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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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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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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游戏

生活中有许多精彩故事,也包括夫妻间。在他们恋爱时,高考刚恢复。他们一面沉入爱河,一边又挣扎着高考。有同学晚间来到朱的住处,商讨高考复习题一二。房门敲响时,朱和李正在相拥相吻,此时不得不停下共同的动作。朱起身开门,李作为一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就躲进了朱床上的蚊帐里。同学进门,感觉有些异样,又不便拔腿就走,让大家立刻难堪。就假惺惺的同朱讨论一些题目,也不过十几分钟,同学说,我忘记一件事我先走了。朱说好,就站起来送同学离开。

他们后来果然高考无门,就率先在同学们中结婚,之后又率先生一子,名涛。结婚的日子他们果然缠缠绵绵,常见了李挽了朱的手臂,在街上行走。这在我们小县城开始会招来一些好奇目光,以为只是电影电视中才有的情景。后来也就不觉得奇怪。夫妻间有亲热的表示,是人家的幸福,也不碍谁的事。

    不过也因他们过分的亲热,倒也让别人哭笑不得。朱和李不在一个单位工作。各自应该有一块工作空间,不干扰。除非下班时间才是夫妻间的共有。但是李不这么看。一日,朱到县里出差。晚饭时才到,县上同志当然以佳宾待,把酒问客。忽然间,李出现在宾馆包间。大家都以为朱家中有了什么事,害得夫人晚上从市里赶过来。有人问:如何过来的。答:搭的。众人越发觉得有事了。又再问什么事?显出关心的意味。李说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看当然是看朱的。朱有些不满,不过也不敢当李的面发作,只是问上一句,出差不时告诉你了吗?李说我不信,我晓得你到哪里会情人去了。原来是夫人不放心夫君,众人哄笑。朱也有些恼,忍可忍,驳斥了老婆几句。李不放过,立刻当场大骂起来。主人忙劝,又都为朱证明绝无此事,他一直在工作。李还是不能作罢。主人就不断安抚李。又问吃晚饭没有?李说还没有。主人立刻笑了。以为找到了解决问题办法,就吩咐两位女下属,出门在外面单独招待李。又特别对两位女下属说,只要让李高兴就是。两位下属命而去。

    主人对朱说,你们夫妻俩晚上就住一个房间吧!朱说不行,晚上还不要打起来。主人想想也是,要是夫妻间晚上闹出一些出格事,他这个主人也是要负责任的。就按朱的意图给李单独安排一间房。谁想到,到了晚间十二点,朱和李又亲亲热热的挽了手从外面走进宾馆大门,一边还嘻嘻哈哈,全没有了刚那样一幅针锋相对的样子。主人无声的摇头。

    李和朱在外形上有些地方与众不同。李塌腰,走路的时候,习惯一边拐,仿佛整个身体不住,要散架似的。朱的身材结实,也有一米八的大个,头发稀少,仅有的一点,也如民间谚语戏说的那样,“地方支持中央”。小眼,肤黑,肚圆,相貌只能是属于一般的了。但李对朱却始终不能放心,总以为他的男人有男子汉气魄,会吸引别人家女子,因此是寸步不离的紧跟,所以就常会闹出一些笑话来。

    他们的孩子后来考上大,还研究生,也是有出息的。不过小时候也是相当淘气的。人家门外的煤球炉子上坐着一壶水,他趁人不注意,走过去掀开盖子,往里面撒了一泡尿。儿子的这种淘气还表现在对父母的不尊重,这样也可以认为源自于他们夫妻间的不尊重进而仿效了。因为李时时要管制着朱,在家中自然是跑不掉的,在外面或者业余时间也有一半被牵制住了,所以朱就时时想着要摆脱。这办法之一就是说谎。明明三处在王五处,久而久之,越发让李起了疑心,到后来,朱甚至自己也无所适从了。只到有一次被孩子呵斥。

说朱在一个周日,和几个同事约好在一起玩扑克,当然中间有一些刺激。这前提是要把妻子李安排好。这安排也就是说谎,让李信以为真,不再找他。他便可以心安理得的玩一场。这一天,他还答应为儿子买一盒饭回家。等到这一切都安排妥当,朱就在桌子上很投入的的玩起来。也许是过于投入,竟把给孩子买饭的事情忘记了。孩子找到了朱对朱说,也是有在场的人听到的:“搞什么搞,我的儿子一样说好的事情不去做?”同桌的人有些脸色都变了。而朱却只好不好意思的笑,仿佛是真的受到了父亲训斥,而碍着众人,又不好回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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