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作家老师们们,大家晚上好!我是来自河南信阳的赵思芳,我的散文《女人的故乡》在首届“天津散文杯”全国乡情大赛中荣获三等奖。在此,我衷心感谢徐桂兰老师、浩亭老师、李锡文老师、文豹老师等各位评委对我的肯定及鼓励,感谢天津散文学会为本次赛事做出的辛勤付出。
屈指算来,业余创作散文已有十余年。对于散文创作,我感受最深的就是散文要求“真”。可以说“真”是散文的本质。没有“真”,就没有散文。文学作品总是携带着作家的生命密码、念想和人格,散文尤其如此。一篇散文问世,读者就要读到作者本人,读到他(她)的精神,读到他(她)的气质,读到他(她)的修养。一个散文作者在创作时不能遮遮掩掩,要敢于敞开心扉亮出家丑。我出生在豫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是家中的第二个女孩,我下面有两个弟弟,记得小时候,外面人来家里,问父亲几个孩子,父亲答两个,我心里纳闷,家里明明四个孩子啊。少时的我,隐隐感觉到在父亲的眼里,我和姐姐不能算是他的孩子。还记得那时,好多家庭中的男孩儿一直读到大学毕业,可女孩子却一天学堂门也没进。更有甚者,在我的老家,出嫁的女儿不能在娘家和丈夫同居,不能在娘家生孩子,不能和父母一起过元宵节,不能继承父母的遗产,不能在父母的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姓名……。这些“不能”,折磨着每一个出嫁的姑娘。《女人的故乡》中写母亲临终前对故乡的眺望,姐姐对婚姻的无奈选择,我对不能在母家过元宵节的抗议,堂妹在夫家遭到的不公正的待遇,都是真实的事情。女人,豫南山乡的女人承受着各种规矩给予她们的精神枷锁。可怕的是,一些女人认为这些枷锁都是天经地义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做女人就应该承受这些。
感人心者,莫先乎情”,我知道一个作家的文字要打动别人,首先要打动自己。离开家乡二十年,对故乡的思念从未停止。写《女人的故乡》时,我含着热泪,一笔一笔写下在故乡发生的那些往事,借以表达对故乡的深厚感情。
优秀的散文不只是写出一段生活的“真人真事”,写出“真情实感”本身,更重要的是写出建构在“真实”基础之上的穿透力,散文的言说应该回到忧思难忘的大地上来,回到人的生命本身。年岁渐长,我常常思考我从哪里来,我要回到哪里去。我想生命大概就是一个圆,到了生命的终点,也就回到生命的起点,梦外是他乡,梦里是故乡。谁愿意离开故乡呢?
常读到一些优秀的散文文本,这些文字表达对自己真实生活经验的独特思考,我想这些作品体现了生活深度、思想高度和精神力度。在散文里,“我”无处可藏,散文最终指向的作者“我”的人格、精神、灵魂的建构和重铸上。散文要把人作为一个复杂的生命个体和精神个体的存在,注重对人精神世界无限可能性的摹写与开掘。女人的故乡》这篇散文以一条情感主线贯穿始终,表达的是山乡女人对故乡深深的眷恋,可是对于故乡来说,她们不过是一个过客,这种痛苦撕扯着每一个山乡女人的心。双亲去世后,我对故乡尤为思念,以致于抵抗各种压力,在父母的墓碑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简单的文字符号记录我生命的来处。
优秀的散文都是思想性与艺术性结合的产物。11月10日,天津散文学会举办了首届“天津散文杯”颁奖盛会及新书发布会,会上我认真聆听了几位老师的精彩发言。大赛评委陈彩洁老师说,有的作品“组织材料充分,详略不当”,天津散文学会理事文豹老师说:“素材的提炼要精简。有些文章,前面已经叙述了一番,后面又用不同的话语叙述重复的内容,显得臃肿邋遢不简练,使读者产生审美疲劳之感。”两位老师的话语对我触动很大,《女人的故乡》这篇散文就犯了选材过于充分,围绕一个主题叙述重复的内容,显得拖拖拉拉,记流水账的小家子气。我很庆幸参加这次赛事,让我获得不断成长的机遇。
再次感谢天津散文学会搭建的平台,再次感谢天津散文学会的各位领导和老师,我将不辜负各位老师的期望,用手中的笔写出更优秀的散文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