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片幽静里穿越 手持斑斓,云朵侧身 以一抹夕阳的倒影
田地里,庄稼搬进粮仓 仅剩的稻草人低着头 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打破寂静的是农家的一只猫 趁着月光,在墙头上攀爬
泉水,犹如村庄的血脉 缠住故乡的腰身不放
墙头上苔藓占领高地 一只鸟,四下张望 呼叫着故乡的名字
尘世间,所有的艳丽失衡 唯有春风,对着春天叩拜
再大的雪,也挡不住 归途。只要回乡的念头 不变,路就在脚下延伸
没地方拐弯。这盛大的风 从故乡的一个岔口吹过 草木的身姿,摇晃了几下
老屋沉静,唯有一只猫 在墙头上肆意攀爬
每一滴露水的初心 都在尘世,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