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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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雪
在身体里下了二十六年
起初,积在指间凝作寒蕊
后来,扬成眼角远去的帆影
絮叨嘱咐里抖落的薄翼
至今仍绕着心事盘旋
不下在任何街市村野
悄悄挑选血脉的支流沉淀
当记忆里传来熟悉而温暖的轻唤
雪又倏然加深了一寸。中年后
所有融化的尝试
都已变成更轻的雪,却苦于找寻当年的翅瓣
而今,独对炉火时
我隐忍地拾起每一片雪花
篆写天地间最重的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