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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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久未踏足的路。
连尘土,
也已认不出我的足迹。
我立在路口,
俯身
在围墙根下,捡拾儿时散落的音节。
几条铁轨锈成褐色的藤蔓,
像卧病的老人,
把枯黄的年份一寸一寸钉在眼底。
车流轰鸣着
碾过喉头淤积的呼喊。
一道铁闸从地底升起,
隔开我,
与渐渐透明的背影。
唯有
墙角这条被遗忘的路,
如温热的脐带,
将我再一次送回——
那声初落人间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