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老师的独创《备忘录七》中写道:“是先打开潘多拉盒子,还是先打开自己的鞋盒,是一个同样要命的问题。”
“要命的开场白,要命的举例子。”
“例子举不好,剩下的也就是瞎掰了。”
我的写作日趋成熟,这次开始写作是自动完成的,如茂盛老师说的,不经意间能写出好的作品。作家《三毛》说过,如何停笔很重要。
老爸说写作不要写太多个人隐私。这也是有道理的。梵高也写过,有位有名气的画家,恶意的评论者,在他的作品中找不出问题,就打探攻和攻击对方的私生活。梵高对此极为谴责。
我和茂盛老师之间的交流次数并不算太多,互发纸条也不多。但其中所含的信息含量相当大。
就像茂盛老师说的:什么时候该省略什么,这是必须得迈出的一步啊。
茂盛老师说,他写的最好的一部作品,是散文诗《最后一班地铁》。这部作品发表在了《人民文学》上。我读过此文多遍。确实写得很好。文章虽短,但每句话都很富有诗意。茂盛老师说,这是在他读米歇尔布托尔的小说《变》之后,写出的作品。《变》在那个时刻照亮了茂盛老师。而《梵高家书》也在之前我最需要它的时候照亮了我。
茂盛老师是这样评价《云上的日子》的:写作不是耍大刀,三刀便够。
茂盛老师欣赏的美文是《九月》:这造物正跪着,被雪弄脏他的牙......能扔掉的扔掉,能吃掉的吃掉,能拯救的拯救,不能拯救的杀死......剩下的你要随身带上,它永远比你想的沉重。(原文我记不清了。)
这首诗是说你随身带的东西永远比你想的沉重。生活远比你想的沉重吧。
茂盛老师有一篇博文《雪夜杂记》,是写他的认识了二十年的好友淡水老师,在茂盛老师状态不太好的情况下,深夜非得开车通过山路带茂盛老师出去转。我理解当时茂盛老师可能心情很差,所以在大雪天还是冒险带茂盛老师出去散心。茂盛老师幽默的说,宁肯被淡水老师绑架,也不愿被外星人绑架。
茂盛老师还有一篇《斑杂的树叶》,写:三天不写字,就如同濒死了一般。天啊,怎么可能?其实,写与不写,没那么重要,仔细想想,生与死也没什么大不了。
茂盛老师这是在模仿那些不明白人类的十字架的人的想法写的。也算是有些抱怨吧。
我和茂盛老师就是人生少有的知己。
我和茂盛老师最初是在博客中相遇的。
茂盛老师快离开博客的时候,我又在博客中认识了温情的博友东北老太太,子沫等很多博友。东北老太太在《本溪日报》发表过多篇作品。而子沫在出版社做过编辑工作。
说到茂盛老师,就得说到博友子沫。子沫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姐。这么些年来,我一有时间,就会读她的作品。她每隔三五天就发一篇博文。她写得相当深刻。她最喜欢的作品就是《红楼梦》,如她说的,随便翻开一页《红楼梦》,就能读出很多有意义有感悟的东西。她引用一位名人的话:看多少遍影视剧,也不如读原著好,原著是无法替代的。
子沫是极为豁达的一位博友。非常热爱生活。在她眼中,一花一木都富有诗意。她经常去博物馆之类的场所,看一些名画。读她的文章可以反复读,能带来很多人生感悟和启迪。她描绘的《红楼梦》栩栩如生,别开生面。我顺着她的思路读《红楼梦》也有类似的感受。
子沫在养生方面也很独到,她写道:吃少点。吃简单点。不饿不吃,吃到不饿就行了。
子沫在一篇博文中写道:有一位老太太人活得通透,洒脱,在大家聚餐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饱了再说。在困难的年代,大家都没多少钱,但她还是花挺多钱买螃蟹吃。
茂盛老师常读《梵高书信集》,而子沫常读《红楼梦》。
我开始读《红楼梦》时也没能理解多少,有误读,但反复读,它确实是本极好的名著。如子沫言,真正的值得一生读的好书,并不多。
子沫在也是有点孤独的吧,她经常一个人出行。但她也是很幸福的,一杯热茶,一部好书,日子过得简单而有意义。子沫是真正懂得珍惜的人。
正是在茂盛老师,子沫,东北老太太等许许多多博友,我的父母和周围朋友的关心照顾下,我才有了好的状态,很幸福的生活。
茂盛老师就像我的父母一般关爱着我,为了大家,更为了我付出了所有的一切。
“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茂盛老师离开了我,但茂盛老师的谆谆教导会鼓舞我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