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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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只蚊子
空悬于梦的界碑
尖嘴试探寒冷的重量
嗡嗡翻译北风
太阳在梦的冰层外
冻成殷红的血
江南冬日被驯服
野性像锁在栏里的雄狮
树叶和草正准备修改
基因的记忆,把枯萎归档为化石
当季节翻开老虎画像
连狗也止住颤栗
突然飘来童年笑声
曾冻结一条天河支流
几座山轻易被夜雪制服
任山鸡刨破手指,也救不出
冬天向来没有一枚赞词
季节迎合某些人的羡慕,让它徒有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