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篇小文,寥寥数语,竟然能得到作协的青睐,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轻飘飘的,有些不可思议。八月一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9周年的日子,也成了我加入作协的日子。两个意义厚重的日子重叠在一起,让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多了一层别样的庄重。
接到区作协入会通知的第二天上午,我和妻子骑上电车去指定地点办理入会手续,接待我们的是区作协的副主席庄庆奎老师,非常热情地亲自为我填写入会信息,手写作协会员证内容,极其认真仔细,最后加盖作协钢印,不一会儿,一本崭新的区作协会员证就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有些不知所措,接证的手有些颤抖,嘴里说了些感谢的话,说的什么已经忘记啦!
回望自己提笔写作的这三年,我既没有专业的文学功底,也未曾系统研习过写作技巧,文字于我,只是繁忙的工作之余,一种排解心绪、留存记忆的方式。平日里身处基层一线,巡堤坝、查水库、守汛期,风吹日晒是常态,白天大多被事务填满,写作只能挤在深夜、午休或是雨天无法外出巡查的间隙里。
最初动笔,也缘于自己爱好摄影的习惯,而文字只是单纯的对于影像的一种叙述和记录。工作途中路过山里村落,看着路边自然的美景或者名胜古迹、老旧街巷,听见哪个村里有老人讲述过往岁月,心里有所感触,便会举起手机拍下美好的瞬间,随手写下几段值得回味的文字。我写下的每一段文字尽皆朴素直白,没有精巧的构思,也没有华丽的修辞,不过是把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如实写下来,便成了文字。
近三年的写作之路,平淡且零散。有时刚刚进入写作的意境,或刚刚写了一半接到工作通知,文稿便要搁置许久,有时写完一段反复品读,又觉得不尽人意,删删改改是常事。身边没有相同爱好的人交流,也很少投稿发表,最多也就是发个美篇,而大多稿件都静静地躺在电脑的文件夹里。偶尔也会自我怀疑,这些碎片化的乡土随笔,算不算得上正经的文学创作,甚至有过放下笔不再写下去的念头。
可儿时故乡的那些经历和风土人情又总在牵引着我,不断地回忆,不断地在键盘上敲下属于自己的独特文字。河滩上的风、老一辈人的往事、儿时的童年趣事,那些温热又细碎的事物片段,总促使我一次又一次地在脑子里梳理、一篇接一篇地输入电脑文档。我坚持写身边的所见所闻,写基层视角下的乡土变迁,一篇篇积累,慢慢地就攒下了些许散文习作。
不曾想,一篇《哑巴姥姥的红枣树》参加区级征文,竟意外获得社会组三等奖。那是我的文字第一次获得官方认可,也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底气。待到收到区作协入会通知时,我依旧有些恍惚,从未奢望过零散的随笔,能够叩开作协的大门。
三年笔墨,始于热爱,不求声名。在八一建军节这个庄严而神圣的日子成为作协会员,对我而言是一份极其珍贵的勉励。往后余生,我将继续扎根长清这片土地,利用闲暇时间潜心写作,书写乡土烟火,让文字保有最本真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