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曾经“麦熟一晌”的旧画片 她在那旧画片里追着卖小水萝卜儿和卖香白杏儿的奔跑 那些吆喝声在某段影壁墙外 八段锦一样徘徊
还记得逛街时合租的小驴车上颠起的笑语 小毛驴清脆“哒哒”的四蹄 叩响古城逶迤的街衢 它高亢嘹亮的诗朗诵,合辙 那迷人的火车鸣笛 我们吃过同一根雪糕 我们分享一粒粒
热乎乎等在大门口等着你回老家去看的目光 听他们像你的影子围在你身边喊着你的乳名 看那门廊上流水一样奔跑的窝瓜花 以温柔的细水长流之力 编织一幅瓜瓞绵绵,绵绵的帘幕
还有,陶罐上插着四季繁花 堆叠,簇拥,招展,梦里,不散的宴席 预售,奴家短暂的青春,这无价之宝 你可曾呵护,珍惜 脚边白猫,是不会融化的春雪 把祂绿宝石的眼珠瞪起。
每个人手边 都有一枝荷,“婷婷净直不蔓不枝” 也婉约也豪放。 女子兰花指拈着,有梗 梗有刺凹凸如字,阅读,痛定思痛 每个女子眼眉前 都有一枝荷,都是好闺女儿 有的收
听,她和他在对歌,一个在前院唱: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一个在后院唱:白云下面马儿跑 仿佛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从天空跑来 顺着村路跑向远方 一只白猫跃下墙头,云朵一样,长进大葱的垄沟
长亭的瓦檐把初升的阳光顶起来,点燃,春天的消息 阳光把长亭的影子,推向远方 摇曳,凤凰岭上的缆绳 把春天的钟铃敲响 噹噹噹,一层层的春天,在凤凰岭上回荡 凤凰岭,你的留白是塞北
光线调染颜料罐 有小巫师的神秘审美 一个低调开朗的鸡尾酒会 调酒师摆弄手上的饮料 琥珀里的春风 多少动词被静静的一拍,摄像 定格成一张稳稳的年鉴,温度柔和 远山笼起
我们想象童年的自己 重新开始 一段崭新的生命旅程 春天是可以想象的 我们大声说笑着 把风筝重新放到蓝天上 把春天放到头顶的大镜子里 有些春天是可以想象的 看见 草地相守,蝴蝶转世 看
在这擦拭里 母亲笑着看见自己 在翠绿的麦田里,走来走去 在,金黄的油菜花田里,走来走去 在,粉红的桃林里走来走去 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普通日子里 走来走去 镜里镜外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