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的节气里未落叶子幻想着 飞翔,蝶羽般的耀着阳光 酝酿着一场蓄谋已久的 相遇 也许只能在等待中相遇,等待 着春天,或者一场淋漓尽致的雪 用高悬枝头的红柿子 粉饰馋嘴的家雀 于是在
岁月的青霜,沐浴孤洁的魂魄 冷月照亮山野,渗入石缝 每一次绽放都歇斯底里着坚强 金色花朵,纤细的花瓣 流淌的花香慰藉沧桑过往 无关蜂蝶,无关籽实,更无关 所谓的风月
遗落在黑胶碟上的老歌 旋律击穿时空 一如这初冬里的阳光 昨夜的青霜,已然消融 枫叶,熠熠生辉 记忆里的你,笑靥如花 就这么,撕开时间的裂缝 偷偷想你,波澜不惊的 在这老旧旋律里
好怀念他结实的臂膀,还有 依偎在他胸前的幸福 而今他已不再年轻,白发书写过往 而我也已中年将至
我深爱的那一片土地 无论欢喜,还是所谓的悲伤 我愿意任其静静流淌 在土地之上
我想,没有谁再敢嘲笑 卡西莫多 那永远沉寂的喉咙 撞击的钟声曾经响彻 整个巴黎 唤醒了爱斯梅拉达的美丽 爱情碰撞的火花 却在几百年后的上空点燃 不敢亵渎 巴黎圣母院的雄伟 撞钟人的爱
《孤独》 文/姑苏铁夫 夜行的车窗外,听不见虫鸣 玻璃阻隔了与狗尾草的 亲近 除了车前的灯光,墨色决然的 浸染了一切 想到了你的白发,还有你 上弦月在单调的车载音乐里 悬挂天穹 像极了
如果天空是一口深邃的古井 那么高悬的明月 必定就是漂浮的幻像 遗落在古老村落
月见草,多么美丽的名字 多么倔强的花瓣 如你那么的 不一般 你听,此刻月色下那粉色的 花朵,正在在轻轻地 哼唱
笑容更加灿烂 关于爱情的那一丝魂魄也被 悄悄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