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初,文友陈科对我说:“你喜欢写作,何不到中国作家网注册一个账号,发表自己的作品?”我听了很是心动,便用实名注册了一个账号。从2022年6月9日发表第一篇散文《美味山野“地圪峦”》起,到2026年8月26日止,我已陆续在中国作家网发表散文、小说、随笔杂谈等作品105篇,约30万字。数量虽不算惊人,但每一篇作品都倾注了我的心血,也见证了我的成长。如今回望,中国作家网早已不是一方简单的投稿平台,更像是一位温和而又严格的老师,为我搭起了一架成长的梯子,让我扶着它一级一级向上攀登。
四年多来,这所没有围墙的自修学校,让我从一次次的退稿与修改中重新认识了写作。中国作家网的退稿通知往往只写“未达到网站发表要求”,并不说明具体原因。起初我颇为不解,后来才渐渐明白,这或许正是编辑老师的良苦用心:促使作者自主自查,核对体裁分类、字词用法、段落排布是否规范妥当,审视标题、语句、行文衔接是否自然流畅。这个过程虽然辛苦,却比直接指出问题更让人受益。
有一次,我写了一篇《上党地区的婚嫁习俗》,自己默读时觉得语言流畅、叙事清晰,却被屡屡退回。我反复琢磨,后来经过仔细查证,才发现里面有一处不易察觉的习俗错误,赶紧修改过来,这才审核通过。
就这样,在一次次退稿与修改中,我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学会了沉下心来精细打磨文字,力求做到语句通顺、用词恰当、逻辑连贯、详略得当,克服了自己的思维惰性。通过不断推敲修改,我的文字渐渐有了筋骨,连自己读起来也觉得面貌一新,偶尔也会心生几分欣慰。现在想来,正是这种“难”,才构成了中国作家网的独特魅力。由此我还悟出一个道理:好事物都是从难处得来的。
在中国作家网投稿,也磨炼了我的心性。从提交到审核,一般要等少则两三天、多则五六天时间。等待审核的日子里,我会反复研读已提交的稿件,查漏补缺、及时修正,也会时常刷新页面,静待审核结果。看到“我的通知”那个小小红圈时,就像看到一个鲜亮的“盲盒”,让人心情激动,充满期待。点开结果,或喜或忧:审核通过自然高兴,退回则难免失落。但我会很快调整情绪,逐字逐句查找问题,修改之后再次提交。有的文章一次通过,带给我意外之喜;有的则要修改十几次甚至几十次,才能最终刊发,更让我体会到写作的严谨与不易。
业余时间,我大多用在改稿上,有时在电脑前,有时在手机上,日子充实而有序。这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修改稿件时,我也曾有过几次与编辑老师“巧遇”的经历:自己认为文章内某个字词或某个标点符号不妥,便进行修改,在提交改稿之时,屏幕却提示为非法操作,原来是编辑老师此刻恰好审核通过,稿件内容已不能再改。遇到这种情况,我当然很高兴。把推敲字句当做一种乐趣,把反复打磨当做一种修炼,这已成为我的习惯。
编辑老师不仅有严格的要求,也有温情的一面。记得有一次,我写了一篇题为《“老西火”古庙会的奇观、奇俗、奇文化》的文章,编辑老师审核内容可用,只将标题删改为《“老西火”古庙会》。我十分感激——原标题不仅啰嗦,还把小标题中的关键信息提前透露出来,少了悬念。标题经编辑老师修改后主题突出,简明扼要,更见功力。
这份磨炼不仅延伸到了其他写作中,更惠及到了我的文学履历里。我常给本地的《长治方志》投稿,经过在中国作家网写稿、改稿的严谨淬炼,稿件质量有了较大提高。《长治方志》编辑栗茁老师对我说:“你现在的稿件与以往相比有了质的提高,几乎不用改动一个字符。”她的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仿佛所有伏案修改的时光都有了意义。我在2024年3月申请加入中国散文学会、2026年3月申请加入山西省作家协会时,把在中国作家网发表的作品作为主要成果全部附上。整理作品目录时,我仿佛重新走了一遍来时路,每一篇作品都带着彼时创作的赤诚与温度。两次申请入会均已顺利通过,这份成绩里无不凝结着编辑老师的心血与汗水。
比起“美篇”和个人微信公众号的小众自娱,我更看重官方平台的认可。美篇与公众号像是自家后院,养花种草,自得其乐;中国作家网则是广阔的天地,每一篇作品都要经得起专业视角的推敲与检验。尽管在中国作家网投稿、改稿并不轻松,需要尽力做到极致,但我觉得这些辛苦都很值得。我虽从未见过编辑老师审稿时的样子,却能从稿件在夜间、节假日仍被正常审核处理的细节中,体会到他们工作的辛苦。因此,每次投稿,我都会在提交说明后附上一句话:“辛苦您了!谢谢您!”
回望这四年多,中国作家网不仅给了我展示自己的平台,更教会了我认识文字、运用文字、敬畏文字,磨炼了我的心性,挖掘了我的潜能。同时,这段经历让我深刻明白:好文章都是改出来的,好作者都是磨出来的。
感谢中国作家网!感谢那些未曾谋面的编辑老师!是你们搭建的这架梯子,让我在文学创作上登高望远;是你们默默无闻的坚守付出,使我在文学道路上不断进步。 未来,我仍会继续写下去,带着这份严谨与耐心,怀着这份感激与热情,笃行不怠,稳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