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南方,北方
在我的生活里,南方北方都是我的家,我爱南方,我也爱北方。我在南方长大,但在北方生活也有四十多年了,要说我眼中的南方是什么?北方是什么?我诗意地回答你。
我的南方是粉墙黛瓦、小桥流水、烟雨朦朦;是才子佳人、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南方的山青,南方的水绿,南方的文化,孕育了迷人的南方女子。南方的女子美在外貌,眉清目秀,娇小玲珑;更美在温柔含蓄,婉约多情。南方的女子是水做的,天生是一首诗、一幅画、一支曲、更是一壶酒。
我的南方是李清照、温庭筠笔下的婉约词,我的南方是吴冠中、黄永玉画卷里的水墨画。
我的南方是青瓷碗里春笋的脆嫩、腊肉的醇厚;我的南方更是莼菜汤滑过舌尖,恍若西湖的微风拂过心田。一箸入口,便是杏花微雨、小桥流水的江南春色,在味蕾间悄然绽放,余韵悠长。
我的北方是天高云淡、地域辽阔、黄土厚重;是牛羊肥美、瓜果飘香,民风淳朴;我的北方是“长河落日圆”的壮阔,是“黄河入海流”的执着;更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迈;是那碗香满金城的羊肉泡馍、兰州牛肉面,还有那碗香飘西北的靖远羊羔肉。我的北方是那碗养活了父母,养活了自己,喂大了孩子的“洋芋面”、“尕面片”、“荞面节节”。
我的北方是安塞腰鼓的粗犷,是兰州太平鼓的奔放;我的北方是岑参、高适、王昌龄边塞诗里的雄浑豪放,是莫高窟壁画里“反弹琵琶”的千手观音、飞天女神;是麦积石窟群里的“东方微笑”,更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
我的北方,是村口那棵朴实的老槐树,它虽说没有江南的婉约,却生长纯朴、憨厚和善良。我北方的父兄,那个叫粗犷、豪放的男人,虽不懂夸父逐日,却每天用那双因长年劳作而皲裂的手和裸露的脊背,在黄土地上耕耘播种,收获幸福,收获小康;我北方的姐妹,那个被锣鼓唢呐吹进门,又被打闹哄笑抬进洞房的女子,用最朴实的孝敬,最朴素的爱情,撑起了一大家子蓝蓝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