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筷子

　　一双筷子（长诗)

文/海边边

一

在中华文化的史册上，随便翻阅几张

就会听见文字滚落在水中，激起

层层浪花荡涤尘埃，也洗涤碗筷

进而让一双筷子牢牢地抓住一个动词

而名词的轻与重，一双筷子夹在手指之间

长短是一个久远的朝代，握在先秦的手指上

又轻轻放在秦汉的桌面上，享用

接着又被时间打落在地。一个朝代的腐朽

更新在明朝餐桌上，命运由来已久

用一双筷子便可搅动的命运——

我读"挟”，也读"箸”，最后在"筷”的口吻中

尘埃落定。但历史不会如此

历史总是给予事物更多的事物

让一双筷子在时间之内，也是时间之间之外

选择性地放在口中品尝他的忧郁

也是苦难的历程

二

事物的尖锐，有时就是一双筷子的两端

系在日子的长短上。适时抓在手中

成为筷子的一部分。我会坦然地

接受一双筷子在我的事物中，来去自由

以及插入另一个事物中，完善筷子的真谛

我又一次拿起筷子端详它的全部——

依旧是它的长短。筷子的长短是一致的

并与我的情感如出一辙。立于天地之间

必须学着筷子的两条腿走路，在事物的

过程中穿梭，或慢走或快跑

又不得在一张桌前，沉默不语

以及拿起一双筷子，夹住事物的本质

放进口中。放在碗的上方，天空就低矮了

接近于筷子的天空，落实在事物的

口吻中。而筷子的另一头

我坐在一张餐桌前，用一只手抚摸着

它的柔软

三

竖起一双筷子，拇指与食指的关系

系在它的上方，让一双筷子直立行走的过程

切不可少的情形，无名指小指也是指

指出它的想法，把中指贴在事物的中间

让一双筷子顺应一种理念，或者乐在其中

此时，手的概念疑为事物诸多方面

夏季是季节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拟定

光阴的名词在跌倒中，爬起来

无疑是一双筷子在一张桌上，找寻一个

又一个事物途径。佳肴是一个含义

落在往事的路上，适合吞咽下去

置换春天向我们走来，比起一双筷子的

到来，快出一个事物。

四

握住一双筷子，就是握紧一双筷子的冷暖

放在事物的圆桌上。无厘头的情形

我在桌子这头，你在桌子那头

它的饥饿来源于我夹起的一个事物

落在口实之中，说出来的质感

远不如你丢下筷子对我说，吃饱了

我得离开。此刻，只想面对事物抓住

一丝春光。不会像一双筷子的结局

在一张桌子上，或放入事物的口袋中

等待下一个轮回。现在我要做的事

把一双筷子竖起来，沿着一条河流的路径

以行走为己任

五

铺展一双筷子，我看见的事物

有了些许的变化。这个午后

处在秋季的边缘，风一吹就会有

无数个事物落下来

这是我无法触及的深秋

在一个湖面上游荡。有一只孤鸟

就会有它的同伴飞出相同的寓意

落在芦花之上。站在两只相同的故事中

对于一双筷子而言，我快步行走

赶在鸟儿着地的同时，落实一双筷子

行走的方向。秋天之长短

我在湖边行走，也是一双筷子的距离

六

很久了，我才会拿起一双筷子

喂饱一个前行的事物。这样的感觉

对于筷子的理解有了更深的认知

一双筷子更多时，像两个人的行走

以日子为导向，生活为落脚点

借助于外力的帮助，竖起的一面旗子

挺立预知的事物上，成为一个过往

形影不离是一双筷子的理念

坚定而执着的象征，奠定一枚竹子

也是筷子的情感。像你在我的世界中

不可或缺的爱情，同等的高矮

分开一双筷子，无异于折断事物的本身

七

收起一双筷子的锋芒

我会沿着时间的边缘，生活的一侧

守着春天才有的富有，做一名有心之人

用拿筷子的手摘野菜野果，给予生活

更多的养分落在一张餐桌上，让一双筷子

也兴奋起来。春天的事物多如牛羊

搁下一双筷子，我会拿起一只鞭子抽打

春天的尾巴，将春天的声音

比作一头羊的叫喊声跌落在地，是可喜的

拾起来就是一件春天的礼物，可以

置办一场盛大的婚宴。用一双筷子搅拌春风

需要多大力气使春天在碗中叮当作响

此时我试着用一双筷子夹住她的七寸

像新郎轻搂新娘的腰身

轻盈的脚步声，滑落一双筷子落地开花

露出"筷子，筷子，早生贵子”的谐音

八

一双筷子，就是一句口语

她的精致适合握在手心里

或用手指打开的往事，以及

紧紧咬住事物的本质，绝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