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哥哥快过来。”鲍言鸣抱着皮球朝鲍杨鸣跑去。
鲍杨鸣轻笑:“慢点跑,别摔着!”
鲍柳青打了个哈欠躺在沙滩椅上,抬眼看着兄弟俩。
史伊棋看着他们奔跑的背影笑道:“言鸣你慢点,你看你哥都跑不动了。”
鲍言鸣跑了过来:“嫂子心疼了。”
史伊棋红了脸,指尖轻轻戳了下他额头:“小机灵鬼,我和你哥还没啥呢。“
鲍言鸣嘿嘿一笑:“就我哥哪性格,其他姐姐根本理都不理,见到嫂子你就变身无能师兄了!”
史伊棋掩嘴轻笑:“无能?拜托那是悟能。”
鲍言鸣摇头晃脑:“悟能无能,谐音梗嘛!我哥不是那啥的吗?”
鲍杨鸣这时走了过来,听到弟弟的话,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就你话多。”
史伊棋看着鲍杨鸣,笑着说:“言鸣说得没错,你在我面前确实有点‘无能’呢。”
鲍杨鸣假装生气地瞪了史伊棋一眼,可眼神里满是宠溺:“就你会拿我开玩笑。”
鲍言鸣在一旁起哄:“哎呀,我哥这妻管严的样子,以后肯定是嫂子说一不二。”
史伊棋笑得更欢了,鲍杨鸣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嘴角却一直上扬着。
鲍柳青插了一嘴:“以后啊,我和言吉要失宠咯。”
听到这话鲍言鸣看向帐篷:“话说那小妮子怎么还在睡?”
鲍柳青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缠着我讲睡前故事讲到凌晨两点,我嗓子都哑了,她才肯闭眼。”
鲍言鸣顿时不干了:“什么?二姐那小妮子又这样——不行!必需禁她零食一周!”
帐篷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三哥你吵什么,好困哦。”
小丫头揉着惺忪的睡眼,迈着小短腿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脚上还趿拉着一只兔子拖鞋。
史伊棋笑着道:“言吉醒了?”
鲍言吉点点头:“嫂子~”
她仰起小脸,头发乱蓬蓬的像只刚睡醒的小刺猬,冲向她怀里,一把抱住史伊棋的腿,仰头眨巴着眼:“嫂子,抱。”
鲍言鸣立刻怼到:“鲍言吉,你还没刷牙洗脸呢,小邋遢!”
鲍言吉梗着脖子气鼓鼓:“三哥才邋遢!小邋遢、略略略。”
她做着鬼脸,鲍言鸣差点被她气死“哎哟喂——”鲍言鸣夸张地后退两步,手按胸口,“这小嘴儿可真够毒的!小毒公主。”
鲍言吉骄傲的挺挺小胸脯:“那是,我是大哥最宠的小公主!”
鲍言鸣摸摸她的小脑袋:“行行行,吃不吃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软糖,剥开糖纸递过去:“喏,我藏了好久的。”
鲍言吉最近牙齿出问题了,徐梓彤让她少吃糖把她的糖罐没收了。
鲍言吉看看远处准备食材的妈妈,又看看三哥手里的糖——眼珠一转,踮起脚尖飞快叼走糖,含糊嘟囔:“谢谢三哥!”
徐梓彤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了,只是今天是难得的家庭日,便没追究,只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切着青椒丝。
鲍言吉似乎忘记徐梓彤禁糖的警告,刚把糖塞进嘴里,就跑到妈妈身边问:“妈咪,晚上吃什么啊?”
徐梓彤头也不抬,刀尖轻点砧板:“烧烤。”
鲍言吉开口:“太好啦!我要吃烤鸡翅、烤玉米、烤……”话音未落,糖就露了出来、她赶忙捂住嘴,脸颊鼓鼓地眨眨眼,含混道:“……烤、烤小鱼干!”
徐梓彤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女儿鼓起的腮帮子,装作恼怒的到:“鲍言吉,又偷吃糖了是不是?”
鲍言吉吓得嘴巴一张她下意识把糖往喉咙里咽,结果呛得直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徐梓彤赶紧放下菜刀,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小背:“慢点咽,呛到了吧、妈妈去给你拿水。”
鲍言吉终于吧糖咽下去了,咳得眼泪汪汪。
她抽抽搭搭地揪着徐梓彤的围裙边:“妈咪……我错了……”她眼泪汪汪的:“……我再也不偷吃了……”她抽噎着,小手攥紧围裙布料,泪珠一串串往下掉。
徐梓彤轻轻的、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柔声说:“知道错了就好,今天破例让你吃糖,但得答应妈妈一件事——吃完这颗糖,今晚的烧烤,你得帮妈妈一起洗菜、串签子。”
鲍言吉点头:“嗯嗯!好的妈咪。”
鲍杨鸣看着小妹又看看史伊棋,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鲍柳青看到调侃:“哥哥,你是不是想和嫂子那啥了?”
鲍杨鸣俊脸立刻红了捏捏她的脸:“嘿,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他看着切菜的史伊棋勾唇,这是自己的女朋友。
史伊棋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耳尖微热,手里的青椒丝切得更细了。
一旁的王雪儿和欧阳敏珊正剥虾呢一看这样子忍不住相视一笑,王雪儿用虾壳轻轻弹了下欧阳敏珊的手背:“哎哟,你看大哥和大嫂——那眼神,甜得能滴出蜜来!”
欧阳敏珊挑挑眉:“你家杜锋不是也差不多吗?”
王雪儿瞪她一眼:“哼,杜锋那是正经人,哪像大哥那样黏糊?”
杜锋一听笑了笑:“雪儿你确定?”
他挑挑眉笑了。
鲍言鸣嫌弃的道:“杜二哥,你比我哥还像二师兄嘞!”
王雪儿噗呲一声笑出来了:“二哥,你比大哥有过之无不及。”
杜锋无奈地看着他们:“喂喂喂,至少我不怕老婆啊。”
鲍杨鸣气呼呼的拿起擀面杖:“老二——你再胡说,今晚烧烤的五花肉全归你串!”
杜锋对史伊棋喊声‘嫂子’史伊棋抬头看着这边,鲍杨鸣一看翻了个白眼:“杜锋——你是不是欠收拾,你再乱喊,今晚你一个人烤。”
杜锋一听立刻告状:“嫂子救命!大哥要公报私仇——”
史伊棋抿唇一笑,瞪了鲍杨鸣一眼说到:“你再胡闹,今晚罚你睡大厅。”
战狂拍手叫好:“嫂子威武!”
鲍杨鸣立刻哭丧脸:“棋棋,我错了。”
史伊棋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立山,对鲍柳青眨眨眼:“小青,你看哥哥这德行,是不是快成妻管严啦?”
鲍柳青瞪他一眼:“什么叫‘快成妻管严了’——他早就是啦!你以后我最好、咳咳……嘿嘿。”
林立山无奈的刮刮她的鼻尖:“那也是你管钱。”
鲍言吉突然从厨房门口探出小脑袋,手里攥着一颗草莓味软糖听到这话嫌弃的道:“哼,本来大哥嫂子撒狗粮就罢了,现在表哥也跟着凑热闹,和二姐聊这个话题——没羞。”
鲍言鸣小手插兜:“就是,没羞。”
徐梓彤看着小女儿又吃糖无奈的笑笑:“你呀又吃糖。”
鲍言吉吐了吐舌头,仰头笑笑:“妈咪,就今天行吗?”
徐梓彤笑着看着小女儿:“好,不过明天开始得戒糖三天,不然牙医叔叔又要给你补小洞啦。”
鲍言吉点头:“嗯嗯,好的妈咪。”
徐梓彤看着躺在沙滩椅上的鲍柳青:“你也一样。”
鲍柳青无奈道:“妈,我又没有蛀牙。”
徐梓彤嗯了一声:“之前是谁叫牙疼的?”
鲍柳青一听俏脸绯红:“妈~都多久了、大家都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呀。”
她偷看林立山。
林立山笑着对徐梓彤说:“小姨,您别逗她了。”
鲍言鸣看看林立山看看鲍杨鸣嘟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没错,立山哥也是老婆至上了。”
鲍柳青摘下墨镜瞪着弟弟:“谁说要嫁给他了,你不要乱说、小心别人说闲话。”
林立山摸摸她的脑袋:“好好好,你别和弟弟生气,他不懂事。”
鲍言鸣撇嘴:“我怎么不懂事了?我明明听见你俩在阳台说‘等毕业就领证’——如果不同意就躲起来生了一个再出来。”
林立山顿时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嘿,你这小兔崽子、偷听大人讲话还倒打一耙!看表哥我不揍你!”
鲍言鸣一溜烟躲到鲍柳青身后,用嘴型说:“怕了吧。”林立山作势要扑过去,鲍柳青却一把拽住他手腕:“我来。”
她抱起弟弟又搓又搂,鲍言鸣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小脸憋得通红,嘴里还含糊嚷着:“姐——放手!姐——我投降!我错了!姐——我再也不敢了!姐——你再这样就算非礼了我告诉妈咪!姐——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啦!”
鲍柳青扯着弟弟的脸颊:“你喊一声试试!”
鲍言鸣一脸哀怨的看着姐姐,小眼睛充满了委屈和控诉,活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奶猫。
鲍柳青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指尖还搓搓他肉嘟嘟的脸颊:“还偷听不?”
鲍言鸣揉揉自己的脸颊,瘪着嘴小声嘟囔:“姐……我错了还不行嘛……”
鲍言吉笑的前仰后合:“三哥你也有今天!”
史伊棋和王雪儿一听也笑得直拍大腿,史伊棋边笑边掏出手机:“不行我要记录下来,老三看嫂子镜头。”
鲍言鸣刚想转过头就被鲍柳青一把按住后脑勺,硬生生转回来面对镜头,‘咔嚓’一声他的相册里又多了一张‘遗照’。
徐梓彤抬头看着这边,嘴角微扬:“小青,你这姐控属性是刻进DNA里了吧?别玩你弟了小心下次他坑你。”
鲍言鸣一听委屈巴巴的到:“妈咪,你看看二姐、她又欺负我。”
鲍柳青嘻嘻一笑又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眨眨眼:“谁欺负你了?我没看到。”
她看向几个哥哥姐姐:“你们看到了没有?”
鲍杨鸣转头和史伊棋说说笑笑,鲍言吉正往嘴里塞薯片,含糊应道:“没看见。”
杜锋和王雪儿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张挺和欧阳姗珊正低头摆弄刚烤好的鱿鱼串,张挺把一串递到鲍言鸣嘴边:“喏,压压惊。”
鲍言鸣一看气鼓鼓的咬了一口:“好吃,谢谢张三哥。”
鲍杨鸣说到:“伊棋和你商量件事呗!”
史伊棋看到他刚才一直盯着鲍言吉看,立刻意识到什么红了脸:“自己努力。”
鲍杨鸣挠挠头,耳尖微红,却还是硬着头皮凑近史伊棋:“那……咱俩一起努力?”
鲍杨鸣红着俊脸点点头:“那晚上你不吃药了!明年今天我们就有小宝贝了,好不好?”
史伊棋害羞的点点头。
“啪啪啪,哥你是高速公路吧?”鲍柳青掩嘴轻笑,一边鼓掌一边朝鲍杨鸣挤眼睛,“这速度,比张三哥烤鱿鱼还快!”
鲍杨鸣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不懂别乱说。”
鲍柳青正说着,突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看起来就像个童颜巨乳的美少女。
鲍言鸣眼睛一亮,凑过去调侃道:“姐,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看起来比嫂子还年轻,简直就是童颜巨乳啊!”
徐梓彤看着鲍言吉生气的脸一沉,手里的薯片袋子“刺啦”一声被捏扁:“鲍言吉,你哪学的这词儿?”
鲍言吉脖子一缩,赶紧把嘴里的薯片全咽下去,含糊道:“网上……热搜榜第一!”
徐梓彤扶额差点忘了大儿子开公司后家里每个人都有微博。
鲍言吉赶紧把空袋子塞进垃圾桶,讪笑着往后退半步:“妈,我以后不看热搜——不,我这就卸载微博!”
徐梓彤冷哼一声:“嗯~”
鲍言吉嘟囔:“不乱看就是了。”
徐梓彤满意的点点头:“嗯,新歌会了吗?”
鲍言吉一愣。
但不等她开口鲍言鸣就挺起胸膛:“早会了!不过妹妹有点跟不上——尤其是副歌那段高音,她老抢拍。”他挠挠后脑勺。
鲍言吉立刻瞪了哥哥一眼,气鼓鼓地把薯片渣子全抖进他领口:“三哥,你也还没完全会把?”
鲍言鸣:“你你你,我明天就把你的零食偷过来、嘿嘿。”
鲍言鸣刚想回嘴,手机突然“嗡”地一震,屏幕亮起——是他俩的经纪人发来的消息:“三少爷,明天mv别忘了,还有造型师八点准时到酒店接你和四小姐。”
鲍言鸣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两秒,随即“哎呀”一声跳起来:“卧槽,大哥你这只小狐狸——居然把MV日程藏得这么严实!”
鲍言吉好奇地问:“三哥怎么了?”
鲍言鸣气鼓鼓地把手机屏幕怼到鲍言吉眼前:“你看看!大哥干得好事——把MV拍摄日程偷偷改到明天,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鲍言吉一听“噗——”鲍言吉刚喝进嘴的可乐全喷了出来:“什么,大哥改日程?不行我要去找他——现在就去!”
她抹抹嘴就冲向沙滩椅。
鲍杨鸣看到妹妹过来张开手:“小妹快过来,哥抱抱!”
鲍言鸣一看一把将鲍杨鸣的手拍开,叉腰瞪眼:“大哥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什么时候改的日程?手机呢?交出来!”
鲍杨鸣说到:“什么日程,小妹你在说什么?”
鲍言鸣:“刚才经纪人给我发信息说明天拍MV,造型师八点来酒店接人——你敢说你不知道?”
鲍杨鸣一拍脑袋:“我咋忘了这茬!”
鲍言吉冷笑:“忘了?也是你现在每天和嫂子蜜里调油,卿卿我我的哪还有心思记什么正事啊。”
鲍杨鸣挠着后脑勺,耳根微红,却笑得理直气壮:“这是家族病弟弟等你有女朋友那天别说我做哥哥的笑你。”
鲍言鸣气得直跺脚:“牙尖嘴利,大哥你就作吧。”
林立山哈哈大笑:“杨鸣哥你也有今天。”
鲍柳青站在他身边巧笑嫣然到:“就是,哥哥你就是男版白莲花。”
鲍杨鸣嘟囔:“人家明明是小燕子、紫薇和曹操的合体!”
鲍言吉点点头:“没错,小燕子的率真跳脱、紫薇的温柔感性,再加上曹操的奸诈多疑,你算是把这三者完美融合了!嘴上说着‘我就是这么单纯’,心里早把各种小心思安排得明明白白,连退路都准备了好几套!”
鲍言鸣:“三哥说的对。”
鲍杨鸣佯装捂心倒退两步:“小妹,你这话扎心了啊!”
史伊棋故作心疼的安慰:“好了亲爱的,别玩了、再玩我不跟你好了。”
鲍杨鸣妻管严发作了立刻跪倒在史伊棋面前,双手合十作揖:“老婆大人饶命!我错了宝贝儿、夫人、皇后娘娘千岁、爱妃、娘子,微臣以后不敢了。”
众人大眼瞪小眼他的称呼也太全了吧。
史伊棋听的嘴角抽搐“停——”她一把揪住鲍杨鸣耳朵,“再胡诌一个称呼,今晚就睡沙发!”
鲍杨鸣一听嘟囔:“谁让你这么美我招架不住啊!”
史伊棋耳尖微红,松开手却忍不住笑出声:“好吧,陪你演演、你刚才这话本宫爱听。”
鲍杨鸣挑眉:“那娘子今晚~”
史伊棋恼怒的瞪他一眼:“再说今晚真的睡沙发!”
鲍杨鸣立刻噤声。
这时,老父亲鲍振国端着一大盆腌制好的食材走了过来,他熟练地将羊肉串、鸡翅、五花肉等食材摆放在烧烤架上,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食材一接触到高温的炭火,立刻滋滋冒油,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鲍振国一边翻转着食材,一边大声问道:“孩子们,你们想吃点什么?爸爸给你们烤!”
“爸爸,我要吃烤鸡翅!”鲍言吉第一个举手喊道。
“我要吃羊肉串!”鲍言鸣也不甘示弱。
“爸爸,给我烤个茄子吧!”鲍柳青笑着说。
鲍振国笑着应道:“好嘞,都给你们烤!大家别急,马上就好!”
大家围在烧烤架旁,看着老父亲熟练的动作,闻着诱人的香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史伊棋拿出手机,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幕。
史卫监一看说到:“振国你这手艺绝了!”
鲍振国抹了把额头的汗,笑呵呵道:“我是架不住你女婿侄女爱吃啊,经常被他们围在厨房里‘逼’着练出来的!”
鲍杨鸣紧抿薄唇不说话,史伊棋喝了口冰啤酒笑着问:“你和妹妹怎么喜欢吃烧烤啊?”
鲍杨鸣喝了口酒:“嗯,经常想吃——尤其是夏天,炭火一燃,肉香四溢,连晚风都带着烟火气的暖意、不过嘿嘿晚上想‘吃’你。”
史伊棋耳根一热,抬手作势要打:“小流氓,小不正经。”
鲍杨鸣搂住她的腰在她耳旁轻起薄唇:“不同意吗?”
史伊棋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耳畔灼热蔓延至颈间:“别闹了,大家都在呢、亲爱的你能不能收敛点!还有言鸣言吉呢,他们不在让你再过点也没事。”
鲍杨鸣只好点头放开她,他刚松手,鲍言吉就端着两杯西瓜汁凑过来:“哥嫂子口干了吧,刚渣的冰镇的。”
鲍杨鸣接过喝了一口冰凉清甜直沁心脾,他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谢了,小家伙越来越会来事了。”
鲍言吉嘿嘿一笑粘着鲍柳青:“二姐我要抱抱。”
鲍柳青立刻笑着张开双臂接住人,顺势把人往软软的怀里带,还故意用下巴蹭了蹭鲍言吉的发顶,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软乎乎的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蹭来蹭去。
林立山站在一旁插兜笑,撞了撞鲍杨鸣的胳膊调侃,眼神宠溺地看向鲍柳青:“你看看这小丫头,粘小青比我这个正牌男友还亲,我这正牌男友的地位都排到哪儿去了。”
鲍柳青听到这话,轻轻掐了一下林立山的胳膊,笑着说:“就你贫,快别在这儿瞎念叨了。”
鲍杨鸣喝着冰啤酒乐,晃了晃杯子说:“这是我们家从小的传统,言鸣言吉从小就跟在小青屁股后面当小尾巴,哪像我那时候天天疯跑出去野。”
话音刚落,烧烤架那边“滋啦”一声响,烤得焦香的鸡翅滴下油,溅起细碎的火星,鲍振国拿着夹子翻了翻食材,高声喊:“第一波烤好了!鸡翅先出锅,谁要啊?”
鲍言吉本来还赖在鲍柳青怀里撒娇,听见这话立刻蹦起来,举着两只手跳着喊:“我我我!我要两个!”刚才还软乎乎粘人的模样一秒切换成馋嘴小馋猫,惹得一众人都笑开了。
徐梓彤笑着递过干净的纸盘子,看着鲍振国夹了两个油亮焦香的鸡翅放进去,还不忘嘱咐:“刚烤好的烫,慢点吃,别烫着舌头。”
鲍言吉迫不及待咬了一小口,烫得皱着小脸吸溜吸溜,还是含混地竖大拇指:“爸烤的就是比外面烧烤店好吃!太香了!”
鲍振国听得哈哈大笑,又往盘子里添了两串烤得冒油的羊肉串:“爱吃就多吃,管够!”
带着咸湿气的海风从海面吹过来,混着烧烤的肉香、冰西瓜的清甜,还有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笑声,落在软乎乎的金色沙滩上,暖得人心里发涨。史伊棋靠在鲍杨鸣肩头,咬着羊肉串看着眼前的景象,偷偷凑到鲍杨鸣耳边说,这样的日子,真想一直过下去。
鲍杨鸣攥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会的,以后每年夏天我们都来这儿烧烤,年年都这么热闹。”
鲍杨鸣拿出无弦吉他连接上手机:“点首歌嗷!”
鲍杨鸣开始唱:“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飞到了芦荡边。带我去看落日晚霞,还有开满花的田野、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飞到了我的童年。那时的母亲还没长出白发,人群中如此耀眼。飞呀飞呀、飞呀飞呀,代替我去看看我的家乡。飞呀飞呀、飞呀飞呀,再慢些吧、再让我慢一些长大Woo。就让你指引我前方的路,Woo、woo。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回到小时候。那时感受不到生活的痛,还有天真才有的执拗。光着屁股跑去巷尾,站在门口跟她犟嘴。同样的歌谣我继续再唱会,踩过池塘边的浪水。只顾盯着我的小灵通,没写完作业他催促的追、老爷看着他的小屏风,多年之后上面也积了灰。以为长大自己能够担着天、原来如此渺小碰不到边、当我推开门时发现他已经弯了肩,桌上摆着那张再也回不去的老照片。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飞到了芦荡边。带我去看落日晚霞,还有开满花的田野。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飞到了我的童年、那时的母亲还没长出白发、人群中如此耀眼。飞呀飞呀,飞呀飞呀,代替我去看看我的家乡。飞呀飞呀,飞呀飞呀,再慢些吧、再让我慢一些长大Woo。就让你指引我前方的路,Woo、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飞到了芦荡边。带我去看落日晚霞,还有开满花的田野。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飞到了我的童年、那时的母亲还没长出白发
、人群中如此耀眼。”
听到这首歌徐梓彤眼眶红了,她知道大儿子的性格他真的不适合当大人、但是成长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
鲍振国叹口气没再说什么,自己儿子的性格。
在自己儿子心里除了史伊棋其他女人他不屑多看哪怕一眼,不然之前在大三下半年的时候课桌抽屉里天天都被隔壁系的女生塞情书和巧克力,他转头全分给了同宿舍的兄弟,还托人带话回去,说自己早就定了终身,半分余地都没留。
徐梓彤掏出纸巾沾了沾眼角,笑着嗔怪:“这孩子,故意唱这种歌勾我眼泪。”
说话间天边的落日已经沉到海面半腰,把整片翻涌的海水都染成了熔金似的暖色调,软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带着温温的湿气蹭过人们露在外面的脚踝。
鲍杨鸣最后一个尾音落定,鲍言吉率先拍着手蹦起来喊:“哥唱得太好听了!比那些发专辑的顶流歌手还棒!”
鲍杨鸣笑着放下吉他,反手攥紧了身侧史伊棋的手,史伊棋的眼睛也亮晶晶蒙着一层水汽,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轻声说:“真好听。”
林立山开了两瓶冰汽水抛给鲍杨鸣和鲍振国,海风卷着残余的烧烤香气漫过来,鲍柳青软软靠在林立山肩头,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一家人,弯起眼睛笑了。
没人再提成长的仓促,也没说未来的未知风浪,这一刻的热闹与温热,就安安稳稳落在这片金色沙滩上,刻进每个人的心底,往后岁岁年年想起来,都带着暖融融的烟火气。
鲍杨鸣看着鲍柳青皱着眉,不是说她的动作有问题只是。
鲍杨鸣吃了口烧烤吧吉他递给林立山:“表弟我心永恒,会不?”
林立山看着鲍杨鸣,眼中满是期待:“当然,表哥能不能把你的无弦吉他借我用用?”
鲍杨鸣笑着把吉他递给他:“拿去,好好表现!”
林立山点头接过开始唱:”夜夜在我梦中见到你感觉你,我的心任为你悸动。穿越层层时空,随着风入我梦。你的心从未曾波动,你我尽在不言中、你的爱伴我航行始终。飞翔如风般自由、你让我无忧无惧,永远的活在爱中。只是一见钟情,两颗心已相通、刹那化成永恒情浓,怨命运总捉弄。竟全是爱匆匆,留我一世一生感动。你我尽在不言中,你的爱伴我航行始终。飞翔如风般自由,你让我无忧无惧、永远的活在爱中。记得所有的感动、星光下我们紧紧相拥,无论是否能重逢。我的心永远守候,只盼望来生与共。”
徐梓彤咳嗽两声:“我们虽然不反对你两,但是你也不能当着我们面秀恩爱啊!”
鲍言鸣双手插兜:“我刚才说过了表哥二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鲍杨鸣尴尬的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小孩子不懂别乱说。”
鲍言鸣撇撇嘴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看你看,被说中了吧,生气了。’
鲍杨鸣一把拎起弟弟的后衣领:“你小子,干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壶里的生水可不能乱喝!”
鲍言鸣挣扎着:“放我下来,你再欺负我、我就进系统改公司后台数据。”
鲍杨鸣捏着他后衣领的手猛地一松,差点没把弟弟直接摔在沙滩上,连忙扶住他的腰笑骂:“反了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拿公司后台要挟你哥?”
鲍言鸣站稳脚就扑到徐梓彤身后躲着,探着个脑袋冲鲍杨鸣做鬼脸:“谁让你天天欺负我,我这叫正当防卫!”
徐梓彤笑着拍了拍鲍言鸣的脑袋,转身嗔怪地拍了鲍杨鸣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弟弟闹,就该让你吃点苦头,治治你这爱欺负人的坏毛病。”
鲍振国擦干净手坐在藤编躺椅上,端着茶盏笑呵呵附和:“我看言鸣说得对,就治治他这个当大哥的臭脾气。”
鲍杨鸣无奈摊手,转头冲史伊棋告状:“你看看,我这在家里哪还有半分总经理的地位,合着全是我的错是吧?”
史伊棋咬着哈密瓜笑弯了腰,拍了拍他的肩哄:“好啦好啦,我站你这边,等下让爸多给你烤两串五花肉行不行?”
鲍杨鸣这才顺了气,伸手揽过她的腰,故意冲鲍言鸣扬下巴:“还是我老婆好,哪像某些人,天天就知道拆我台。”
天慢慢沉了下来,天边最后一点落日余温也散进了海里,沙滩旁的串灯逐一亮起来,暖黄的光裹着烧烤的香气,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软乎乎的。
鲍言吉抱着半个冰西瓜蹲在水边数星星,数到第三十颗就歪头喊二姐过来一起看;鲍柳青靠在林立山肩头,两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软绵的笑声顺着海风飘得老远。
鲍杨鸣牵着史伊棋的手慢慢沿着海岸线走,细软的暖沙垫在脚下,浪沫一波波蹭过脚踝,凉丝丝的带着海的湿气。他低头看着身侧人发顶的旋,声音轻得像拂过发梢的风:“你看,我说过的,以后我们年年都能这样。”
史伊棋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揉进了满天星光,笑着踮脚在他下巴印下一个轻吻,海风卷着浪声,把几个年轻人的笑意,完完整整锁在了这片永远暖融融的金色海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