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儿子小刚技校毕业了,为了小刚能够顺利参加工作,老王决定“割肉”铺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准备通过儿子的同学小李展开攻势。因为小李是机械厂的政工科员,而小李的爸爸是机械厂副厂长。
老王来到惠民超市,老板笑脸相迎,当得知老王是为了送礼的时候,推荐了一款“金樽玉液”。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一箱3000元成交。
夏日的黄昏,老王提着“金樽玉液”站在机械厂家属楼下。他的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箱子不算重,但心里的重量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王叔,您来了。”开门的是小李。
老王连忙换上笑脸,把酒递过去:“小李啊,给你爸带点小意思。小刚的事还得麻烦你们多费心。”
小李瞥了一眼酒箱,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王叔客气了,我爸正好在家,进来坐坐吧?”
老王连声推辞,悄悄下楼。凉风一吹,他感觉浑身轻松,心中暗自盘算:第一关算是过了。
回家的路上,留下了老王的“西皮流水”声。
老王走后,小李看着那箱“金樽玉液”,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酒他不会留给父亲喝。
第二天,小李提着“金樽玉液”,敲开了厂党委王书记的家门。
“王书记,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特产,我哪喝得了这么高档的酒,想着您见多识广,帮品鉴品鉴。”小李话说得滴水不漏。
王书记眯着眼睛看了看酒箱,点点头:“小李有心了。你提副科的事,我会在党委会上提议的。”
小李心头一喜,这箱酒的价值多少呢?
王书记家里酒多得再也容不下“金樽玉液”,他吩咐保姆:“老规矩,送到超市去。”
超市老板看到王书记家保姆手提的“金樽玉液”,心领神会。这酒他太熟悉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回收这“物件”了。
“这酒现在市场价波动大,但都是老主顾了,我最多能给一千八。”老板一脸为难。
保姆轻车熟路干这活:“老板,咱们都实在点,两千二,我回去好交代。”
老板把“金樽玉液”重新放回货架。这箱“金樽玉液”已经是第三次回到这里了。
一个月后,小李为岳父准备生日礼物,在超市看中了一箱“金樽玉液”。
“赵老板,这酒保真吗?”
“绝对保真!你看这包装,这防伪标,错不了!给您个友情价,2800元。”
小李不知道,这箱“金樽玉液”正是他一个月前送出的那箱。
老张收到爱婿孝敬的“金樽玉液”,非常感动:“孩子,以后节约点,咱还得过日子。”他舍不得喝,拿出儿子购买了多年的二锅头热情招待小李。
老张估计爱婿送来的美酒价格不菲。他和老伴商议把美酒卖出,换成日常的生活费。他把美酒偷偷送到惠民超市,老板一看便知老张的来意,递烟让水。
老张两手打颤,把沉甸甸的1800元人民币揣进兜中。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小刚顺利入职那天,老王感慨万千:“那箱酒送得值啊!”
与此同时,那箱“金樽玉液”正静静地躺在超市的货架上,等待下一个需要它的人。在过去的半年里,它已经进出了七次,却从未被真正打开过。但老板并没有表示出特别兴奋,因为他已习以为常了。
“金樽玉液”的标签上印着“价值3588元”,但在不同人眼中,它的价值千差万别:
对老王来说,它是儿子未来的敲门砖;对小李而言,它是职场晋升的垫脚石;在王书记看来,它是可以变现的额外津贴;对老张来说,它是日程生活的奢侈品;对超市老板来说,它是稳赚不赔的循环生意。
一箱“金樽玉液”经过五个人之手,结果各取所得,皆大欢喜。它还给社会增加了GDP,好似大功一件啊!
谁能论得清这箱“金樽玉液”的价值是多少呢?在人生价值观的天平上,他们五人各自的价值又如何呢?
2025.11.17
2026.01.16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