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伸过黑铁栅栏门

东西走向的小巷尽头

黑铁栅栏大门的独院墙头

冬日暮光滑落

手掌无法触摸得到的薄金箔

两匹白额红马驹与擀了毡毛的

黑牧犬，如同矮瘦驯马师

在低矮砖房昏沉入睡

红马驹惊醒，以一种轻盈的

缓步靠近伸出的手掌

轻轻嗅闻，喇叭鼻孔扩张

让冻僵的手掌伸入铁栅栏内的

复格间摩挲它们的额头:

你们啜饮的井水毫无意义！

黄色饮马槽、冬储草堆

和积雪上空马尾编出的栓马索

随夕风摇晃横贯

就如同干渴的草原黄昏

我只能猜想，却无法命名

2026年1月15日

呼伦贝尔岭西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