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注,是一种正常的心理需求。
我自然也难以例外。
现代语境中的关注,指对某人、某事物的动态、变化等加以注意和关心。在一些社交平台上,关注与流量相关,亦可以理解为“关注=粉丝”。
一年前,开设了自己的公众号,半年前开始在公众号上发图文,目前已有450多人关注。
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默默地“关注”起关注者的数量,见到一天天“涨粉”,心中莫名地欣喜。
那天早上,见到关注数本是432个,忽然变成430个了,2个关注者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又什么时候走了,心中竟有些许的失落。
无意中看到一则短视频,心理疗愈大师说:人生最好的活法就是两句话,“在自己的世界里熠熠生辉,在他人的世界里顺其自然。”
一下子涌上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因为细细咂摸,这两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哎。
作为社会群体的一员,人天生就有一种渴望被接纳和认可的本能。这种需求在我们的DNA中深深根植,它驱使着我们与他人建立联系,寻求互动和关注。从生理上来说,这种需求可以激发脑内的多巴胺系统,让我们感到快乐和满足。
同时也需认识到,一个人自身的价值不应该完全取决于他人的关注和赞美。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存在,自我认可和自尊应该建立在内在的基础上,可以通过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追求个人成长和发展来增强内在的自我价值感。
这般想来,心中释然了许多,真心道一声:谢谢你的关注,也谢谢你的撤关!
此时,“忽有故人心上过”,想起了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故人往事。
1978年上半年,我正在苏北乡镇中学读高二。油菜花黄的季节,广播喇叭里传来了省里要举行全省中学生作文竞赛的消息。不久,我有幸作为学校唯一的代表参加了县里的选拔赛、地区的预赛,一路顺利过关,成为地区集训队的一员,将赴省城南京参加全省的决赛。
集训期间,住在地区的第一招待所,由此认识了同室的建中君,并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
他虽来自郊县乡镇,但父亲和姐姐就在招待所对面的县粮食系统工作,因此算得上是半个城里人。集训的那段日子里,我们相处得很好,也很谈得来。一次随他到粮店去玩,他姐姐的女同事还说我俩长相酷似兄弟。
后来,他考上了地区的工专,毕业后留校在教务科工作,我去扬州读了四年书,毕业后分回市电大任教。两个学校毗邻,中间仅黄海路一路之隔。那时候,电大正初创,而工专已很有格局,于是经常去到他那里,聊天,打球,蹭饭……
几年后,他应聘下海,去到市化肥厂担任厂办主任,我也弃教从政,到区委机关从事文秘工作,两个人都身不由己,成了所谓的忙人,虽同在一城,却难得一见。
再后来,他离开了那家改制的企业,远赴深圳的一家教培机构任职,我也调换了几个单位,两个人之间音问渐稀。
曾经亲如兄弟,现在竟至失联,怎不令人唏嘘。
就好像两个同行者一起登上远行的列车,一路上指点江山,谈笑风生,好不惬意。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其中的一个人竟在中途悄悄地下车了,招呼也没打一声。列车轰隆隆驶向远方,呼啸声犹带旧时清响……
虽如此,仍谢谢!
谢谢你,曾伴我同行,对我的行踪予以关注,还曾默默地送上了大拇指、红心和鲜花。
当你不再关注时,我仍要道声谢谢。漫漫长旅,芸芸众生,我们能相识相知,携手同行,已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更何况,人生本就是一个人的独行,没有谁会全程陪着你。
好在,好在,地球是圆的,说不定哪一天,一抬头,你又站在了我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