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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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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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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尤物”

孩子,你是张掖人吗?你去过敦煌莫高窟吗?你好似从北朝走来,你的舞姿恬静中夹杂着历史的厚重,孩子,你祖上可都是在河西走廊?你去过新疆吗?你宛如从西域走来,你的异域风情的表达中,充满了古朴、端庄和典雅。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和你的舞姿的情绪反应。也许,不太准确,也许,不够全面,也许是,我的文字难以抵及,只能在情感的铸炼中,一点又一点,为你浇铸,为十六岁的精灵塑真。

很难想象你的父亲、母亲在如此幸福的家庭中,怎么睡眠?怎么进餐?也很难想象,怎样的父精母血才有了如此精灵般的你,十六岁的你,也许还不知道人间也有尤物之说。

其实,在你排练时,多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还有双眼皮下,眸子的灵动和湿润,可谓天成,如此聪慧,如此朴素,如此诚恳,时而盯着中指,时而盯着脚尖,时而在远方,时而在心底。整个肢体把每一个组合酿成一杯醇酒,随着音乐侵入我的心肺。

再看你的牙齿,不是那所谓明星的烤瓷,也不是后天的排列,只是把遗传的因子完好保留,可是你的笑容里,流露的天真、善良和自信,是一股从吐鲁番葡萄园飘出的醇香,令人意醉。

而那一弯眉毛,好似圣母栽种,不疏不浓,多一根太浓,少一根太稀,与你一米七二的身高促成神来之笔。

我知道,用清秀和仟丽做个比喻,过于肤浅,可是,在我的词典里,再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你了。

眼镜框下,你的睫毛,不算太长,却向上弯曲,宛若你的心境,虽然不是舞蹈专业的学生,但那方热爱,温度足可以融化我对舞蹈的冰冷苛刻。

校服的领子,难能遮住你匀匀的脖子,在音乐的律动中,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或快或慢,分明是在说话,况且是那么抑扬顿挫,那么丰富多变。

排练间歇息,多看了你一眼,我在想,丹顶鹤,舞尽了大自然的组合,便在天空,开辟了舞蹈之乡,可惜,它没有美丽的耳朵,硬生生让一双耳环,无休止地冷落,而你,将来有一对民族特色的耳环,定会盛满故事。

又开始排练了,你伸开那双握惯了圆珠笔的手,竟是那么纤细秀丽,每个手位竟是那么自然,那么传情。

而你的双臂在旋律的走动中,如此柔曼,腕与肘的棱角令人惊叹,准确地表达着梅花的枝干,完美地体现着兰花的叶子。

我的眼睛和思想开始跑题,也开始争论,眼睛怕思想失去写作的温度,而思想怕眼睛打扰到你排练。

我,非草木,也曾写过几篇,流入读者心底的习作,而面对此情,惭愧之极,不知从何处下笔。忽而,一串“萨满转”,让我看到你的脚,虽然没有穿舞鞋,可是那勾,那翘,那歪,深深的折服了我,新疆舞火热的转动,与你的冲身,形成圆润与流畅,竟然把我带到塔里木河畔,藏起笔纸,纵情歌唱。

感谢相遇,也合十以愿,古有“夫有尤物,可以移人。”而今,拙笔以书《尤物》,激励六十岁的我。

抱歉孩子,到此刻,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但我想以这种方式告诉你,上苍悄悄地给了你一碗饭,希望你珍惜,更希望你,在灵魂深处,感恩父母,拜谢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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