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勤忠
网站用户
雪落时,炊烟牵着暮色
从山巅,慢慢漫下来
村路弯弯,拐进竹林深处
方塘芦苇,拉扯衣袂
逆着风,行囊空空走进村落——
那是我唯一敢称“家”的方向
棘篱圈住的庭院
只剩一枚柿子,钉在秃枝
我站定,檐角的雪落进衣领
忽然懂了风的温柔
不再追问
星星,有没有长翅膀
只把空行囊
倒扣在院角的石磨上
2026.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