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周广生的头像

周广生

网站用户

随笔杂谈
202607/10
分享

天下第一难事

我以为,天下第一难的事,莫过于写文章做文学事业。难怪著名作家柳青说出“文学是愚人的事业”这句话。

难在何处?

一是文无定法。虽然写文章是有规矩可循的,即一切文学作品皆来源于生活,但绝无统一的写作规范和标准的。一篇文章可以这样的写,也可以那样的写,能够运用多种写作手法,而且手法还可以交叉使用,彼此渗透。如果硬是规定了唯一的标准,未免僵化片面,比葫芦画瓢,照套照搬,比如历史上曾经推崇过的八股文条款,最终只能走入死胡同。

二是文无止境。俗话说,自古以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写文章更是如此的道理。有人写得好,也有人比他写得更好,还有人写得比这个人的更高一筹。一件事情,一个主题,或一个题材,可以写长,也可以写短,可以写大,也可以写小,言可以写多,也可以写少,而且题材和体裁也不是固定的。话可以说得轻些,也可以说得重些;既可以说得好听些,也可以说得难听些等。说出耐人寻味的话儿难,写出有温度的滚烫的语言更难。文章比天大,困难也比天大。

三是写好文章难。而且是实在的太难。

首先是,难在写不好上。例如,一篇作品,思想如何确立,框架怎样支撑,语言如何表达,尺寸怎样把握,开头和结尾如何协调写作等,都需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想不动脑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动脑筋还不会是轻松的。人们都说武松景阳冈上打虎不易,而曹雪芹写出《红楼梦》来则更难。

其次是,难在难发表上。即使文章写出来的有新意,自认为不凡,可是,无论发送到那个出版单位,是否符合这家出版单位的需求和要求,跟不跟得上时代潮流,编辑人员能不能接受和认可,都得深深地打个大的问号?如果是一篇紧跟社会时代步伐和形势的作品,假如转来转去几经周折,可能就早已时过境迁,凉了黄花菜。文人写作被退稿,是一种极其常见的现象。即便是一些名人也未必躲得过被退稿的经历。

再就是,难在能否受到读者的好评上。即便有的作品被编辑认可获得发表了,也未必能够得到读者的认可,更不一定能够受到读者的好评。如果写出来的作品不能够被广大的读者认可,不受读者欢迎,写文章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这就不单是个写作技巧上的问题了,而是需要正能量了,即对读者负责。能写出好作品的人未必都是高学历及资深的文人墨客,住陕北窑洞里一个靠放羊为生文化程度不高的李有源却创作出了家喻户晓的《东方红》歌词,被唱响了祖国大地许多年,而且还被制成录音带上了我国第一颗人造卫星,誉满全球。只有小学文化的高玉宝写出了《半夜鸡叫》长篇文学作品,教育和影响了几代人的成长。

况且,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现在有文化的人越来越多了,欣赏能力强的人则更多了。所以,对于作品爱挑毛病,甚至故意找茬、吹毛求疵的人也不奇怪。最终文章过不了读者这一关,早晚得走上死路的。

四是写作者的心态关始终保持良好难。这点不能怪别人,而只能怪自己了。譬如:

一是过不了顺境关。有的人写作过不了顺境关,写作发表稍一顺利了时,就容易飘,而且是飘飘然,使写作一落千丈。好似虎头蛇尾。

二是难过逆境关。即写出的文章遇到了这样或那样的发表上的困难,或被屡屡退稿后,似乎就像是遇到了多么严重地打击一般,造成的压力巨大,在逆境面前怂了下来,而且丧失了原有的底气支撑。

三是难过绝境关。即一遇到困难和挫折,即刻就慌了神,丢掉了写作的骨气。比如自己已经熟悉的出版单位或编辑人员突然发生了变故,或是停了刊,或是熟悉自己的人离开,或是受到了某些出版单位和人员的批评,对自己写作上受到影响或重创的时候,就认为是遇到了绝境,慌乱阵角,精神上崩溃,干脆放下手中的笔,从此洗手躺平了。

持这种心态的写作者,得意时目中无人,低谷时怨天尤人,失意时恼怒嫉恨人,这样就很难做到在思想上不颓废,心灵上不被毁灭,遇事难免不躁,其修为之心必然会抛却了定力,会一滑到底的。

如何对待写作难?有两种态度选择:

一种是有的人奉行的妙招即抄袭别人的好作品,署上自己的名字,侵权,窃他人的据为己有。但这样做是种耻辱,是见不得阳光的。

另一种是,正视写作的难,树雄心,立壮志,攻难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虽然写作难是客观存在的现象,但是,并非一筹莫展,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更不是走独木桥,困难终究是能够被攻破和战胜的。

根本出路就在于,一个人内心的强大上,在于良好的思想修养和行为上,在于始终保持昂扬的精神斗志和勇气上,更在于放平心态、埋头苦练、持之以恒上。最可佳的写作精神,就是把写作当作一堂持续一生的写生课练习,永不停步,不断地攀登。

若能如此,相信文学事业的“愚”,就能够变成了大智若愚。(75岁老翁)

2026.7.10.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