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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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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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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大足宝顶石刻记

昨天下午晚饭估计是多吃了两口,晚上睡觉总感到有点不舒服。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听到窗外有稀疏的雨滴声。早晨6点起来,从客厅玻璃窗向外瞅,雨角斜飞,树叶拍手——成都下小雨了。

7点半和老伴到地铁站。把他家的,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一想肯定是遗在儿子送我们的车上。于是打电话,出地铁站,在路边的雨中等儿子把手机送来。

到了成都东站进站口,又遇上麻烦。闸机不认老伴的购票信息。弄了半天才搞清楚老伴在12306购票平台用的是护照信息。于是女儿一边退票,一边用身份证重新购票。

9点20分,进入G8685次7号车箱,坐位很空,人不多。笼罩在烟雨中的楼宇、树木、田野、房舍……从时速340多公里车窗闪闪而过。高铁时代感觉就是快。有诗为证 : 烟雨笼平畴,车行三百流。窗中风物逝,一瞬越千丘。

大足属重庆地面,一小时后到大足南站,天晴雨歇。扫重庆交运通二维码乘206公交车至大足主城区又是一个多小时。交通工具不同,结果差别劲大的很——230公里,与大足南到主城区约20多公里,都用一小时。

中午,在大足城区南二环路鲜战菜市火锅店,我们三人吃了一顿纯真重庆味——又麻又辣的火锅。入住佛都大道区人民医院对面的酒店午休。

下午二点,在大足城区打车来到宝顶石刻景区,先在球幕影院躺着观看了宝顶石刻影视片,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对宝顶石刻有一初步认识。

然后乘游客中心景区大巴来到宝顶山,山间草木葱郁。又换乘电瓶车绕了几个弯,就到马蹄形的大佛湾——正式进入宝顶石刻。

八百多年前,高僧赵智凤携工匠耗七十余载,以山崖为纸、斧凿作笔,将佛理与人间百态刻入红砂岩壁,造就这部刻在山石间的立体经书。

崖壁上最震撼的莫过于三十余米长的释迦涅槃卧佛。佛陀侧身静卧,双目轻阖,面容平和淡然,匠人巧藏佛身下半截于山石,留无尽想象,暗合“天地为榻”的禅意。身旁弟子、王侯肃立躬身,衣纹褶皱细腻流畅,岁月风化未消那份肃穆沉静。

转身至大悲阁,千手观音令人驻足,上千只手臂自身躯舒展散开,各持法器,掌心嵌眼,斑驳金彩藏着宋代工匠登峰造极的巧思,抬眼望去,仿佛万千慈手伸向尘世众生。

最动人的是满壁烟火人间。父母恩重经变相刻画怀胎、哺乳、灯下缝衣、扶儿学步等日常场景,没有神佛居高临下的威严,只有寻常父母的辛劳温柔,将孝道藏进石刻。

一旁牧牛图以十组造像写尽驯心之道,牧童吹笛、老牛卧草,山野闲趣冲淡佛法的晦涩。六道轮回、地狱变相警示善恶,却不只有惩戒,更多是劝人向善的温厚心意。

石块褪去鲜亮彩绘,裂痕与斑驳皆是时光印记。从前总以为石窟只存肃穆神佛,宝顶石刻却打破神与人的界限,把百姓悲欢、世间伦常一并凿进山崖。一斧一凿皆是虔诚,一颦一笑尽是人情。

下午出宝顶景区,步行穿过宝顶老街——商业区,见三百四十多年旱龟,抚摸系之。一般景区都在出口设商业区,短者几百米,长的有数公里。但购买者寥寥无几。

往西南十三公里处的北山石刻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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