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酒坛中仅存的一口酒已经半天了,他喉结频繁地一直上下挪动,喉咙时不时发出:磕、磕、磕的声音,不知道他是喉咙爬了多少个蚂蚁进去还是即将给渴死了,他终于忍不住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了,然后就闭着眼睛,脸朝天背贴地,像个渴死的王八一样躺着,慢慢传出像一头驴的叫声,他就这样睡着了。
忽然一对刀剑从空中坠落,剑斜斜插在他撑开八字脚中间,刀插在他左手胳肢窝的正下方。然后周围一直响起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忽然一个个人不停地倒下,二十、三十、一百...,这个林子现在倒下205个人,一张羊皮卷落到了那位酒鬼的胸口。只见一个眼睛充满血丝,大口喘气,拖着一把一米的大刀的身影逐渐向酒鬼靠近,当那个身影举起刀时,突然一把剑飞入,插在那条身影的胸口,瞬间那个身影像抽干一丝力气地倒向那个酒鬼,就在那把剑准备插进酒鬼的腹部时,一只手揪住了那道身影衣服的后领,用力一拉,那道身影就往后飞出了二十米。只听见清脆的啵一声的声音,一阵酒香窜入酒鬼的鼻子,酒鬼立即跃起,往酒坛的地方冲去,一手抓住那个开封的酒坛,举起酒坛咕噜噜的把酒往嘴里灌,而后背的血也不停的往下滴落。当他把半壶酒都灌进肚子里面后,他打了个嗝,然后舒缓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一个青衣的少年,头上戴着一个银色凤形的发冠,整齐的头发下是一张英俊雪白又没完全脱稚气的脸,腰间挂着一个白青铜酒杯。青衣少年开口道:“老万,这么重的血腥味你都没闻到吗?差点你就给分成两半了,我可不想失去一位别人在洞房时,他却躲在别人床底喝酒的朋友。”
一个中年的身影,黄褐色又像给岁月雕刻过的脸,两眼睛与腮帮中间都有一条明显的凹进去的划痕,满嘴蓬乱的胡须,头顶着由灰色的布帽,那人正是老万。老万摆头左右看一眼,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周围的死尸,然后轻声说了句:“你干的?”
青衣少年这时觉得又无语又好笑,手指着那道发出去的身影,答道:“除了那个,其他都不是我干的。离开这里吧,我找了两匹马,我骑一匹走,你牵一匹走,这里太臭了。”
老万答道:“为什么你不找匹马车,除了酒的味道,其他的我什么都闻不到。”
青衣少年答道:“没那么多好酒。”
老万答道:“你太挑了”。就提着开封的半坛酒跳到没托酒的白马上,双脚八字夹着马腹,半个身子躺在马背上。
青衣少年摇了摇,突然顿了一下,说道:“那块羊皮好像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老万没回答,青少年捡起,看着上面左侧写着七个字,便念道:“天山秘籍收藏图”。青衣少年就马上把羊皮卷成一团。
老万已经听到了,说道:“武林传言,三十年前武道第一,唯属天山。估计又是什么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麻烦。”
“同感,我发现就没有哪一种自称天下第一的武功对武林是有益的,找个地方把其烧了。”,青衣少年答道。
老万双腿提起,用力往马身上一夹,说了个驾字,白马就直往前奔。青衣少年随即把羊皮收进怀中,牵着马往老万的方向追求。
青衣少年追踪着马留下的蹄印,过了一刻钟终于在一个小驿站看见老万骑行的白马。走进驿站就看到老万爬在桌面上抱着一个大酒坛,桌面还有一个相同的空酒坛侧倒在桌面上,桌子下面已经有两个空坛。青衣少年看见老万一脸醉相的样子,也不理睬他,只从马背上拿了一坛酒,取下腰间的青铜杯,坐着老万旁边,慢慢的把酒倒在青铜杯上,青衣少年鼻子靠近酒杯闻了闻,发现除了酒香,还有一股腥臭味,正是从老万身上散发出来的。青衣少年把这杯酒往老万身上泼去,然后让掌柜开两间客房,吩咐伙计浴堂准备4桶水。青衣少年走出驿站到驮着酒的马上取下包袱挂在左肩,只见青衣少年再步入驿站用右手拽着老万衣领,将老万往空中一抛,然后用右手手心接着老万,就这样老万给青衣少年一只手抬起。青衣少年左手把酒杯收到腰间后,然后左手提着酒往伙计带领的客房走去。青衣少年要的两间客房正好紧挨着,青衣少年到其中一个客房放下酒和包袱后,托着老万走到了浴堂,然后把老万放下,用瓢舀了一瓢水,然后对老万邪笑了一下,就不停的往老万身上泼,老万给泼醒连忙喊停,但青衣少年视乎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泼,泼完一桶后,青衣少年顺势提起一桶水直接泼向老万,老万下意识知躲闪不及,双掌击出,部分水犹如两条水柱击向青衣少年,青衣少年下意识抓了一下腰间,只取到一个酒杯,用酒杯空中划着圈,仍然给两条水柱淋湿了,青衣少年和老万都相互大笑。当他们两人洗完澡后,青衣少年换的衣物依旧是青衣,老万则换了一身和伙计差不多的装扮,这和老万原来的装扮也差不多。青衣少年和老万坐在一间客房灯火前,青衣少年掏出羊皮放在灯火中烧,忽然烧了的羊皮中有一块特色材质的金属纸片,青衣少年接过来一看,既然也是一张地图,少年反应过来运功用手一抓,金属纸片崩碎成粉末。青衣少年闭着眼睛,脑海中一直浮现完整地图的影像,青衣少年摇着头也挥不去那浮在脑海里的影像。
老万这时开口道:“看来你是把那张纸上的东西记下来了。”
青衣少年答道:“是的。”
老万道:“看来你必须得去一趟了,才能将脑海得东西忘掉。”
青衣少年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老万道:“看来我们要分道扬镳了。”
青衣少年道:“随你。”
忽然间,有一曲箫声忽低忽高的箫声传进,像提示这寂寥的黑夜中的肃杀。突然有六条蒙面的人影分别从客房的四面和房顶、地下窜出来,这六条人影的衣服分别是紫、青、红、蓝、灰、黄,他们分别对应的兵器是枪、剑、刀、长鞭、铁扇和一个黑色的铁拳套,每条人影后面都跟着几位黑衣人。
青衣剑客见状,首先开声道:“你们是为那张羊皮而来。”
六条靠近青衣剑客的人影异口同声答道:“是。”
青衣剑客道:“羊皮我已经烧了。”
只见青衣人答道:“那你得跟我回去。”
请他人纷纷都将目光注视着青衣人。青衣少年答道:“看起来你们不是一伙的。”
六条领头人影又异口同声答道:“是的。”
青衣少年说道:“那这样吧,你们谁能赢我,我就跟谁走。”
六条人影纷纷想上前,老万突然喊道:“不妨青衣服蒙面的那个先上。”
只见青衣人冲上前,拔出剑在空中画个圆,然后往园内刺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剑影向青衣少年刺去。另外五名领头蒙面人都惊叹青衣人的使得出神入化的剑法,却仿佛对青衣人的剑招不感讶异。五名领头蒙面人都异口同声说:“青衣门的剑招,剑影纷纷。”
只见青衣少年面对着这密密麻麻的剑影,右手两个手指夹着腰间酒杯,往剑影冲去,只见在密密麻麻的剑影中,忽然有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正是酒杯中心顶住了青衣人剑尖,然后青衣少年两个手指翻转九十度的同时,脖子倾斜,只看到剑划着杯身溅出火花。当杯身碰撞到剑柄时,青衣少年手顺时针翻转九十度握住剑柄,然后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剑已经在青衣手上了。
青衣人见状挥出没握剑的手掌,青衣少年同时用左掌相击,在手掌相击到同时,青衣少年后退了六部,青衣人则借着掌力飞出屋顶,青衣人飞出时说道:“好一招夺剑式。”
青衣少年后退到角落,也在空中画着密密麻麻的的剑影,只见他画的剑影不是一个圆,而是除了后面的角落外,其它方向都给他剑影笼罩着。然后青衣少年喊了句:“谁来?”
只见紫衣人上前用枪一下子戳破长椅,然后整个身躯和枪在空中旋转,犹如一直盘旋的蛟龙,只看到不停外四周飞散的木屑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只见青衣人用脚顶着角落的房柱,硬生生把紫衣人的抢招顶了下楼,只见枪在剑围一直盘旋,无法突破。
红衣人首先讶异道:“蛟龙出渊。”,其他四个蒙面的领头人纷纷惊叹枪法的勇猛。紫衣人眼见无法突破,停顿了手中的长枪。红、蓝、灰、黄的首领分别依次交换的冲上,依然无法突破剑围,但每次有一位蒙面人使出绝招,就有另外一位蒙面人露出讶异的表情,这一切尽给老万尽收眼底。
各位蒙面人见逐个无法突破,全部群攻而上,只见空间狭小,六人使用手上的兵器仍然无法突破青衣少年的剑围。突然使用长鞭的人突然发射几枚细针,青衣少年眼见抵御几位高手的剑招已经无余力去抵挡那无孔不入的细针,老万一掌挥出酒坛把细针全挡下了了,老万徒手应对使用长鞭的蒙面人,同时也对抗着全部攻过来的黑衣人,双方对持,仍然没有一方落败的迹象。突然一个白色身影,握着一把透着寒光的剑飞入,刺向使用铁扇的人。使用铁扇的人转身抵挡飞来的剑,飞来的剑刺出一道道寒光耀眼,铁扇的人身子不停的往剑围退去。使用铁扇的人正准备触碰到剑围,只见铁扇人踩着黑色拳套人的大腿,往空中一跃飞走了,然后在空中喊了句:“退。”
其余人见黄衣人飞走了,纷纷也从四周退出客栈,一瞬间只剩青衣少年、老万、白衣少年还有凌乱和残破的房间而已。
青衣少年收了剑围,疲惫的靠在角落,正准备道谢白衣少年之时,只听白衣少年道:“现在只剩我和你决斗了。”只见老万对青衣少年一笑,青衣少年就拨剑供向白衣少年。青衣少年用剑分别:挑、刺、划、绕。白衣少年见攻势急促,向空中画了个圆,正是青衣人使用的剑影纷纷招式,只是白衣少年使用这招剑影更加紧密,白衣少年剑招在圆中不断的变化,分别也用挑、刺、划、绕应对青衣人的剑势,正在两把剑绕在一起无法抽离的同时,老万在白衣少年拍出一掌,白衣少年的剑就给青衣人绕走到青衣人的左手上。
白衣少年道:“卑鄙,你们杀了我吧?”
老万道:“我们无意杀你,就算我愿意,老青也不愿意。至于偷袭嘛,也算不上卑鄙,比起我们不招惹你们,你们却想取我们不认识的人的性命来说,谁跟卑鄙?”
青衣少年道:“你是青衣派的?”
白衣少年道:“不是也是,但我的行动跟青衣派无关。”
青衣少年扫视了白衣少年腰间的长箫道:“是你提醒我们有埋伏的。”
白衣少年道:“你们不必顾我提醒的举动,我本来就见不到以多欺少,但只是没想得你们也是这种人,白瞎了我的眼睛,动手吧。”
老万道:“你就这么想死,你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可成为不了你心目中那自以为是的英雄哦。”
白衣少年闭着眼睛将头转先左边,只听到金属摩擦的呲呲声,白衣少年的剑正插在白衣少年的剑鞘中,青衣少年道:“你走吧,如果你是青衣派的人,告诉青衣派的掌门说我明天会过去拜访。”
只看到白衣少年用诧异的眼光,扫视了青衣少年一眼,然后有看了一眼对着他挤出笑容的老万,转身使用轻功飞离客栈。
白衣少年离开后,青衣少年对老万道:“你不离去吗?”
老万道:“不走了,我可找不到为了一坛酒就闯进别人婚房,打断别人洞房的朋友了。那时候真的吓坏我了,我以为你是来抢新娘,谁知道你竟然伸手抢我的酒。”
青衣少年道:“只怪酒太好了,而婚房里面肯定有个酒虫准备把酒给喝了。”
老万道:“今晚的围杀你怎么看?”
青衣少年道:“肯定都是那张图引起的,不过你也该看到我手中的剑了吧?”
老万道:“看到了,那个青衣人是不是你的亲戚,怎么是给你送剑来的,而你的剑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青衣少年道:“你看这酒杯。”,老万好像明白地嘴唇不停地抽笑。
青衣少年道:“没错,我一眼酒看上这酒杯了,可惜买酒后我身上的钱不够,只能把剑抵押了,先把酒杯买下,票据还在呢。”,老万露出一抹邪笑。
老万道:“其他几个人应该就是除了青衣派,剩下的其它五大派别了。分别是长鞭暗器的唐门、枪出游龙的吴门、百代神拳的袁门、霸刀山岳派和自称扇一点风雨的沐家。这次如果他们手中的兵器交换一下,估计就算加上那个白衣剑客我们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青衣少年道:“我也注意到了,而且对比青衣人和白衣剑客来看,青衣人的剑法只得青衣派其形而不得其剑理。”
老万指着地上的细针道:“如果你懂毒,你就发现细针上只是抹了很普通的一种毒,这种毒随便请个大夫来都能解,所以绝对不是唐门的暗器,唐门最不好伪装的就是其毒药,听说唐门的毒药除了唐门的长老以及唐门长老的嫡亲外,无人知晓。”
青衣少年道:“唉,最麻烦的是地图的位置刚好要经过这些门派。”
老万说:“那你非去不可吗?”
青衣少年指着脑子道:“非去不可,至少明天青衣派那趟就不可不去。”
老万说:“还有酒吗?为了替你挡住飞针,可惜了一坛好酒。”
青衣少年道:“我下楼看看。”
过了一会,只看到青衣少年提着一坛酒上来,青衣少年说道:“只剩带来的这一坛酒了,其余的酒坛都碎裂了。”
老万说:“两个幸亏。”
青衣少年道:“什么?”
老万道:“幸亏唐门要活的你,幸亏你喝酒要用杯。”
青衣少年倒了一杯酒到杯子里面,老万就提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老万喝完后就趴在地上,左手指着破碎的酒坛,轻松自语道:“这坛酒值得。”。
早上青衣少年起床,走几步一脚踢到老万的大腿上,老万捂着大腿跳起来,青衣少年给吓住往后倒在床上。青衣少年道:“你怎么躺在地板上。”
只见老万怨恨的看了青衣少年一眼,说道:“先开口的人有理咯。”
青衣少年和老万收拾一下就上马,马上除了一个包袱什么都没有了。老万在马上说:“最好找点酒漱一下口。”
青衣少年道:“没钱了。”
老万思考一下道:“你不是说你的剑应该在钱庄抵押的吗?反正抵押日期没过,你到钱庄说要赎回你的剑,到时候老板拿不出自然要赔钱。”
青衣少年道:“怪不得昨天的白衣剑客说你卑鄙,反正现在在青衣派的管辖内,等等到青衣派你就装乖点,讨碗酒呗。”
老万道:“偷袭那个白衣的,我可是给你暗号了,你不是挺配合吗?”
青衣少年憋着笑说道:“什么暗号,我没看懂。”
老万拉着马停下来,想反驳青衣少年又组织不了什么反驳的话语,只低声的发出唔唔唔,像极一头骑在马上的驴。老青见状剑提起老万的马绳,一边拉着老青的马绳一边嘴里说道:“走啦,走啦。”
只见尘烟飞起,两匹马不一会儿就飞驰到青衣派的总部。只见一位青衣的孩童走到老万和老青的马下,说道:“掌门有请二位。”
老万和老青跟随着孩童进入大门,只看见一块空地有许多青衣派弟子不停的挥剑,一会指天上,一会指地下,一会又在空中画起圆,就连划风声也是整齐统一的。只见老万指着其中一个青衣派弟子笑道:“老青,你看那个像不像你。”
老青看了一眼那个青衣派的弟子,然后脸红推着老万往前走。不一会儿老青和老万就来到一个大厅,大厅站着一位看上去至少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旁边站着昨天那位白衣少年。孩童道:“掌门,贵客带到。”
老青道:“拜见前辈。”,老万在旁边供了一下手。
青衣掌门道:“不知两位少年英雄怎样称呼?”
老青答道:“我事出有因不方便道出姓名,前辈可以称呼我为阿青,可以称呼他为阿万。”,只见阿青指着旁边的老万。
老青停顿下接着又说:“我们两来此是想请教前辈地图的事情和青衣派对地图的意图?”
白衣少年大声道:“我都说了,我行动之事与青衣派无关。”
青衣掌门道:“李柏,休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
看白衣少年沉默了,青衣掌门接着道:“你说的地图应该是天山秘籍收藏图吧?”
阿青回答:“是的。”
青衣掌门道:“这地图的由来是当年天山派出了一名天才,天山派掌门将平生所学都教给了那么天才。那么天才后面发现天山剑法的剑招中,每招的连接总不够连贯,而且同一招上对上某种兵器就会露出很大的破绽,所以那么天才请求到一位秘密的地方完善天山剑法,剑法练成后再传给天山弟子。”
阿万问道:“那么天才少年想必已经完善了天山剑法,为何不直接亲传给天山门派弟子,要以地图的形式让人去找秘籍呢?”
青衣掌门道:“也许那位天才那样做有他自己的道理吧,那张地图在传到天山怕派时,曾经给别人偷画了六份暗转传递到除天山派的其余六派的一位天才手中。”
阿青说:“这消息可靠吗?”
青衣掌门道:“可靠,这是我那位天才师弟跟我说的。”
阿青说:“后来呢?”
青衣掌门道:“后来门派中各有部分人消失,全无踪影。又逢当时魔教的危害,当时的各门派只能放弃追究,以天山派为首消灭魔教。”
阿青说:“听说那惨仗天山门派全灭,又是怎么回事?”
青衣掌门道:“我接到一封密函说不能隐瞒你们天山派的事,密函的发送人我不能说,我只能跟你们天山派的情节。当年剿灭魔教后,唐门恐惧天山派独大,因为吴门和唐门两地相连着,在唐门的威胁中也只能同意一起出手剿灭天山派。袁门当时也在唐门的引导下,认为各大门派的人失踪与天山派有关,同意剿灭天山派。而山岳派的贵族在唐门的收买下,也参与这场行动。沐家一直保持中庸的想法,所以当年中立。而我青衣派反对,但掌门和几名师兄弟在四派联合之下给胁持了,也只能看着天山派给灭了。”
阿青道:“好狠毒。”
青衣掌门道:“当年我掌门师兄,也就李柏的父亲在天山派被灭后,觉得无颜领导青衣派,就辞去掌门,推举我做了掌门。”
李柏道:“当年五大门派的掌门前来找我父亲,我父亲本来不愿与他们相见,他们好像提到天山秘籍和风之剑...”
阿青露出讶异的神情,连忙打断李柏道:“你是说风之剑?”
李柏给打断有点愤怒道:“是的,后面他们一起出去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青衣掌门道:“所以想你们这次能带上李柏同去。”
老万见阿青没有回答,推了一下阿青,阿青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
老万讶异道:“叫你带上李柏同行。”
然后老万在老青耳边低声道:“你看他们的话是否可信?”
阿青低声回答:“我觉得那个白衣服的没有说谎。你是否同意他一起上路?”
老万:“你自己拿主要,最好就别...”。
阿青就大声说道:“可以。”
老万叹了叹气,青衣掌门笑道:“劳烦两位少侠,不知道少侠需要什么安排,什么时候启程?”
阿青道;“如果前辈不嫌麻烦,可以准备两坛酒给我们就好?我想中午启程。”
阿万道:“酒就不必了,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准备些银子给我们。”
阿青听到老万的回答,露出讶异的神情,呆呆着看着老万。老万见阿青看着他,就低声对阿青道:“我决定在没找到秘籍之前,不喝酒了。”
青衣掌门吩咐管家准备好宴席和一袋银子,然后邀请阿青来看一下青衣派的剑阵。这次到阿万推了一下阿青,阿青才又回过神来跟了出去。只见门口站着十五名青衣门弟子,青衣掌门挥一下衣袖,每三个弟子在一个方位站着,形成一个五角星阵法。
青衣掌门道:“昨天听闻李柏说,阿青少侠的剑网如何退敌,所以特地想让阿青少侠指点一二我青衣派的剑阵。”
阿青听闻,知道是青衣掌门有意撮自己的锐气,便拔剑跳进剑阵。只见剑阵慢慢的收缩,阿青知道剑阵如果收缩到一把剑的距离,自己就会给十五把刺中。阿青往五角的边挥剑飞出,每当阿青靠近边时,都有四个青衣派的剑士从不同的方向飞出,就像五角星相交点与四个顶角相连,阿青挥剑格挡的同时,身躯不由往后退。四个青衣派剑士落地后,交替另外四个剑士飞出,阿青体力消耗后只能退回阵中心。阿青尝试从角突破,每冲到一个角前,都有三把剑分别攻击阿青上中下,如何两旁角各一个青衣剑士飞进外阿青后背刺去,形成三角的杀阵,阿青格挡后只能再飞回阵中心。
老万见状笑了下道;“阿青,星星在天上,你贴地逃阿!”
青衣掌门听了阿万的话,便也笑一声,如何喊道:“收。”
阿青自知目前无法破剑阵,便拱手向青衣掌门道:“青衣派的五星剑阵确实厉害,晚辈剑艺尚浅,无法破阵。”
青衣掌门道;“老夫冒犯英雄了,因为各个门派都勘探着英雄身上的宝图,所以只是提点一下英雄有时候不用强硬力拼,能避则避。”
阿青拱手道:“感谢前辈提点。”
老万走到阿青的身旁说:“你爬在地上滑出去,用剑网笼罩你全身,未必不能破阿!”
阿青这才意识到老万并非取笑自己,可能方法还真可行。
二十天后,一个华服富贵的老爷对着旁边的青衣仆人说:“还是老沐的地方有意思。”
青衣仆人说道:“你与他真是惺惺相惜阿!与他的诗一样烂。”
白衣仆人说道:“简直就是相遇恨晚。”
老爷道:“谁说我们的诗烂,是你们不懂欣赏,像老沐这种文人雅士的地方,你们无法融入是理解。”
青衣仆人敷衍答道:“是是是。”
老爷默念道:
独上兰舟,一醉方休。轻解衣带宽罗衣,一夕一梦随江流。
烟波浩淼不迷眼,两岸青山醉绿洲。
此时不流情,将来无人恨。两袖伴清风,吹入花梦中。
老爷问青衣仆人道:“你当时作的是什么诗来着,搞得老沐都不想接近你。”
青衣仆人道:“掌中无墨握流云,砚底波涛自郁纷。嗤他韵脚胭脂色,不向诗肠深处熏。”
老爷道:“什么意思,难读难懂。不过老沐的扇子使得真是绝了,你两人同时出剑也突破不了老沐的铁扇。”
老爷转身对白衣仆人笑道:“你不是夸老沐哪里余音袅袅的吗?进门时还急着找寻那位知音来着”
白衣少年答道:“老爷别说了,沐家真的是中庸之道,一个粗鲁的大汉,弹的琴声含情脉脉,细水长流,我想起身体就发抖。”
老爷转身对青衣仆人说:“你答应老沐找到秘籍后将其毁掉,假如真想学也不必当真。”
只见草丛两边冲出四条扛刀的大汉,喊道:“打劫。”
突然转弯处有一道红色身影正迈步靠近,背上的剑不停发出叮叮叮的声音,正是风击打着剑上的风铃。
老爷开口喊道:“少侠,救命阿!”
草丛四条扛刀的大汉转身注视着红色身影,直到红色身影插肩而过。
老万见四条大汉分神转过头来之际,右手掏出腰间短棍,左右击倒中前面两条大汉的肩井穴,然后再短棍捅中后面一条大汉的腹部,另外一个大汉反应过来,欲挥刀看向那位老爷。只见那位老爷短棍往身后一抛,换左手接住短棍然后正击中另外还没倒地大汉的手肘,四名大汉纷纷捂着伤口处逃跑。
老爷道:“想不到如果贪财的地方土匪多,走在大街上别人还对你恭恭敬敬,走进小道就跳出来几名土匪。你说对吧,老青,老白。”
老青答道:“老万,你就别贴胡子了,直到要去沐家,你打扮一番我才知道我们年龄相仿。”
老白道:“别提沐家了。”,而老白正是李柏。
突然间三人背后传来乒乒乓乓兵器相击声,时不时还传来叮叮叮的声音。老青、老白、老万转身回头,渐渐一个红色的身影拔剑抵御二十名扛刀的大汉的画面逐渐清晰。正是刚才路过的红衣少年,只见二十大汉分成四个方位围观红衣少年,其中有五位打扮看得出来正是这带有名的恶冈岭上的强盗,十五位正是山岳门的门派服装。每一个方位进攻,等红衣少年斜身快步反攻,对每一个方位的攻击红衣少年对应都绰绰有余,但在红衣少年反击的同时,相间的方位发起背后的偷袭,好像意图是为了消耗这么少年的体力再将其击杀。
正看得红衣少年与二十名大汉都得暂时难分高下之际,老万刚开口说:“别管”,只见白衣少年已经飞进战场说:“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正当白衣少年瞬间刺出五剑抵御红衣少年的背后偷袭后,红衣少年也对正面攻击方位的敌人贴身靠近,只见红衣少年突然左手抽出短刀,只见红衣少年的身影闪过其余四刀的攻击,然后用剑横挡剩余的一刀,然后小刀飞速的划破接住使用那一刀人的脖子。然后依次对剩下的四人重复操作,瞬间五人全抽搐倒地,直到死亡。两侧尚未攻击的大汉看到有人相助红衣少年后,迅速从两边撤离。正当白衣少年抵御五剑的攻击时,之间红衣少年从白衣少年背后贴地划出,然后如鬼魅贴身一人,然后一刀,又倒一个,其余四个想撤退,但瞬间也让红衣少年抹了脖子。
老万、老白、老青看了,无不一惊叹这红衣少年的鬼魅的身影和近身快如闪电的刀法。正当红衣少年抬头望向老青、老万、老白时,他们也认出了这红衣少年,正是与自己在同一行通缉榜上的少年,听说这少年洗劫并杀害了当地很多财主,前不久才还抢劫了两箱镖银。正当红衣少年准备离开之际,只听老万叫住红衣少年说:“怎么连感谢一声都没有。”
红衣少年道:“劝你们尽快离开,最好绕着草高的小道离开,你们不适合在此地生存。”
老白道:“你是小看我的武功?”
红衣少年道:“倘若你们只靠武艺,你们在此地活不过五天,不是吗?通缉榜上的人。”
老万见红衣少年拆穿他们身份,也不由得感到惊叹,又暗香着红衣少年对此地生存之道说得头头是道。老万开口道:“既然我们帮了你一次,大侠是否肯带我们绕出山岳派得管辖区。”
红衣少年答道:“可以,就此两清。”
只见红衣少年带的路几乎都是荒无人烟的小道,只是一直绕来绕去。老万路上一直问红衣少年在此地逗留的原因,本来红衣少年也不想回答,只是耐不了老万的软磨硬泡。
老白连忙问老青:“老万一直都是这么啰嗦的人吗?”
老青答道:“他喝酒时几乎一句话也不会说,准确来讲是懒得说,现在他的这个样子,我也只能重新认识一下,说不好就是给那个姓沐的揪出来的一个人格。”
老青停顿了一下,然后由说:“你觉得会不会是姓沐的把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老白迟疑一下答道:“有可能,按他的中庸之道,既然提点我们通过山岳派的点子,那也会提点山岳派我们会在此通过。”
红衣少年突然开口道:“没错,此地以财富和武力为尊,而财富又在武林之上,所以这里底层人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生存。我讨厌像耗子一样生活,所以在我眼里,这片地方富有本身就是一种罪。”,老青意识道是老万的唠唠叨叨使这位红衣少年不耐烦的回答了老万的问题。
老万道:“那有多少钱才能给你定罪呢?假如这地方好武斗,是否有一定的武功就是一种罪,现在的你是否已经有罪。”
红衣少年答道:“有钱的人只会更有钱,他们用钱非法勾当,然后不但将财富传给他们的后代,还将如何奴隶贫穷的方法也传给他们的后代,你要如何停止这种奴隶的现象呢?”
老万迟疑了,青衣少年却开口道:“也许现在还没有方法,但你可以阻止目前人的作恶,你也得相信以后也还会有像你这样一类的人,人无法阻止让罪恶不再滋生,但我相信每段的罪恶都会得到终止。”
然后红衣少年讲述了他的名字和给安上劫持镖银罪名由来。他叫林枫,有天当地的盗匪打击一路镖银,他路过后,压镖的镖师向他求救,他知道这是护送给当地最有财的富豪家的银子,所以他没理会走过,然后镖师全给杀了,当他走过那些强盗背过身时,有一个强盗偷袭了他,他然后就杀了那名强盗,然后每个往他冲上来的强盗都给他杀了,后来他离开后,就给背负劫持镖银罪名,那笔镖银至今也没有下落。
当他们四人到达山岳派管辖边界后,已经是晚上了。当他们熟睡之际,有一条身影悄悄离开,等到早上时,才发现老万不见,林枫准备告辞之时,只见老万牵着四匹快马跑来。老青迟疑道:“你去哪里搞来的四匹好马?”
老万答道:“就在下面小镇的一户大户人家,别说了,大家快上马跑吧,老枫,你也一起。”
正当林枫欲拒绝之际,后面烟尘涌起,先看有一百来人,然后是二百来人,都向这里奔来。林枫见状也只能骑马一起奔走,往袁门的管辖区走去。
在袁门管辖区十三天里,他们四人变了四次装扮,老万一路上让他们三个遵守老沐的建议,就是少管时,老白和老枫有几次想打抱不平都给老万拦住,这几次主要是一些招摇撞骗和一些小人挑唆的打斗。正当来到靠近边界的一个驿站时,老万和老白坐一张桌子,老青和老枫坐一张桌子。又有一个自称神算的老人走到老枫身旁。算命老人说:“二位是历大劫数之人阿。”,然后停顿下指着老枫说:“一身煞气,不出三天有血光之灾牵连朋友。”,老枫本欲动手,见老万摇了摇头就忍住了。
算命老头见老枫无动于衷,转先老万那桌,打量了下老万和老青,然后走到老万身旁说:“壮士历尽情劫啊!壮士如果不破此劫,遇到情人后,情人不出一个月就身患重症而亡,施主也将随之心碎而亡。”,从话语就听从这位老人算命应该也是初入行,老万听了愤怒至极。当老枫走过来,手一抓,老人的胡子就给撕了下来,然后老人突然站直竟然是一个青年壮汉。老万见状一拳打到算命壮汉左眼,只见壮汉握着眼睛滚到驿站门口。这时刚好有四名右手戴铁套的青年迈进驿站,算命壮汉看清楚来的四名青年正是袁家四名少爷,算命壮汉连忙道:“四位公子,为我作主啊!”
老万见状惊恐一下,而老青还是那般平静,老白则表现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老枫手已经握剑准备好厮杀。
袁家四名少爷由大排到小分别是袁熊、袁二、袁平、袁华。袁熊高开口道:“怎么回事?”,这不但是对着算命壮年说的,也是对里面坐着四人说的。只见老白欲开口,算命壮年连声道:“我给里面四名客官算命,说他们对此地会带来劫难,劝他们注意不要冲动行事和最好能离开此地,谁知说完他们就动手了。”
老白气得开口道:“你胡说什么?”
袁二道:“那得有请你们四人和这位算命先生到袁门一聚了。”,袁二试探把手往老枫肩膀搭,正准备抓到老枫肩膀之时,突然一把小刀不停绕着袁二的铁手套快速的往肩膀方向移动,袁二察觉后,立刻运劲卸下铁手套往地下摘去,飞在空中的小刀又回到老枫手上。袁家四少见状下意思左手伸进腰间,戴好左手的铁手套向老枫攻去。老白一剑挑向袁平,袁平后退抵挡,不知觉退到驿站的西墙上。老青则剑缠绕住袁华的铁手套后往外拉,袁华感觉手套有种脱离的感觉,不知不觉得让老青带到东墙。老万则是一根长棍攻向袁熊,袁二直接挥左手拳挡住老万的攻势。而袁熊则双拳把老枫击得不停后退,贴到了南墙上去。袁平反应过来双拳同出,老白见状剑在空中画圆,剑从圆不不同方向刺出,有时袁平得拳势猛烈就老白防守抵挡,有时老白看得袁平露出空袭就用剑直刺换袁平收拳抵挡。袁华则是化拳为指,右手双指不停得抵挡攻来得剑招,左手找时机不停尝试夹住老青得剑,两个招式在不停的方位擦出火星。老枫力量上压不住袁熊的双拳的劲道,只能用剑抵挡袁熊右拳,左手刀与袁熊的左拳交锋,欲图将身位贴近袁熊少于一拳套的距离,但袁熊早有防范,不停的猛攻老枫,逼得老枫不断闪躲。老万则一棍对上袁二的左手拳,但没一棍击中袁二的铁拳时,握棍的虎口都给震得发抖,老万正棍与袁二的铁拳准备相碰时,老万改变方向将棍抛出往袁二头上砸去,袁二连忙收拳抵挡,而这时老万往地上一滑,右手已经戴上袁二掉落的手套,老万只感觉戴上手套拳头里面软绵绵的,当袁二再次挥拳过来,老万右手化掌抵挡,只觉得手套中似乎有机关卸去袁二的重拳。老青见老白和袁平难分高下,老青深直不能久战,在空中连忙划出五角星,然后从每个顶角迅速变化都另外一个顶角,老青变幻的迅速,袁华不得不用双手抵挡,渐渐处于下风。老枫深感袁熊的每拳劲道之大,又毫无间隙机会将身躯拉近,只能不停躲闪,而袁熊深知老枫小刀贴身的恐怖,一时也只能无法分心的进行孟攻。老万用手掌抵挡袁二一拳后,迅速化掌为劈,往袁二脖子劈去,袁二左手无法抽离抵挡,下意识用右手抵挡,只听到割裂的声音将袁二不停倒退倒向袁熊,袁熊见飞撞过来的袁二,只能抽身闪躲。瞬间老枫抽身往驿站外奔出,老青也抽离剑势往驿站外飞奔,老万攻向袁平,袁平闪躲后,老白和老万也同时奔出客栈,只见四人都骑着快马远远而去,只剩余袁二哀叫的声音。
又二个月过去了,只见老万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身边一个甜美的声音呼唤到:“你没事了吧。”,那时声音他太熟悉了,是他当年梦寐以求又求之不得的姑娘,那是他在比试后输掉的姑娘。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到了天堂了,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那漂亮动人的姑娘正坐着他的旁边。那位姑娘浅色的紫衣,头上梳着四条辫子,脸颊蕴红,一双貌似孔雀的眼睛,所有的装扮仿佛都在告诉旁人,她是个刚长成的漂亮姑娘。
老万低声道:“你怎么也过来天堂了。”
紫衣姑娘道:“你没死,你还在人间,而且你怎么相信你死后到达一定是天堂呢?”
老万道:“因为,什么,我还活着。”,然后瞧了一下四周,只见少女旁边站着个冷如冰霜,一身淡黄色的衣服,却不失英俊的男子。老万道:“确实不是天堂,至少他就到达不了天堂。”,老万指着黄衣男子。只见紫衣姑娘捂嘴一笑,瞬时老万和黄衣男子都仿佛给紫衣姑娘的笑声融化了。
老万瞬间反应过来,问道:“我的朋友呢?我们四个不是中了唐门的毒药暗算了吗?”
紫衣姑娘答道:“没错,但我的义父派人救了你们。”
老万问道:“我兄弟们都没事对吧?”
紫衣姑娘道:“都没事,他们都醒了,只等你醒来拜见我义父。”
老万过一会起床打扮一翻,出门只见老白,老青,老枫都在门外守候,老万开口道:“你们没事也不进来说一声。”
老青开口答道:“相比与我们,我看温柔乡对你的病情会更有好转。”
老万不好意思脸红笑着,笑成一个傻子的样子。众人见他这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四人一起来跟随紫衣姑娘见了紫衣姑娘的义父。紫衣姑娘义父白胡子已经长到悬挂着这位老人的胸口,头上散在白发,脸颊消瘦,一身素衣,看上去至少有七十岁了,
老青想开口,老万抢先开口对老丈道:“从阿紫姑娘那里得知,是恩公你救了我们,我们突地来感谢的,因为我们也昏睡了很久,能不能请恩公给我讲下事情来龙去脉。”
老青知道老万有意与老丈交谈,就默不作声的听着。只听老丈道:“你们中了唐家的毒药暗算,当时我们派了十二名高手解救你们,也幸亏他父亲有唐门毒药的解药,才能救你们一命。”,老丈指着黄衣男子。
老万讶异道:“你说是吴门的掌门救了我们?”
黄衣男子道:“正是家父。”
老青、老万、老白、老枫各自无不讶异,吴门对唐门如此恭谨,以至于他们打扮成唐门弟子经过吴门时,不但畅通无阻,吴门的弟子对他们还恭恭敬敬,为什么还有背着唐门救唐门呢?老万细想,这样想就能解释了。吴门对唐门的恭敬来自与对唐门的恐惧,越是恭谨,恨意就越强,从不外泄的唐门解药,估计除了唐门,也只有吴门这种处心积虑准备反叛唐门的门派才有。
老丈开口道:“其实我对你们四位一直深抱歉意,这次出手相救也不过是为了让计划正常进行,老夫在此感谢和对各位说声抱歉先。”
老青开口道:“什么计划?”
老丈开口道:“就是秘籍藏宝图的计划。”
老青回想林子的尸体,回想路上各自争斗,说道:“这么残忍的一个计划。”
老丈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也是不能不进行的一个计划。”
老青、老白、老枫也握着手中的剑了,老万也惊讶不断望向紫衣姑娘与他的义父。
老丈接着又说:“我把整个过程告诉你们吧,天山派当年与所谓的魔教大战后,面对各个门派的背刺,也只剩我和阿紫的父亲逃了出去。我便是当年天山八剑之一的残剑莫问,而阿紫父亲是魔教的一名将领,其实所谓的魔教就是朝廷制衡江湖门派独大的组织,通过天山派被灭就知道由各门派统领只会有不断的厮杀,当时朝廷面对外敌入侵没有余力插手江湖上门派的斗争,如今朝廷已经秘密下令要推翻门派存在,所有才有这次的计划。”
老青问道:“你已经归属朝廷了,是吗?
莫问答道:“也不算是,只是我愿意配合这次行动。”
老白问:“那藏秘籍地图是假的吗?我的父亲,也就是前青衣派掌门下落呢?”
莫问道:“藏秘籍地图是真的,只有羊皮纸画的地图是我加工的。而你的父亲没去藏秘籍地方,当年你父亲以及跟除青衣派其余五派前掌门人和风之剑来到此地,当年只有风之剑进入了地图上的地方,后来各派前掌门人与你父亲都跟风之剑离开了。”
正在老白惶恐迷茫之际,老青也感到讶异问:“风之剑和各派前掌门人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说到哪里去吗?”
老白这时又专注等莫问回答,只听莫问轻声道:“没有。”
老白和老青同时表现出失望,老万突然开口道:“那之前各个门派的一些弟子收到地图后就消失了,也没到地图上的地方吗?”
莫问迟疑一会,叹气只答道:“那些人都死了,一个天才为了完善无敌的剑法,骗了各派精英前去探讨,当那位天才悟出无敌的剑法时,他再也不是天才了,他是一把剑,给控制的剑,所以那把剑把所有人都杀了。”
老青问道:“那风之剑也见过那把无敌的见咯?”
莫问道:“是的,但他也只是远处瞧了一会。”
老青开口问:“那接下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莫问迟疑一会,看了看黄衣少年,然后开口道:“我以你们名义写了书信寄到各派的掌门人手上,当然不包括吴门,邀请他们前来此地,说你们已经获得了无敌的天山秘籍,而且把各门派的绝招的破解之法已经附在信中。”
老万开口道:“唐门除了鞭法,还有毒,他们....”
莫问见老万迟疑,连忙打断道:“对,没错,你们的平安也是唐门不得不来的动机,唐门掌门还怀疑到之家人身上了,所有我让吴门的掌门邀请唐门同来,唐门就几乎不会拒绝了,而我如今收到的消息是,青衣派已经解散了,其余各派掌门也将赶来。”
老白听了错愕发呆,老青开口问:“那么你将会怎样处理到来的各派人士。”
莫问道:“朝廷的旨意是投降的囚禁,不降则杀。然后各地门派剩余人士会暗中派人让其解散,我也希望各位能对这次的计划保密,毕竟朝廷不在各派当地动手也是顾及江湖朋友的反动。”
老青、老万、老枫、老白各相互看一样看大家都没表示反抗,老青开口道:“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去一趟地图上的地方。”
老白和老枫看了老青都露出讶异神情,只有老万还在注视着紫衣姑娘。莫问迟疑地来回踱步,过了一会道:“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将看到的对其他人说,还有只能你一个人去,我能保证的是现在这个地方很安全。”
老白、老枫显露出反对,但老青栏了下来对莫问道:“可以。”,然后老青低声对老白和老枫说:“你们跟我这段旅程由我而起,也让我自个来结束。”
莫问独自带老青来到一叶小舟,跟老青说:“只有你乘着这片小舟一直往东去,就能达到一座孤岛,小舟上面已经准备了你来回的粮食和水。”
过了五天,莫问来到了一座孤岛上,只看到孤岛上没有树木,只有树桩,树桩上留着剑划过的痕迹,除此之外,岛上的石头等其它东西也能看到明显的剑痕,过一会有哇哇哇的声音传出,只见一个像猿猴的人身上背着一把剑,不停用手拍着嘴巴发出哇哇哇的声音。老青走近,只见人猿害怕的逃跑了。
在老青刚乘坐小舟时过了十二天了之后,老青回来了。老青看见老万、老白、老枫时都激动不已,搞得老青离开不像离别,像给冲散后的重逢了。
老万跟老青讲解老青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就在前两天,莫问一人对敌唐门和袁门掌门,不出三十招就将他们的手筋脚筋挑断了,当然唐门掌门和袁门的掌门不忍受辱就自杀了。而老沐则接受了囚禁,莫问说老沐如果抓住朝廷改良机会,就可出来效命朝廷,吴门的掌门因为协助这次计划,就允许他们隐退,过两天全部人将离开此地。
老万瞧瞧跟老青说:“阿紫当时问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了,我跟她说了和那个姓吴打赌比武败后的事情,阿紫就指责我说,男人都自以为是,以为女人是他们的附属品可以拿来打赌,在某方面超越别人就认为女人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然后愤怒走开。你看阿紫是不是在暗示我?”
老青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去,老万在后面追着问:“是不是阿,你说是不是?”,老白和老枫见状也追了出去。
就在老青走到一片平地,突然看到远方一人架着四辆豪华的马车奔来,分别是夜照狮子马、汗血宝马、青骓马、黄骠马,只见一名少年回在各个马车上跳跃,有马偏离就跳到马上挥鞭矫正,四辆马车竟然一排整整齐往老青、老万、老白、老枫奔来。当马离老青只有一米时,马停了下来。
老青开口问驾马少年道:“南武林有消息了?”
驾马少年道:“是的,你看。”,然后撩开各个马车的车襜,只见车上分别是一把铁扇、一支抢、一把刀、两只铁拳套。然后驾马少年还递了手中的鞭。
老青问道:“莫非这些就是之前各派前掌门的东西。”
老白听了,身体不停发抖。只见驾马车少年道:“没错。”
老白问道:“他们都怎么了?还有剑呢?”
驾马少年见老白露出惊恐表情,认真答道:“这五位都死了,死在南武林。现场没有剑。”
老白听了一时惊慌,又想一下又露出侥幸的神情,老青见了扶老白到夜照狮子马的马车上休息。
老青开口问道:“老万和老枫是否同去?”,只见老枫上了汗血宝马的马车,老万连忙摆手。
老万大声说道:“我要和阿紫姑娘在一起,这次告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祝你们顺利。”
二个小时过去了,只见一条身影急冲冲的冲向停顿的马车。老青仔细看了看,来人正是老万。只见老万来了,喘气说道:“我跟你们一起走,我就知道你们还在。”
老青笑着问道:“你不要阿紫姑娘了吗?”
老万答道:“原来她早就有心上人了,而那个人不是我,这次死心了。”
老青看了看神色黯然的老万,说道:“上车吧,正在你离开后我给你去找了两坛好酒。”,只见老青上了青骓马的马车,老万上了黄骠马的马车。只见四辆马车急急往南奔,只听那驾马少年道:“我这马车,有个规矩,不是天下了不起的人物,花再多的钱也坐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