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一次,两次,和笑容,漫步在时间的河流,我丢石子,你去游泳,又一片芦花飞鸿。”
——题记
春日的阳光,油菜花田,这些总是在提醒着我,让我不经意地,悄悄的流向过去,偶尔在窗前凝视的时候,也能看见一两个模糊的身影,在花田里嬉笑玩耍,开心一阵,担忧一阵,又无言了。
自我生病以后,在家自学,审美的意趣,日以俱增,过去,成了我逃避不了的题材。
留恋过去的人,会更彷徨,还是更完满一些呢?
我的母亲不喜欢我这样,用她的话来说,她希望我向前看,她知道我过去拥有苦痛,便想让我将它,它们,封存,丢弃,甚至遗忘。
“我们只是想让你向前看,你生了这个病,就是因为你放不下以前,”她这样说道。
她不诚实,因为她又总会在另外一个时候跟我说,“我多怀念你以前的时候呀,会一脸天真热情的拥抱我,像我说以后要考什么大学,有什么方案?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体谅她,于是更多的时候我看起来总是在笑,嗯……比较阳光。
但闲暇的静坐,偶然的晃神,总是不经意间带我带回去,那遥远的油菜花田,一望无际的黄。
那时我站在花田外,眺望着,两三个小朋友们在花田里嬉戏吵闹,每次我都会带一本书,无论是安徒生还是小巴掌,都只是童话罢了。我会在花田外坐着,听见蜜蜂的声音,我就走开:看见蝴蝶,晃一下神:翻两页纸,又被玩伴们的嬉笑,搞得心绪不宁,我有想过和他们一起去玩,但一想到把衣服搞脏,就要被说,要是不小心被蚊虫咬到,可能会疼,我又坐下来了。
换个地方,起身,坐下,翻书遮掩的视线,人间慢慢地走,白云悠悠,昏黄的日,和昫的风,油菜花田倾倾,当玩具表走到5点,发出声,我就拉起顺路的同学,劝住他的意犹未尽。
“该回家了。”
当时的书还找得到吗?其实还在,只是样子认不出来,书皮什么时候掉了,内容不再吸引我,沾了些灰,又忘晒太阳。
是有点遥远了,远到……有点不知所措。
小时候的事情很多,现在想来都有点好笑,好笑背后,又有点可爱。
因为家庭的习惯,我们在过年那一天不能吃荤,但小时候的我并不懂这些,会偷偷去邻居家吃,然后被说,以为要被惩罚的时候又看到那惩罚停在半空,悬在那倒挂的福字前:想吃鸡蛋饭,跟奶奶讲,她不同意,自己去做的时候,把鸡蛋壳也打了进去:在冬天的时候遇上雪,吃起来还挺冰凉,我的朋友马上来跟我讲雪有很多细菌,我立刻吐了出来,甚至用手去拨舌头。
不过我在初中的时候又去试了一下,雪水是有点涩味,好像和那个茶道中适合煮茶的雪水不一样,也不知道是时代变了,还是雪变了。
不重要,也不必要。
长大以后,无论是童话书,还是田间的漫步,亦或是打雪仗,偷尝雪的味道,都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小的时候大家都习以为常,还会学着你做长大,以后呢,反而变成怪人的行径了。
我曾经看到一个问题,让我印象深刻:“为什么那些所谓成熟的人,总是喜欢去嘲讽那些天真的人,说他们幼稚,理想,不切实际,来显示自己的成熟呢?”
很遗憾,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还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窗边的太阳又再次昏黄,世界蒙上了一层滤镜,是橡木色的,让人想到古典乐,羽毛笔,工人和巴黎街道。
走吧,合上窗户,为笑容嵌上阳光,这一次时间到了,它的声音自心来,而不是一块表,它告诉我,该吃饭了。
美食,是令人愉悦的事,虽然此刻还早。
天真,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