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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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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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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肖说老虎

我们说或者承认老虎有它好的和积极性地一面,比如它的那种英雄气概可以学习和效仿。但是,绝不能学它不好的和消极地一面,比如绝不能像它那样“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狂妄自大,骄傲自满,尾巴翘上了天,谁也放不到眼里去。——题记

在12生肖里面,老虎的形象是最威武和凶狠的一个,而且力大无比,尤其时在咆哮起来的时候,似乎很多的人都惧怕它。

然而,世界上最有力量和最伟大的当然还是人。因此,自古以来,就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成语。更有许许多多的文人墨客将老虎写进了自己的文学作品里的。在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中,老虎是勇敢和活力的象征。

这里先简单提示一下在我国家喻户晓的《武松打虎》的故事,就是一个绝佳的证明。故事细节这里没必要进行重复了,因为大家早已经熟悉了。在景阳冈,武松遇到了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虎,他凭借过人的勇气和力量,与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他灵活地躲避老虎的攻击,最终用手中的哨棒将老虎打死,为当地百姓除去了一大祸害。

关于《武松打虎》的故事,通过作者张弛有度、虚实相生、夸张写实融于一体、粗笔勾勒和细部描绘相结合的高超的写作技巧,为广大读者塑造了一位顶天立地、栩栩如生的打虎英雄,更为我国文学的画廊里增添了一位历来为人所推崇的梁山好汉。

《武松打虎》的故事主要说明了什么?说明人世间老虎虽然是个令许多人心惊胆寒、甚至谈虎色变的庞然大物,其威力无比,似乎人们谁也不敢碰它、奈何不了它是的。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像对待老虎这样凶狠的庞然大物,也有人是不惧怕它的,而且是能够战胜于它的,武松就是其中之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通过《武松打虎》的举动,同时还向人们展现出了正义是能够战胜邪恶的道理。它提醒人们不要害怕邪恶,要敢于向一切邪恶的势力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任何时候,正义的力量最终都是必胜的。

当然,关于老虎的成语,既有正面上褒义的,也有负面上贬义的,正反两个方面的都有许多。表示积极寓意的成语如生龙活虎,形容人精力充沛,活泼有生气的。经常是用来形容年轻人充满的活力和朝气。如龙腾虎跃,形容气势雄壮,生气勃勃,比喻人们奋发向上,积极进取的精神状态。如虎虎生风,比喻英雄人物顺应时代潮流而出现,产生出了极大的影响力。将门虎子,比喻父辈有才能,子孙也身手不凡,常用来形容家族的优秀传统。如虎兆丰年,象征着丰收和吉祥,常用于祝福语中,寓意来年会有好的收成。而福虎呈祥,则寓意带来好运和吉祥的,常用于新年祝福的。还有很多,不再一一列举。

关于老虎的成语贬义上的也有很多的。纵观汉语成语中包含“虎”字的贬义词,如画虎类犬、鸱目虎吻、放虎归山、养虎遗患、虎头蛇尾、狐假虎威、为虎作伥等,通常都是形容人的负面行为或性格特征的。譬如画虎类犬:比喻模仿不成,反而不伦不类,效果不佳。譬如鸱目虎吻:形容人容貌凶恶,性情残暴。譬如放虎归山:比喻放走了敌人或坏人,留下了后患。譬如养虎遗患:指纵容坏人坏事,结果给自己带来了灾祸。譬如虎头蛇尾:形容做事有始无终,不能坚持到底。譬如狐假虎威:比喻依仗别人的权势欺压他人等。

与此同时,关于老虎的成语也有许多“中义性”的。比如,九牛二虎之力,既有比喻人有很大的力气,形容经常做那些不怕费力的事情,也有暗示此人还有不够聪明、缺少智慧、灵活的一面。如虎口拔须:即从老虎嘴边上拔胡须。比喻人这样做是要冒极大的风险的,是完全没有必要的鲁莽行为。如虎生而文炳:文:纹理;炳:显著。表明老虎生来身上的皮毛就是花纹鲜艳多彩的。比喻人本来就具有的素质和品德。如虎跳龙拿:跳:跳跃。像老虎那样跳跃,像龙那样伸爪抓取。比喻身手矫健,武艺高强。也是比喻英雄相互征战的。如虎威狐假:假:假借,凭借。狐狸假借老虎的威风去吓唬其他的野兽。也用来比喻依仗别人的势力去欺压别人。

更有意思的是,虽然老虎个头很大,十分地凶狠,但是,人们在日常生活当中也创作出了许多表示关于老虎的歇后语,而且非常地形象和生动,很能够吸引人的眼球,使人产生联想。比如,老虎出山遇见豹——一个比一个恶。比如,老虎串门——稀客。比如,泥捏的老虎——样子凶。比如,拍大腿吓老虎—— 一点用没有。比如,山羊见了老虎皮——望而生畏。比如,骑到老虎脖子上——下不来。比如,老虎的肩膀——拍不得。比如,老虎咬铳——两败俱伤。比如,老虎啃蓑衣——没一点儿人味。比如,老虎进城门——家家关门。这些歇后语生动形象,诙谐幽默,反映了人们对老虎的不同看法和文化内涵。

通过查阅相关的资料,发现老虎进入古今文人作品当中的,是12生肖属相中最多的一个。足见“老虎的故事”是中国历史典故中以虎形象为核心的寓言集合,通过不同叙事展现出了其威猛与矛盾的象征意涵。

其故事多是借虎喻事的:如《山海经》载驳兽食虎是突显虎的原始野性的;《管子》记齐桓公骑驳马震慑虎群,《郁离子》虚构楚人披虎皮反被驳兽击败,是揭示伪装与反噬的辩证关系的。另有《刘仁不射虎》,是展现出母虎哺育引发的人类共情,《狐假虎威》影射权势欺人的社会隐喻,《小儿不畏虎》则是暗含无知者无畏的哲学命题的。从《诗经》开始,古诗词中歌咏“虎”的名篇佳作就不绝于史,“虎”已成为一个蕴涵丰富的意象,在小说、戏曲、雕塑、绘画、民俗、民间传说等传统文化的各个领域中无所不在,正所谓是“虎虎生威”,影响力极大。

而虎在文学中的形象使得故事更具张力和戏剧性,也通过反复的对比使人们对虎的理解更加地丰富和复杂化。老虎又作为大自然中的一个猛兽,具有强大的力量和凶猛的形象。在古典文学中,老虎常被赋予威严的象征意。例如,在二十八星宿中的西方七宿,因呈虎形位于西方,被视为镇西之兽,也是四方神之一,所以《礼记·曲礼上》有“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

中国人喜爱老虎,所以历代都有许多画虎的名人大家。王羲之《行穰帖》,梁武帝萧衍评王羲之书如“龙跳天门,虎卧凤阙”书法创作以汉字为基础,不能直接描摹虎的形象。但是在古代书法理论中,常常会用虎充满生命活力的形象,来比拟书法创作中所创造出来的审美意象。

毫不夸张的讲,老虎早已经成为了中国人传统文化当中一个巨大的魅力所在。例如,神威浩荡的原始神虎,成为了道观寺院里的护法神兽,也是军旅中一往无前的虎士之慨。而在民间那些生气勃勃的虎文化的元素现象,千百年来,虎形象已经深深融入到了中国人的民俗信仰当中,又从多方面滋养着中国人的民族精神和品格,逐渐形成了一种虎文化,焕发出一股英雄的气息。当然了,我们说或者承认老虎有它好的和积极性地一面,比如它的那种英雄气概可以学习和效仿。但是,绝不能学它不好的消极地一面,比如绝不能像它那样“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狂妄自大,骄傲自满,尾巴翘上了天,谁也放不到眼里去。

所以,在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中,虎是勇敢和活力的象征。例如所谓生龙活虎、龙腾虎跃,长期以来老虎就一直象征着一种力量和气魄,也一直为浩如烟海的民俗文化故事与传说所咏叹,受到芸芸众生的敬畏。

虎之所以被排在了十二生肖之第三位,地支为寅,称为寅虎。在我国,自古以来,虎一直受到了人们的崇拜,是正义、勇猛、威严的象征形象。上古甲骨文中的“虎”字,就是一只造型优美可爱的象形虎。1987年,在河南濮阳西水坡一带发掘出土了一对蚌塑龙虎,憨态可掬,距今约6000年,被誉为“中华第一虎”。此后,从殷商到秦汉的石雕、石刻和画像石,以及青铜器、金银器、玉器等,以虎为原型的艺术品纹饰、造型更加丰富多彩与可爱了。

不说远古时代,即便是当下,还有人将老虎视为正义的化身,所以,每到过年的时候有些人就把虎画贴在了门上,不仅表达人们喜爱老虎的一种情怀,更起到了驱除鬼魅的寓意作用。(75岁老翁)

2026.1.8.第五次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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