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亮
网站用户
在三足金乌忽然泛滥的后神话时代
射日之箭被反复论证。一支,两支
三支,四支——夜里几度梦觉,雨声时缓时骤
还无萤火前来指引,这湿漉漉的神思
将飘向何处。终于于最后一张稿纸揉皱前
微小的鸡鸣响起。腐烂的死蛇一般的恶味
继续于地下管道反刍,草丛里群猫对峙
且硕大的石榴果拒绝了审视。哪来应许之地
八哥们虔诚地睁开了眼睛,一些秘议
暂时按下,赤膊老人离开了窗口
黑蝴蝶翩翩飞舞,鸣蝉稳如老僧。高高的铁塔
窗醉犹重,于是,以冷水击脸。可冷水痴缠
滴滴皆是离人口吻:嘀嗒,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