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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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是揉皱的方位
风在测量未拆的信
我们隔着薄薄的晨光
校对昨日温度——
有邮戳在信封里长出
浅浅的青苔
街角邮箱张着
淡蓝色的嘴
它吞下那么多
未寄出的称谓
直到每个称谓都变得潮湿
轻轻贴着
去年的邮票
而你是早春的
一小截犹豫
是冰在放弃形态时
那片刻的透明
我路过你,便路过
整片正在撤退的冬季
后来我们不再说话
我们成为两株
静默的草木
在各自的身高里
计算融雪的
速度