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庄,一个令人向往的闻名遐迩的地方,无论从1086年的周迪功先生捐地修全福寺之初至今的九百年岁月沉淀的文化底蕴,还是其浓郁吴地人文氛围的风采神韵,都使得周庄毫无争议的跻身江南六大古镇之列,并且因其独特的人文景观,质朴的民俗风情,成为东方文化的瑰宝。作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杰出代表,成为吴地文化的摇篮,江南水乡的典范,也成为水乡古镇的翘楚,享有“中国第一水乡”的美誉。
悠悠岁月,时光流转,上溯至北宋元佑年间(1086年),周迪功郎信奉佛教,将庄田 200亩(13公顷多)捐赠给全福寺作为庙产,百姓感其恩德,将这片旧名贞丰里田地更名为“周庄”。而周庄的历史甚至可以延伸到更加悠久的春秋时期。据资料记载:周庄地域春秋时期至汉代有“摇城”之说,相传吴王少子摇和汉越播君封于此。
但很长一段时期,周庄并未因为名称的改变而有太多的星河巨变,甚至依然处于沉寂之中,直到百余年之后的1127年,金二十相公跟随宋高宗南渡迁居于此,人烟才逐渐稠密。元朝中叶。
但这些名字多半仅散落于史册之中,被众人知晓的程度或许并不太高。但有一个人却不得不被郑重提起,他就是沈佑,也在南宋年间由湖州南浔迁徙至周庄东面的东宅村(元末又迁至银子浜附近),因经商而逐步发迹,使贞丰里出现了繁荣景象,形成了南北市河两岸以富安桥为中心的旧集镇。而这种效应在不断的放大,到了明代,镇廓扩大,向西发展至后港街福洪桥和中市街普庆桥一带,并迁肆于后港街。
沈佑对周庄的贡献可见一斑,但他的名字或许也并不为太多人知晓,但谈及颇富传奇色彩的沈万山,或许就会被众人熟悉起来,而沈佑就是沈万山的父亲。因为这种渊源,沈佑或许有机会被众人记起,于是有人便认为沈佑的幸运因为沈万山,沈万三利用白蚬江(即东江)西接京杭大运河,东北接浏河的优势,出海贸易,将周庄变成了一个粮食、丝绸及多种手工业品的集散地和交易中心,促使周庄的手工业和商业得到了迅猛的发展,最突出的产品有丝绸、刺绣、竹器、脚炉、白酒等,而这种成就也使得沈万山成为富甲一方的江南首富,尤其是与明太祖朱元璋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他在整个明朝前期都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因而在光耀门楣的当时,或许人们不会不对沈佑投以同样惊羡的目光。
但从时代的延伸而言,或许不是沈万山成就了沈佑,恰恰是沈佑成就了沈万山。从商业领域的开拓而言,沈佑的探索与发现为沈万山日后的发迹做了良好的向导铺垫;而沈佑白手起家积累的巨额财富,也成为了沈万山日后经商的丰厚资本。从这个层面而言,沈佑的成就远在沈万山之上,沈万山的贡献则是充分继承并发展了家族的鼎盛于辉煌,而这些除了他作为商人的精明干练的结局,也源于所处时代与环境的机缘,在他的充分利用下,达到事业的巅峰。
由于沈万山的胆识与气魄,使得他做出许多旁人无法企及的事迹,也达到旁人无法企及的成就,甚至在群雄角逐中敏锐的发现到朱元璋的潜质,并对其鼎力支持,于是成就了帝王与商人的传奇经历。
“唐风孑遗,宋水依依,烟雨江南 ,碧玉周庄。”立身上海、苏州、杭州之间。镇为泽国,四面环水,咫尺往来,皆须舟楫。依河成街,桥街相连,深宅大院,重脊高檐,河埠廊坊,过街骑楼,穿竹石栏,临河水阁,一派古朴幽静,是江南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因而周庄紧紧笼罩于水流之中,在潺潺流动中,碧波荡漾,摇曳着岁月的斑斓色彩,也在时光的剪影下将水面涟漪荡漾成梦幻般的神奇绚丽,泛舟水波,在一湾轻盈灵动中置身一方仙境般的绚丽,感受着心性回归宁静的透彻。
经过时光的沉淀,周庄也逐渐形成了以水文化为主题的独特内涵与底蕴,无论是建筑的依水临河,还是出行工具的以舟代车,纵然是繁荣盛况也是充分结合水乡特色的完美融合与交织。
因而水乡成就了周庄的美丽神奇,也在深入肌骨,在凝脂娇俏间,塑造了周庄人的聪慧与俏丽。仿若画中仙子,在满卷书香气息中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水乡的通达也塑造了周庄人的独特胸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在待机而动间平心静气的修身养性,提升心性,仿若蛟龙潜伏,待到时机成熟,便直上云霄,造福社稷与黎民。
从周迪功将信仰化作一种意念的慷慨与大度,到沈万山的为君分忧,以及沈万三的弟弟沈万四出资重建富贵桥的至善义举,再到国民党元老,政治活动家,当时中国文化、新闻界的知名人士叶楚伧的为国民分忧解难的胸襟,将周庄紧紧连接于时代变迁与岁月变幻的光晕之中,成为一种浓厚的文化气息与地域符号。杰出人士成就了周庄的美誉,也丰富了其深厚的内涵,但文化底蕴对于人文的塑造也成就了周庄人的端庄、典雅与大气。
人文与自然的完美融合,才成就了真正意义上完美合一的周庄,因此这是一种奇迹,也是一种神奇音符的交融。置身周庄,感受船在画中游的神奇,看不尽人文风貌的绚丽。
天孝德民间收藏馆无论是其典型的明代中晚期建筑风格,或是馆内收藏自石器时代起涵盖历代民间日常生活、生产劳动用具和散落流失于民间历代官宦用品,木器、陶器、瓷器、玉器、铜锡器、石器、紫砂、骨角制品等各代藏品二十余万件类,都展示着古镇周边地区的民风民俗和吴文化历史。
始建于二00四年的一稀堂博物馆在一千五百六十平方米的建筑面积中陈列着我国人类有史以来以黄河、长江等流域为主题的原始陶器的创烧至演变到近代瓷器的全过程。
置身怪楼仿若置身科幻世界,感受着时光倒流,回到千年前的周庄,身临其境地感受传说中奇异情景,似乎经历这一次不可思议的的神秘而惊奇的体验。
建于明代的张厅虽然在清朝的转让中名称也有怡顺堂变为玉燕堂,在历经五百多年沧桑间却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气派依旧。而那副 “轿从门前进”、 “船自家中过”的对联更是用贴切的文字写出了张厅的建筑特色。
旅美画家陈逸飞的油画《故乡的回忆》对于形如古代钥匙的双桥的描绘总会让人向往万分。
倘若这些依然无法将周庄融合典雅与绝美于一身的特色完美呈现,那么周庄八景一地是让人惊赞叫绝的奇迹所在:
全福讲寺内的那一口重达1500公斤的巨钟,每当拂晓时分,寺内和尚撞钟,声音传送至数十里外,如同报晓的金鸡的洪亮一定可以让人记忆深刻。
每当春光明媚,风和日丽之日,登临“指归阁”眺望春景。远方隐约的黛山,近处浩瀚的水面。村庄里桃红柳绿。田野中麦青花黄,尽收眼底,一定可以令人心旷神怡。
闲坐永庆庵钵亭之中中,体验着白白昼垂柳拂水,风送荷香。傍晚,夕阳西下,波影烁金,感受着使人乐而忘返的神奇。
蚬江渔唱那古老的渔歌在江面上传得很远,一派粗犷淳厚的情趣传递着周庄的恬静与洒脱。
南湖秋月呈现的却是“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的意境。
庄田落雁的雁群随着暮色的降临而垂落,蔚为壮观。
急水港的白帆片片,百舸争流的情景,更使人想起苏轼的词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生出满腔豪情。
“东仓”冬雪后,平坦的土地银装素裹,像一块晶莹的白玉,无边无垠,坦荡如砥,成为踏雪赏景的好去处。
周庄八景,随着岁月的变迁,有的陈迹依旧,有的增添了新的光彩。有的却已影踪难觅,被历史的风尘所湮没,仿佛历史的余音不绝余缕,在天际间回响传唱不息。
打田财、摇快船、阿婆茶、水乡服饰、丝弦宣卷,以及河道上不断飘来俏丽姑娘们的笑声和悠扬的歌声似乎视野与耳畔之间的文化底蕴与人文内涵无所不在,到处留存。
因而也让无数文人骚客驻足流连:西晋文学家张翰(字季鹰),唐代诗人刘禹锡、陆龟蒙等曾寓居周庄;近代柳亚子、陈去病等南社发起人,曾聚会迷楼饮酒吟诗……
清水柔波,作为长裙;双桥顾盼,则是裙袂。婀娜俊秀,俊彩神游,将天地神韵聚于一处,造万物灵秀于神奇。天地间一切归于沉寂,化浮游尘埃于绝响。于是,天高地远,万物高洁。轻舟荡漾,划破水波,情投入许,丝丝缕缕,娇秀姑娘手执长篙,呼朋结伴,歌声婉妙,似黄莺啼鸣,像清泉浮动,天地无极,万物有灵。天地的一切神韵精华就此定格为无穷,久远的回响声声召唤,发着古老悠远的回旋。
油菜花绽放争艳,激情炽热,仿若一方方小巧的方帕,轻轻展开,直到眼际看不到的地方,却都是那样的神秀妙丽,也都是那样的美好而让人陶醉。
仿佛一方独具妙绝的天籁古曲,在此聚合,圣洁神柔,没有喧嚣,没有争斗,一切在此定格为桃花源般的诗情画意。
因此,总是那样的静寂神奇,也将绮丽之美透彻心扉……
那是沈万山虽富可敌国,却在住宅门前不见丝毫商道繁忙痕迹;那是阿金姑娘让众人侧目倾倒,却坚守一片净土的恒心;那是慕名而来的三毛,轻抚着每一处热土,含泪离别时的依依不舍与故地重游的诺言……
只是沈万山终究因耐不住寂寞,而做了朱元璋的罪人,发配岭南,客死他乡;阿金姑娘固然美丽,却终究难以摆脱世俗宿命;三毛在终究没能再来,惜别之时,竟化作永恒的记忆,她却将一颗对土地无限赤诚的心灵一切随了寂寞与痛楚远离……
岁月流转,时空轮回,周庄依然静谧安宁,古朴华丽。
在有人如织中,有人说你的名字是以苏州古城的毁灭为代价的,其实不是,你的名字是因为你的秀丽超群,焕发的最永恒的至美至真至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