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来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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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实的长篇小说《白鹿原》，使现实中的白鹿原名扬海内外。如今这里风景宜人，是现代都市居民旅游观光的最佳选择，而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就是镶嵌在原上都市现代农业旅游观光带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该项目的技术负责人原西安市人大代表、灞桥区政协委员郭缠俊，更是为世人留下了一串串葡萄的传奇。
一
上世纪八十年底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吹绿了浐灞大地，古老的土地焕发了青春的活力，以家庭为单位的土地承包责任制实行后，浐灞大地特别是灞桥区的农民群众连年粮食丰产丰收，个个笑意写在脸上。
此时刚过而立之年、“以农代干”的席王乡农科站的郭缠俊却并未因家人的温饱问题得到解决而沾沾自喜，他在思谋着如何在自家的承包地上搞出点名堂。他内心的想法似灞河的水，一波接一波；如新生的葡萄蔓一环绕着一环。
郭缠俊，1970年不满17岁就初中“毕业”，回家参加生产劳动，他回家后先给生产队养猪，后又到队上的科技试验站劳动，不久又推荐他上了西安市“五七”农业大学。毕业后到公社农科站，先后搞粮食、蔬菜、苹果、梨等种植试验。
此前，郭缠俊翻文献、查资料、测市场、找专家，决定引种鲜食葡萄，为农民致富找到新路子。
1984年春，灞河岸边郭渠村，嫩芽初上枝头。
郭缠俊不声不响地在自家的承包地里挖坑担粪，栽下了不少葡萄树，令很多乡党都不理解。有的说：“真是饭饱生余事，才吃了几天饱饭就胡折腾。”
还有人说：“世世代代种粮为生，他却不务正业搞葡萄，小心吃不了狗肉，连铁索也被带跑了。”
有的人说话更难听，家人也为他捏了一把汗，提心吊胆。
面对一阵阵意料之中的倒春寒，郭缠俊憨憨一笑，不解释，不争论，只顾闷着头伺候他的葡萄苗。
第二年，葡萄挂果。刚一上市，就以每斤1.5元的价格走红市场，是小麦价格的5倍！和当时的大肉价格相差无几，每亩收入3000元，当年他家收入超过1万元，这在当时对全国农民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他成了当地屈指可数的“万元户”。
一时间，效仿者风起云涌。郭缠俊首先选择了10家示范户栽了31亩葡萄，平均每亩收入3000元，多半种植户一下子变成万元户。这一下，十里八乡的农民涌向郭渠村，纷纷找郭缠俊要苗木，请他作指导。在郭缠俊的推动下，葡萄园由最初的31亩，发展到席王乡又辐射到全区各乡镇，并形成了灞桥区的葡萄种植热，区政府因此在席王乡建立了葡萄种植辐射中心。最多时灞桥区葡萄种植面积超过1.5万亩，总产值过亿元。有力的促进了地方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商品经济的发展。
郭缠俊这位冒着初春的寒意、在一片苛责声中摸着石头走过灞河浐河的农家子弟，改写了浐灞流域没有大面积栽植葡萄的历史，并使灞桥的葡萄引起国际友人的青睐。他也因此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先后被授予“西安市优秀共产党员”称号、全国“农业劳动模范”称号，西安市人事局也破格录取他为国家干部。
二
小富即安是国人普遍心态。郭缠俊种葡萄发了财，出了名，并被政府有关部门评聘为农艺师职称，他却不因此而矜。他深知学海无涯，技无止境，于是他抓紧一切机会攻读专业书籍，向专家学者请教学习果木栽培技术，力争使自己种植的葡萄不但产量上有保证，更力求在质量上有飞跃。1995年，郭缠俊抓住时机争取到了一个赴日本学习先进果树种植技术的名额，漂洋过海来到日本冈山县农业试验场学习葡萄栽培。
当他第一眼看到日本的葡萄园时，就被全新的场面惊呆了：一亩地只有8株葡萄，实行定株、定蔓、定穗、定粒的标准化管理，一眼望去葡萄就像生产线上产品一样整齐，葡萄串都是一个模样，一种色泽。
日本农艺师说：这里的颗数，甚至连糖分的含量一样。
咱们国家为人口做计划生育、搞优生优育，小日本连果树也在做计划生育、优生优育！郭缠俊被对方的专业精神深深感动了。他想：光在葡萄栽植上就下这么大工夫，这样的葡萄怎能长不好？怎能不让消费者动心呢？噢，原来好葡萄是用心栽培出来的，不是随随便便长出来的。
郭缠俊说：“我决不是崇洋媚外，而是人家好的东西必须承认，人家先进的经验必须学习，不能漠视甚至闭目塞听，盲目自诩、夜郎自大，拒绝接受新事物。”于是，他暗下决心，不把日本人的“真经”学到手誓不罢休。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在日本的半年间，他竭力克服语言上的障碍、生活上的不习惯等重重困难，天天在果园里学习技术，反反复复仔细观察葡萄的生长的每一个细节，认认真真查阅、复印各种有用的葡萄栽培技术资料，购买有关音像资料。回国时仅资料的托运费就花了1000多元人民币，相当于普通人当时一年的纯收入。
三
1997年，人勤春来早，喜鹊枝头闹。
一心想要打造精品葡萄的郭缠俊经过深思熟虑，毅然决定联合3位志同道合的果农，按照股份合作制的方式，共同投资60万元，建立起“西安市葡萄科技示范园”，承包了席王村的80亩土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葡萄栽植革新。
郭缠俊的“示范园”坚持“高起点、高标准”，采取钢管水平棚架，实施标准的H树型，逐行整齐划一，种植品种选择了果肉多、糖度高、品质优、耐冷藏的“户太8号”为主打品种。灌溉采用了韩国的节水微灌技术，按照日本最先进的葡萄栽培技术，除草、打药全部实行机械化作业，在葡萄园地表种植三叶草，既肥田，又保墒，并实行少用农药，配方施肥，果穗套袋的有机栽培措施，至1999年初次挂果时，品位佳、色泽靓的葡萄明显不同于普通栽植出的品种，消费者惊叹：“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精品葡萄啊。”因而科技园的葡萄一上市价位就飙升至3元一斤，是一般葡萄的3倍，且供不应求。当年“示范园”的葡萄收入20万元，第二年更是达到60万元。
2004年5月，埃塞俄比亚总理一行参观了“示范园”，对如仙境般的葡萄园——科技示范园苗木肩并肩，矩阵似列兵的景象，大为赞赏。当看到科技园使用滴灌技术节约水源，一根根水管如卧蟠吐玑珠，一株株葡萄树如攀缘的劲虬载歌载舞，妙曼无比，葡萄树根如逢甘霖，尽情畅饮滋润心田的景象更是频频竖拇指。在听完科技园的葡萄使用天然农家肥，保证果子质量纯正的汇报后连连称赞，称其为自己所见过的“最好的葡萄园”。
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示范园”的葡萄被政府有关部门采购送各国奥运健儿品尝，广受好评。由于货源有限，竟出现供应断档，市场脱销。
四
众所周知，白鹿原是旱塬，以前稼穑总是靠天吃饭，原下百姓中间的流传着一个嘲笑原上缺水的笑话，说每天早上洗脸时，原上的夫妻为了解决洗脸缺水问题，丈夫给妻子脸上唾口水，妻子给丈夫脸上唾口水，外人还以为他俩吵架呢。也曾有人引种苹果上原，结出的果实硬如铁，缺汁液，难下咽，群众幽默地称之为“狗不理”，意即“连猪狗都嫌难吃”。当年白鹿原狄寨这边吃水要么是三十多丈深的井，双人摇的辘轳打水，要么靠的就是涝池里积攒的雨漏水。还传说“叫花子”到塬上的村寨乞讨想讨口水喝时，塬上的人家总是大方地说：“给你拿个馍赶紧走。”意思是“宁给一个馍不给一口水”，可见水之金贵。白鹿原上也只种一料庄
稼——小麦，其余时间让土地闲着当靠地（指望依靠第二年好好产粮食的地），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白鹿原人懒不愿意好好种庄稼，其实是因为缺水的无奈。苞谷种下也难有好收成，其他喜水的蔬菜水果由于没有相关技术跟进，根本无法种植，一些地方甚至连草又是都不好好生长。这样就导致风一吹，尘土飞扬，生态环境非常不好，很多人都不愿意上白鹿原转悠，以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白鹿原头信马行”只是留在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诗句里。
以前灞桥区的主要农业区尤其是正宗的葡萄产地主要分布在浐灞渭河沿岸的席王、灞陵、灞桥、洪庆、新筑、水流、新合等水源富集的乡镇，当地人都觉得缺水的白鹿原不可能栽植成功葡萄这类喜水的果树。连文学大师汪曾祺都在他的《葡萄月令》里这样写道：“葡萄喝起水来是惊人的。它真是在喝哎！葡萄藤的组织跟别的果树不一样，它里面是一根一根细小的导管。浇了水，不大一会，……它就从根直吸到梢，简直是小孩嘬奶似的拼命往上嘬……葡萄一年不知要喝多少水，没有像它这样的：‘漫灌’，整池子的喝。”
郭缠俊偏不信邪，硬是要将美味多汁的鲜食葡萄种上干旱少雨的白鹿原。他通过反复认真地考察白鹿原的土壤和气候之后认为，白鹿原上光照强，昼夜温差大，十分有利于葡萄的种植和糖分积累。特别还有一点，白鹿原是离南方最近的北方、离北方最近的南方，常年不会出现极寒和极高气温天气，既不像高纬度的北方新疆、甘肃一些地方冬季需要埋龙枝（葡萄枝条）保温防冻，也不像南方一些地区需要防多雨天气受涝灾，正是葡萄栽植的好环境。
2003年，郭缠俊在引种樱桃的基础上实验在白鹿原上栽植葡萄，由刘院锋牵头，联系11户村民在杜陵村建起白鹿原最早的40亩葡萄示范园，他首先指导白鹿原上杜陵村村民刘院锋等11户村民种植葡萄，免费提供树苗和技术支持，并承诺只要村民按他的要求栽植，葡萄挂果后以每斤2-3元的价格收购，而当时葡萄的市价为1元左右。为了解决塬上水源紧缺的问题，郭缠俊为11家农户的葡萄地里安装了节水灌溉系统，并多次在果农中组织果树栽植培训，使果农学到了科学的田间管理技术。2006年，该村种植葡萄的面积发展到350亩，果农亩均收入超过5500元，2008年更是创造了亩均收入突破13000元的纪录。
在白鹿原上，他先后引进几十个葡萄新品种，将每个品种都建立“档案”，优胜劣汰。他用汗水和智慧选育出适合的品种，并引进吸收国内外葡萄标准化栽培新模式。一眼望去，葡萄串就像生产线上产品一样整齐，一个模样、一种色泽，甚至连含糖量都一样，从此改变了白鹿原地区传统农业的面貌。
在郭缠俊漫长的学习生涯中，依靠自己专业的知识和善于思考修正的能力，给葡萄栽植行业带来了不少新技术和创新。他自主创新倒L型整形修剪方式，以及按亩定株、按株定蔓、按蔓定果、按穗定粒的亩限产1000公斤的“四定一控”精品葡萄生产关键技术。这些创新让中国的葡萄行业从种植到培养，再到收成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创新的论文和实践也多次获得国家级的奖项。
为了保证葡萄的品质，郭缠俊向日本人学习，给葡萄实行“计划生育”。
郭缠俊自有他的说法：“葡萄的长度、葡萄的粒数达到一个合理的范围内，这样品质才能好。一亩地的营养总共也就那么多，种的多了，葡萄的品质自然也就下降了。我之所以对葡萄实施‘计划生育’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应对西安的秋雨天气，就是因为以前吃过太多次连阴雨的亏，我才一步一步摸索着改进种植技术，有了今天的成绩。”
虽然“计划生育”后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的葡萄产量和原来相比要减少一半，但品质好了，价格也就高了。如今，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的葡萄面积已经扩大到了一千多亩，葡萄的品种达到了40多个，而在郭缠俊的带动下，白鹿原上的葡萄种植户也开始效仿他的标准化种植，给葡萄做“计划生育”，整个白鹿原上，做过“计划生育”的葡萄种植面积已经达到了三千多亩。
目前，已经退休的郭缠俊按照“统一标准、统一管理、统一技术、统一品牌、统一培训”的原则，在灞桥区推广无公害鲜食葡萄标准化生产技术，推广枝条直插法新技术，阻断葡萄病虫害在白鹿原乃至葡萄栽植地区的传播，指导建成1.5万亩葡萄示范区，在西安市葡萄栽培技术推广10万亩。杜陵村果农高兴地到处逢人说老郭：“郭缠俊真是咱果农的引路明灯。没有他的鼎力相助，就没有白鹿原葡萄的今天！”
五
郭缠俊早就有个梦想，那就是开发和传承葡萄文化，与国际葡萄及葡萄酒文化的发展潮流接轨，带动地方各类产业的协调发展，在白鹿原建立一座葡萄主题公园。他说，法国和日本的葡萄产业，不单单是产水果，而是在葡萄文化上做文章，发展葡萄主题公园，带动第三产业的发展。这些事情，人家能做，我们为啥不能做？真要建立起这样一个农业和第三产业紧密联系的产业链，那该会让多少乡亲受益，带动多少人就业呵。
郭缠俊的梦想在各级领导、各界人士的支持和关怀下变成了现实，从2009年起，一座别开生面的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步入人们的视野，将葡萄种植与葡萄酒历史文化融为一体，将葡萄、葡萄酒与观光、休闲、采摘、酿酒体验、美食购物等功能给予了完美的结合，充分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时代主题思想，是葡萄主题公园成为一个具有园艺性、原创性的世界葡萄与葡萄酒精品大观园。
“我要栽培中国最好吃的葡萄，将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打造成中国最美的葡萄景观。同时，开拓中国最甜蜜事业，让葡萄文化走进人们的生活。”郭缠俊满怀信心地说道。
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突出葡萄品牌和产业优势，种植生产过程全面实施微灌节水、生态栽培、果实套袋等一系列标准化现代农业管理技术，产品2009年荣获中国绿色食品中心颁发的 “绿色食品”证书，2010年再次荣获中国有机食品转换期认证，2019年9月，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选送的“夏黑”“美人指”“白罗莎里奥”等优质鲜食葡萄品种在中国葡萄协会举办的全国葡萄大赛中荣获最高奖“白金奖”。大赛评审的标准不仅仅是看送审葡萄果品的品相、色泽、甜度、口感，更重要的一项指标还是要测试农残量，而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送审参展的葡萄各项指标均名列前茅，尤其是农残含量为零，指标名列所有参展品种第一！大赛结束后，有关专家评委应邀到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参观，当他们品尝到这里没有送展参赛的葡萄品种时，一位专家惊奇地说：“这才是我目前吃到的最好吃的葡萄，无论口感还是色泽，并不比国际一流的果品差，为什么不拿去参展？要是送展，肯定是特等奖！”
有位旅美归来的学者在品尝了这里的鲜食葡萄后感慨地说：“有些人总说美国的月亮圆，其实未必，不过美国的月亮的确比中国的亮；但美国的葡萄就一定甜吗？我尝过，也就那么回事，价的确高，味道确实不错，但绝对比不上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的葡萄味道好！”
白鹿原上品汁多甘醇的葡萄真的会令游人陶醉。
“好吃，真好吃啊！这里的葡萄特别的酸甜清香，白扑扑的果粉新鲜的让人垂涎欲滴，风清气爽的优美环境更让人流连忘返。”2019年8月，西安市第一医院医学心理咨询教授宁来祥来西安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品尝这里的葡萄后赞叹不已。
“由于葡萄是一种营养价值非常高的水果，为了给广大消费者提供优质纯正的葡萄，他首先把种植地点选在风景秀丽，土质优良的白鹿原上，以生产“生态、绿色、优质”等农产品为己任，以农业休闲观光旅游为发展理念，成为集生产、示范、观光体验等为一体的现代都市农耕生产文化公园，让游客们在田园风光中轻松惬意，吃的满意、玩的开心……”郭缠俊这样为游人答疑解惑。
目前，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已经发展建设成为服务设施完善、内涵丰富多彩，集生产、示范、销售、贮藏、加工及观光体验、科普教育、品种展示为一体的现代化都市农耕产业文化公园。每至节假日，游客络绎不绝。
六
如今，当你置身错落有致的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会有一种恍然若仙的感觉。门前翠柳、曲桥、雁字绿棚，路畔金黄的秋菊、鲜红的胭脂或俏立迸绽，或含羞争艳，许多不知名的花朵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争奇斗艳相得益彰，如情人相依相恋，说不尽诉不完情意绵绵。
近千亩的葡萄园区，从酷热难耐的8月初到直到秋高气爽的10月中旬，乃至11月中上旬，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都是一派果硕叶茂的景象，葡萄藤上还挂着让人垂涎欲滴的葡萄，红绿黄相间的叶子挂满藤上，一眼望不到头，蓝天下，阳光里，俊男靓女穿梭往来，翁媪孩童漫行欢跃，美得让人窒息，让人惊叹。就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浓郁果香，甜丝丝，醇悠悠，既让人赏心悦目，又令人浮想联翩。
百米文化长廊倒挂着一串串火炬般的葡萄，或红得发紫，或绿得璀璨，好似美女翩翩起舞；阳光透过棚顶射下一根根光柱，洒下光辉到地面如同一枚枚古钱，斑斑驳驳；里扎马特、摩尔多瓦、欧古斯特……优质葡萄品类繁多风韵叠现，构建出葡萄的王国，香醇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名人字画给你美妙的享受，葡萄文化给你心灵的启迪。
登上观景台，园区美景尽收眼底，远山如画，近风听似琴。一阵馥郁的罡风吻上你的脸，令人毫无遮掩地感受清新质朴的自然。
文化界名流巨擘赵季平、霍松林、陈忠实、吴大三、杜中信、毛锜、胡西铭……都来过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采风，挥毫泼墨、吟诗作赋，为主题公园增色添光。
来的更多的则是市民群众，个个神清气爽，旅游观光之后，把葡萄的传奇一次次感受，把葡萄文化的馨息传向远方……厚重的白鹿原文化，在厚德郭缠俊的描摹下，更增添了锲而不舍的工匠精神、敢为人先的科技元素和与时俱进的时代魅力。
灞桥区乡村振兴局局长王满营在2023年接受央广网记者采访时表示：“文旅融合让灞桥旅游产业结出了硕果，十年来累计接待游客超1.5亿人次，实现综合收入超300亿元，有力带动交通、餐饮、住宿等行业发展。成功培育省、市级乡村旅游重点村3个，等级民宿7家，形成了一大批优质乡村旅游品牌，举办了樱桃采摘节、葡萄采摘节、白鹿原热气球嘉年华等活动，助推农旅融合发展，文化旅游形象快速提升。”尽管他没有说，但也不能否认，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无疑是这其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是郭缠俊实现自己绿色梦想的伊甸园，也是他从事科研试验、科技普及、供市民观赏游览的绿洲。自2008年以来，先后建成了6000多米长的“四横四纵田字型”田间道路，规划建设了现代设施葡萄园、观光采摘园、标准化生产园、新品种展示园、酿酒葡萄园、休闲观光园等六大园区。建成了以葡萄欧洲风情一条街、白鹿坊葡萄酒庄、葡萄婚庆基地为主要内容的葡萄主题公园。十八年来共接待市民观光游览达近百万人次，逐年有增无减，目前也成了西安市民又一个旅游观光的热点。
郭缠俊说：“我们把陈忠实老师‘愿白鹿长驻此原’的题词镌刻在石头上，安放在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的大门口，既是我们的美好愿望，也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和不懈追求。白鹿若能常住这里，说明这里的生态环境变好了；有人能常来这里，说明我们的园子还有亮点、有看头。”
七
葡萄不言，下自成蹊。
郭缠俊创造着一串串葡萄的传奇，身后留下一串串闪光的足迹：
1990年起，先后被农业部、科技部、国家旅游局、国务院扶贫办、全国科协及陕西省委等党政机关授予“全国农业劳动模范”“全国科普工作先进工作者”“全国果业先进个人”“全省优秀共产党员示范标兵”“全国星火科技先进工作者”“中国乡村旅游致富带头人”等称号。
白鹿原葡萄主题公园先后被省政府命名为陕西省第四批省级现代农业园区，荣获全国休闲观光葡萄示范园区、国家3A级旅游景区称号；被国家农业部、国家旅游局联合评定为全国休闲农业示范点，西安市第一批核心现代农业园区。
2018年，西安市政府授予郭缠俊“西安十佳工匠之星”“西安十大农业科技工作者”称号。
透过这一串串闪亮的足迹，郭缠俊心里最清楚，自己是农民的儿子，初始学历仅为初中，自己一生只有一种爱——爱土地；一生只做一件事——侍弄葡萄；一生只有一个愿望：让老百姓的生活富起来！自己的经历如一串葡萄，所有甘甜都由酸涩、辛劳和真诚酿就！
（原载《三秦印记·突破：新丝路 新格局》，政协陕西省委员会编，陕西人民出版社2023年12月第1版第1次印刷，书号：ISBN978-7-224-1516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