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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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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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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肖说狗

关于狗的生长和生存的历史有多长时间了呢?穷养孩子,富养狗。对于狗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即由于人喜爱狗,狗就忠诚于主人。从一根狗绳看高低。怎样看待狗的秉性与本质的问题。——题记

我用了比较多或曰比较长的时间翻看关于狗的成语以及关于狗在人类社会历史上的种种传说的故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就是被吓了一大跳啊!狗这种动物在12生肖属相当中虽然排得位置上比较靠后一些,倒数第二个,简称为戌,垫底的是猪,简称为亥。但是,狗在12生肖中的份量应该说是比较重的一个,尤其是还被纳入到了我国的神话故事当中去了,这是独一无二的。可谓是独占了仙机。

所以,在谈论狗的成语之前,少不了先用极其简单的文字作为交代一下关于狗的神话传说的主要内容。

若问关于狗的生长和生存的历史有多长时间了呢?根据有关文字记载,至少在8000多年以上了。也就是说,在我国还没有文字的时候,狗就已经存在于世了。正因为没有文字,人们对于狗的认识及其来历也说不明白,于是就把狗视为天上的神仙一样的看待,并将狗称之为“天狗”。为什么要视为“天狗”呢?在古代,因为人们误认为,每次发生月食的时候,就认为月亮是被“天狗”给吃了。于是,人们就在大地上以敲锣打鼓的阵势梦想去恐吓“天狗”,呐喊和逼迫它将吞下去的月亮再给吐出来。

为了表明狗就是“天狗”的神话,许多人还编造了种种神话故事,以故意加大对于狗的评价宣传,其中以“义犬说”的影响最大,屡有义犬救主、义犬伸冤、义犬报恩等传奇故事见诸以后的文学作品与民间传说之中。譬如在《续搜神记》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晋代有个姓杨的后生,养了一条狗,他与这狗出入相随,形影不离。一次,他喝醉了酒,路过一片沼泽地,躺到草地上就睡着了。时逢野火燎原,风势正盛。狗惊恐大叫,可是这后生却酣睡不起。狗情急生智,跳到了水里,带上一身水,洒在了后生所卧的草地上。这样反复地多次,使他周围的草变得湿漉漉的,这后生也避免了一场灾祸,而狗却因之累死了。再譬如,唐人《集异记》中亦云:有个叫柳超的朝官,因犯了王法,被贬到江水,随从只有二奴一狗。可是在路上,两个奴才图谋不轨,想谋害主人,窃资逃走。狗得知了内情,便咬死了两个奴才,从而保全了主人。再譬如,在《晋书·陆机传》中记载:陆机羁寓京师,与家人久无书信来往,他思家心切,请求自己驯养的一条名叫黄耳的狗来帮忙。狗摇尾允肯,遂修书系于狗项。狗寻路南走,终将书信送回了家,随后又带回了家里的消息。还有,在满族的传说中,狗是少年努尔哈赤的救命恩人:明军追杀努尔哈赤,努尔哈赤又饥又渴,昏倒在了草野。明军便放火想烧死他,而狗却蘸水灭了大火,搭救了努尔哈赤的性命。

类似的传说故事还有很多,不胜枚举。从这些记载者与传说者那欣赏的笔触之中,让我们看到了人们对于狗的品格的褒扬。中国人喜欢狗,就是喜欢的狗的这种品格。比如宋朝李至的《呈修史钱侍郎桃花犬歌》说得更明白:“宫中有犬桃花名,绛缯围颈悬金铃。先皇为爱驯且异,指顾之间知上意……”说在皇帝的眼里,这条皇家的花犬简直比大忠臣还要忠诚。

不过,神话毕竟就是神话,是绝对不能当作真的东西来宣传的。但是,通过以上这些神话传说,倒给我们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了这样的道理,或者说一个问题,即说明狗在我国很早以前就在民间形成了一种潜意识的文化现象,人们对于狗的价值和作用还是十分认可的。因为,伴随着有了文字记载之后,人们对于狗的成语创作逐渐地多了起来,不但条款很多,而且内容十分地丰富。在人们的日常生活当中,运用和使用狗的成语的地方更是很多,可以讲随处可见,屡见不鲜。

那么,根据我们现代人的生活习惯,以及通常接触到的人情世故上来看,关于狗和狗的成语,我以为应当主要抓住以下几个特点,就基本上说清楚了问题。这里重点不是说罗列关于狗的成语有多少个,一个一个又是什么意思;而是着重从人与狗之间的关系上,以及人应当如何正确认识和看待狗的问题上,粗浅的谈一些个人的认识和观点,以期求与朋友分享。

穷养孩子,富养狗。这里主要说的是在我国的农村里常见的一种社会现象。大家或许可能经过一点拨就清楚了,在上世纪1980年代我国改革开放之前的时候,那时农民连基本的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呢,不可能每家每户喜欢上去养狗的,那时的重点是把自己家的孩子养活好就知足了。一家养几个孩子也不嫌多,而养一只狗也是个累赘。因为没有多余的东西喂狗呀。可是,在改革开放之后没有几年的时间里,在我国广阔的农村里,就已经有很多的农民养起了狗来,有的一家要养上两三只狗呢。为什么?就是因为改革开放解决了农民的吃饭问题,人一有了吃的了,就会想到了要养狗的事情。所以,通过最近几十年来,我国农村农民从很少养狗到很多地人养狗,充分表明了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人民群众有吃喝了,生活上好起来了,是国家大发展了,是社会大大地进步了。农民家庭养狗的现象多起来了,是新中国在新时代发生的新的最大的变化之一,是新中国蒸蒸日上的美好的喜人的新气象,值得我们赞美和歌唱。

从一根狗绳看高低。随着我国农村里农民养狗的现象多起来了之后,这种养狗热的新风气,也实实在在的影响到了许多地大中城市里的人们的生活习惯。现在,在城市里的人们热爱养狗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起来。在城市里的人养狗的多了起来,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呢?对此不能一言一概之,既不能说就是好,也不能说就是不好的现象。但是,在城市里养狗,狗是需要经常运动的动物啊!如果不让它运动,就可能会生病的。因此,一个最现实的问题就是,如何每天让自己的狗外出运动,即怎么样外出进行遛狗呢?这里就能够看得出每个人文明素质如何了,就能够分辨出每个思想修养上的差别了。简单的讲,外出遛狗,一定要记住给狗的脖子上系根绳子。简简单单的一根狗绳,就解决了外出遛狗时给别人带来的被咬伤的风险,就可以大大地减少他人对你的意见,以及不良的看法。如果你不给狗外出运动时系根绳,一旦狗咬伤了他人,狗的主人是要负责一切责任的。

怎样看待狗的秉性与本质的问题。譬如,养狗狗能够给你看家,也能够为你护家的,尤其是在偏远的农村里面。但是,狗却不能给你养家的。因为狗的本性,它不是个人,虽然它懂得人性,尤其是那些被喂养了很长时间的大狗,它的确在很多情况下,是非常的懂得主人的某些想法和动作的。或许主人只需要伸个手一指,狗就知道你要让它去干什么了。所谓狗识人性,就是说的这个道理。之所以要讲这个问题,主要是想奉劝那些过度关注和重视养狗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千万别把事情做得过了头。事情一旦做过了头,往往适得其反,枉为心机。所以,在居家养狗的事情上,也应当选择谨慎行事的好。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养狗操心不细,稍有不慎,往往就会殃及四邻,假如每天不到天亮,或半夜三更时分,你家的狗经常乱叫不止,肯定就会给自己惹生麻烦的事儿来的。弄不好,还会为此去打官司的,那就得不尝试了。果真闹到此,任凭那种“打狗看主人”和“狗仗人势”都是没有用的了。

对于狗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即由于人喜爱狗,狗就忠诚于主人。所以,人们为此现象就创作了大量的关于这些方面的成语。虽然许多人对自己忠诚的狗,都会无不欣赏的。如果这个忠诚对象换做了别人,甚至是自己的敌人,狗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就改变了。人们通常会对自家的“狗”宠爱有加,对别家的“狗”则讨厌无比。于是,像“走狗”、“看门狗”、“狗腿子”成了送给某些人的“帽子”。更有甚者,谩骂之言也与狗发生了一定的关系,诸如“狗娘养的”、“狗头军师”、“狗血喷头”、“狗仗人势”、“狗屁不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等等。在这里,狗的忠诚变成了一幅奴相,就为人所鄙视了。

还有,由于长期以来民间百姓对狗的过度宠爱,为了表示对于狗友好的情谊,竟然连自己家新出生的男孩子起名时,也往往以狗为乳名者颇多。如什么狗剩、狗娃、狗蛋等之类的,汉代大文学家司马相如的小名即叫“犬子”。因为在古时候,有时也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的。那么,古人为什么要用犬名呢?又为何谦称“犬子”呢?其实在这一极普通的民俗中,蕴含着原始图腾的文化意识。从前的生育成活率十分低下,孩子夭折者甚多,故以犬名“利于成长”。取名犬子,无疑也是客观真实的反映了当时的一种关于狗图腾的文化。

另外一个关于狗和狗的成语的特点,就是狗的成语有很多与鸡的成语是连在了一起的。这个问题在前面关于鸡的趣谈中已经举例说明了一些,所以,这里已经没有再谈论的必要了。(74岁老翁)

202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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