针砭时弊,去靠近格式上entp人格的特征,让我看起来不那么幼稚。

这些话看起来就有些幼稚。

我每次都会达成以后的的我无法再次复刻的成就,我总想着我的生活应该是有什么规律,是一个循环,当我沉入谷底的时候,就想肯定会有再次兴起的时候,所有的焦躁,所有的无法表现的愤怒,都会远去,我会恣意潇洒。

如你所见,我时常陷于自我剖析的漩涡,我想要博得关注,我要成为一个绅士,我不想接受现实,会选择迷茫。

所以,迷茫其实并不算一种坏情绪,它只是在调试的过程,就像在用显微镜之前,你需要校准螺旋一样。这个时候会随波逐流、会标新立异、会异想天开······这都无所谓,这个时候,你肯定会关注,题目,叫快乐的父母,我前面说了这么多,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因为,我一开始的时候,是想,如果我的父母高兴,那么我也应该高兴。

但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是分别独立的个体,人类的悲欢不能相通,所渴求的理解也只是一叶扁舟在海上漂罢了。

但为什么还要如此写呢?

是给青年人启示吗?是发表我对父母的怨言吗?是嘲讽这个世道不公吗?

应该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个喜爱冲出所谓“囚笼”的人,应该会想要写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当我看完《爱呀河谜案录》时,我是这样想的,不论其中的爱情故事有多么悲惨,但这的确是我读过的一本比较不一样的书。谈不上很喜欢,思想上有所借鉴。

我想,父母应当也是要快乐的,如此,才算快乐。

01 我爹

我不喜欢喊我父亲爸爸,一说话就是“我爹怎么样,我爹咋了?”

他也不反对,随便我怎么喊,或者说,他就是不在乎。

或许,他的身体是真的不好;或许,每天的家务活都让他好累;或许,他是真的很爱睡觉······总之,他很疲惫。

我爹想让我理解他,想让我的母亲理解他,体谅他,请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哦,好吧,他是不会说“请”这个字的。

他总是不快乐的,我问他:“你喜欢什么?”在我还想做一个良好的孩子时。

他说:“没什么喜欢的。”

好吧,对话总是这样聊死了,一个忧郁的家庭煮夫,总是语重心长地说希望我快乐,希望他的女儿出人头地,找到一个好的伴侣,希望我······

我一向听不惯这些,我总会和他对着干,特别是找对象这件事。我总说,我是同性恋,我要找一个女朋友。我爹不说话,眼神飘到地板上,双手扶着翘起的二郎腿,似乎在放空大脑,像一尊忧郁的雕像。

我爹不快乐,他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讲出来的开心事总是在怀念他的以前,没有成家之前,和战友如何、和高中同学如何、和他的父母如何······很少讲到我的母亲,现在的生活确实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不快乐。

我不快乐,我说:“爹,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板着个脸?”

我爹会说:“我哪里板着个脸了?”

会吵架,会么莫名把脾气撒到我的身上,于是我们就争吵起来。

更不快乐。

“我没钱”

“穷地方都这样”

我爹偶尔一时兴起,会跟我谈时事政治,讲他的见解,对未来的预测,教育我以后要怎样怎样。那时,我觉得他是快乐的,他成为了他理想中父亲应该成为的样子,一个承担起了教育责任、给予子女人生哲理、教会他们人生道理的伟岸的父亲。

很不幸的是,我讨厌这样的父亲,所以每回都会往我爹枪口上撞,让他不舒服,我甚至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喜欢看他所选要的学识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拆台这种事情我做起来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我问我爹:“跟我妈妈在一起,你快乐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继承了我爹的一些特征,并且以此作为冲突,百战百胜。我爹输不起,偏偏要装大度,我也是如此,我们都自诩聪明,却总在框架里,还不如无头的苍蝇飞出去得快。

我想,我应当是不了解我爹的,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曾经尝试过给他买些东西,却也没有收到什么反馈,不知道该怎么去讨好他,这点也挺像他。

如此不快乐。

他总是会坐在阳台上抽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么一根,烟雾向上飘,模糊了他的面庞,于是,他转头就看见了我在站在不远处,倚着门框看他,便又回头,佝偻着身子,摁灭了烟,将烟蒂扔进了废弃的花盆。

我爹有高兴的时候,比如,我拿了好成绩,他真心高兴,但也仅有一瞬,便又转为忧愁,说下次继续努力。但其实我妈更擅长如此,这一套还是他跟着我妈学的。

那么,他能怎么快乐呢?突然想到我玩燕云十六声中,有一个剧情是,琉璃问观音,她说:

“观音,你快活吗?”

他不爱玩游戏,说那些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喜欢刷视频,告诉我说,你不要老刷视频,那些都是奶头乐,对你没有好处,反正,我看他刷地挺开心。

写了这么些,就像是斤斤计较地数落他我爹的罪行一样。并不感觉有什么酸涩可言,就像许多普通的父母一样,他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却独独忽略了自己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不幸福是他的常态,希望我幸福也是。但是,当我说,希望他快乐时,他却只是笑笑······

我的爸爸呀,你已经失去了对幸福的向往了吗?

应当不是吧,只是你应当是比我还要敏感,却又畏畏缩缩,你总是想成为令我崇拜的样子,却总是收到我随意而又敷衍的反馈,正如······我小的时候寻求你的支持时,你对我的那样。

不得不承认,我有在小肚鸡肠地报复你,但有时候又觉得,没有意思。

我现在也终于理解了你当时,为什么在我的叔叔或者伯伯一给你打电话,叫你出去吃饭或者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总是那样高兴。

那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可以放下家里的一切,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有人和自己同频,可以尽情地耍嘴皮子、吹牛皮,反正朋友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这种时候,家就不是家了,是关住鸟儿的牢笼,在外面玩到倦了,才不情愿的飞回来,展示一下,世界之大,至少有容身之处。

所以,爸爸,我也希望你快乐的,但是,我不知道那条路怎么走。

02 我妈妈

我妈妈其实有些爱哭。我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哄她,我知道她承担了很多东西,我知晓她的脆弱,我不知晓该怎么消化她传递给我的情绪,每次,我尝试和她交换彼此的情感,说到最后,总是泪流满面。

总是再说,我小时候怎样怎样,她当时如何,这时候的气氛总会有些难以言表,当她以一种怜爱的语气谈起那些往事,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长成到足以对我的父母评头论足的时候,所以,他们的话我总是不听,但还是抑制不住悲伤,情绪价值也是很贵的一种东西,而我在他们身上消耗了很多很多。

我理解他们不善言表的爱意,但是,我会累的,特别是面对我的妈妈的时候,她说话很客气,客气的关心,即使我知道那是在对我关心,也好像是在围墙外;她说话有一种救世主的悲伤,总说,妈妈都这样做了,你能不能也回报一下妈妈呢?

我不喜欢和妈妈吵架,因为一吵起来她就会哭,并且说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做好······我不知道该怎样发脾气了。

我也想和她好好相处,但是她不快乐,最起码,她很少在我面前笑,这让我疲惫,所以,我时常带着愧疚接受她的好意······我似乎没办法。

但是,我的妈妈,她有在努力地变好,她找到了一种精神寄托,是一个平台,在那里面工作她很高兴,比看见我高兴······我知道我妈妈不会承认这一点儿,因为她自己没有察觉到,她见到我,算是一种需要我补给她能量的状态,而在那里,她总是尽情散发热情,让自己光芒万丈。

好吧,这也是一样的,我不能说我爹和我妈妈没有尽心尽力维持这个小家,毕竟当初,孩子是他们维持体面的理由,是递给对方的台阶,让彼此脸上都好看;但是我忍不住会去想,这算不算他们给自己的借口,活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当初······

我妈妈,我时常想逗她开心,可是我忘了,我似乎还没有达到她悲伤的高度,她无所谓我的努力,在意的是我讨好她这一行为本身,这似乎才是让她露出笑容的点,但这点儿笑容又会因为我净说些与她三观不符的东西而收回去,衬得我像傻子。

生活不会有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我只是感觉,我到现在都没有踏进过我妈妈和我爹地生活中去,他们在我面前是一个样子,在外人面前又是一个样子。

或许,这是我的问题,我时常这样扪心自问,但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哎,看,我也是如此。

03 我

其实我自己倒没什么可说的,一想到我对自己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就觉得这挺搞笑,我这人比较实诚,什么都说,所以写到这儿,总得写点儿高兴的事情,让人高兴高兴,免得这篇文章成了emo文学了。

就说我们打扑克牌吧,我们全家盘着腿,坐床上,我爹的脸总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拿到好牌,嘴上就会炫耀一把,

“这把带你飞~”

拿到孬牌了,就一撇嘴,一收牌,装模做样地叹口气,

“这把送你走。”

我妈妈就镇定许多,拿到啥样的牌都不吱声儿,等到最后赢了,才乐滋滋地说刚才出牌的时候咋想的。输了?输了就不说了。

两个人此时挺和平的,友好地分析交流、复盘,说下一回遇到类似情况该咋出比较好。

是快乐的。

我是有一个文学梦的,但是我上学的时候我爸爸老打击我,嫌我一个小屁孩儿能写出什么东西来。气得我呀,老是写文章讲他坏话。

他的理由总是那一个,甚至我妈妈也是这样认为的,“写文章能养活你自己吗?”

我犟嘴,不服,总是要去闯一闯,试一试,于是,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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