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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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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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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浪滚滚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到了小满,原野蓊蓊郁郁着走向繁荣的高潮,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因而有了三候说法:“一候苦菜秀,二候靡草死,三候麦秋至。”到了小满,苦菜已经枝叶繁茂,而喜阴的野草无法忍受炽烈焦灼的阳光而枯死,麦子逐渐成熟临近收割。

秋季种植,又历经寒冬沉淀和暖春孕育的麦田密密麻麻的植株结出一束束修长饱满的麦穗,附着长长的麦芒,逐渐有青色涂染金黄的光晕,在夕阳斜晖和晚霞染暮间镀着圣洁色彩,在清风明月中氤氲着浓郁的芬芳馥郁气息,弥漫着泥土的雄浑质感,洋溢着苍天厚土的朗润温馨,乡土韵味间包裹着着浓的化不开的乡愁。麦浪滚滚间野激发着诗人们的灵感源泉,于是纷纷勾勒出诗情画意的景象,而欧阳修的“夜莺啼绿柳,皓月醒长空。最爱垄头麦,迎风笑落红”更可谓将其中的风貌勾陈的淋漓尽致。

顺着布谷声声啼鸣的旋律,人们扑向田野收获累累硕果,分享丰收的盛宴与喜悦。于是,镰刀挥舞,闪烁着熠熠光辉,一茬茬的麦浪铺展开来,昔日翻涌的波浪化作一地酥软的金毯,晾晒后经过捆扎后车装肩康到打谷场,堆积成一个个隆起山丘般的麦垛,静谧祥和中衬托着乡村的丰收的浓重喜悦。等到脱麦时,或牛拖石碾,或机器轰鸣,再分工协助中木掀扬叉扫帚簸萁筛子齐上阵,好一派繁忙景象。孩子也赶集般涌向打谷场,或在麦垛的空隙间捉迷藏,或在铺展的秸秆上奔跑追逐,玩的畅快淋漓。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白居易在《观刈麦》中入木三分的写尽收割小麦时的人情物态,虽然不乏对劳动人民艰辛劳作的怜悯之情,却又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精细白描着乡村生活的场景。

随了时代发展,有条件的麦田纷纷步入机械化作用,耕耘播种有拖拉机完成,就连收割也有收割机完成,在机器的行进间,小麦被高效收割,麦粒如同沙粒般迅速聚拢堆积,田中迅速只剩下了结构。人们尽情欣赏着现代化农业生产,脸上的笑容充满惊喜与欣慰交集的姿态。

收获后的田野陷入短暂沉寂,那些剩余的结构既不妨碍实现,又有利于栖身。于是一时间成为昆虫的乐土,鸟雀的天堂,充盈在无限热闹喧嚣中。除了常见的叽叽喳喳的麻雀,甚至野鸡也大模大样的窜入其中,那色彩斑斓的羽毛和尾翼格外鲜活生动,华彩模样十分引人注目,在麦浪滚滚的余音中深情追忆,定格下一段段意犹未尽的传奇佳话。

随后,人们继续充分利用土地,耕耘后或灌水插秧,或种植玉米和花生等作物,于是不久后,田野重新青翠欲滴生机盎然,人们挥洒汗水浸入心血,也在撸起袖子加油干中,将对幸福生活的希冀与渴望一起书写的荡气回肠,也源源不断的延续着麦浪滚滚的的锦绣华章豪迈气势。

从事劳作的人们始终保持一份质朴心态乐观思绪豁达胸怀,坚信“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始终脚踏实地生产,用辛勤劳动创造幸福生活美好未来,方能有收获的底气就像。面对滚滚麦浪用铿锵的曲调唱响热情洋溢的旋律:“麦浪滚滚闪金光,十里歌声十里香,丰收的喜讯到处传,家家户户喜洋洋,喜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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