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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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老房子,
和门口的枣树一样,
倔强地活着。
那瓶让我醉了一个下午的老酒,
一定还躲在哪个角落,
紧紧捂着那个温暖的故事。
儿时,
我喜欢每一场狂风暴雨,
就如同我喜欢灶膛里这欢腾的柴火。
爷爷奶奶的老房子,
屋檐是迎来送往的渡口。
那些躲雨的过路人,
略显拘谨地吃着奶奶做的家常茄子。
是的,来者是客。
奶奶是个摆渡人。
只是屋檐下那个毛头小子,
不小心剪破了爷爷的脚趾皮,
疼到如今。
老房子的屋檐,
是将要陪伴我一生的伞。
我是不怕淋雨的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