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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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与“水”彼此坦荡,
构成一片悬而未决的疆域。
“滴”,是其中唯一的律法。
作为量词,它让一整片海
在鲛人眼眶里,学会结晶。
作为动词,它被精卫衔着,
向虚空投下逗号,续写
一道倒置的、天空的输液管。
终于,所有迂回的词性
都沉降为这面绝对的镜子——
它拒绝隐喻,除非
风在湖面重新开始造句。
而那个最初的命名者,
早已偷渡了众神的语法,
将密码,沉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