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啥要去很远的地方

一

那好我就直说吧

为啥要去很远的地方

条件是不是厨房或者其它房间

我不清楚

我现在是不是距离真正的卧室到温暖的天棚之间

取决于我所曾经拥有的其它观念的程度

取决于我正在思考——

是不是不需要思考就足够了

我把慵懒的手伸向窗外

不挣钱。不给别人干活的焦虑同时也达到巅峰

我害怕春天的到来就像我害怕背井离乡一样

我害怕超出动物迁移的距离

我希望这是错的

我也希望这是对的

二

我在阳光的地面上能不能如我所愿——

能不能接触到阳光的实质

我不知道

各种蓝色的衔接。以及其它……

泥土想要出来说话的时候，眼睛

湿润之后又不湿润

在我和他们一样但我和他们又不一样的日子里

冬天依旧是十年前那个冬天或者春天

而我不是了

我的目的是寻找个人化的表达方式

而不是理性分析

我现在是无数个思想专门在中午的屋檐落下一串串小水滴的轮廓和形象

防止大地令人惊讶

我在童年的小屋里躲过孤零零的童年

我也可以独自待在春天的小屋里躲过春天

或者比春天更紧迫的事

你怎么不说话呀

昏沉沉的暴风雨很快就会融化在思想和语言的缝隙里

成为真正的暴风雨

那时候我们都得回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哪件物体中

还有。一直以来对于不想干活的愧疚

我得去处理一下

三

用你的春天怀念我自己

但我不会让不努力的回想与词语

之外的失落和孤独相遇

现在最清晰的是

没有雨水顺着玻璃窗缓缓流下

在最不繁茂的枝条间

前两天的流逝和头些日子的仪式感

每隔一段时间就记录一下弃之可惜的感受

每次说这些都会让我觉得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还没说

先是床边那把自带靠背椅子然后是窗扇的清澈见底的结构和玻璃外冗长的屋顶起伏不定的反差之后的

终于抵达

不再往下说了

我还没开始盲目

你让我看见的记忆正在通向明天——

以分行的顺序——

间隔着自己的间隔

和一棵树的目及之处交流

我感到还可以我感到拥有巨大的相同之处——

极不发达的那部分生命力如同剩余的晨光那样

一片殷红

我开始心平气和地认同门前的台阶和平地

我开始认同二月末的对立与冲突

我开始认同没被叙述裹挟的

秘密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